分屍/肢解:
當恐懼存在(性)的完整與龐大,就會開始進行「分屍/肢解」:要分屍/肢解對方,是因為恐懼對方強勢過自己。
〔補充說明:當我們以為自己只有這一世/這一生,沒有轉世,我們也以信念分屍、限制了自己的完整。〕
恐懼著存在,會膨脹私己(陷入「被迫害」)的以為與想像,而讓這樣的「認為」強烈到足以覆寫/覆蓋也肢解了感官上的基礎共識,開始處處對關係疑心、設防……這樣的妄想會讓自己視對方為「無物」(比唯物還糟),進行物質上可能的粉碎/散碎。
〔補充說明:人的安全感肇基於「掌握」。〕
人會以恐懼電磁化自己的(外在)世界(當然也包括關係、情感);當我們電磁化了我們(所)經驗的外在,我們也同時讓自己被阿里曼、路西法力量所渲染──當我們進入電與磁的領域,就必須讓自己道德。
〔補充說明:在我們的物質世界之下,還有半靈性、靈性的黑暗-邪惡層界,由下而上分別是:岱瓦辰上界(地底下倒數第一層),由阿修羅統轄,對應著對生命乙太上的摧毀性力量(核能、原子能……);岱瓦辰下界(地底下倒數第二層),由阿里曼統轄,對應著化學乙太上「磁」的力量;星芒界(地底下倒數第三層),由路西法統轄,對應著光乙太上「電」的力量。〕
會想以「分屍/肢解」(對對方)進行切割/切除,是因為對方並不符合自己(的期待、要求……),而自己又迫切需要對方符合自己,所以一直切割/切除到一切能符合自己的期待──恐怖情人會把對象(全方位地)拘禁、殘廢、切割、癱瘓到不會危害、威脅自己的權威/安全感為止;這是最深的自私、更是最深的恐懼!
這樣的人,生活的每一刻,都是戰戰兢兢的審視與恐懼。
〔補充說明:當父母讓孩子完全無憂於自己的生活與衣食,可以穿金戴銀、酒足飯飽,父母提供的並非安身立命的優勢,而是對生命徹底的崩解與摧毀,因為父母堅信/相信著權勢、階級與金錢的力量/份量(這些都是優勝劣敗/競爭文化下的產品)!這樣被養育出的孩子會覺得自己被某種龐大的什麼玷汙與壓垮,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無法再是理想性、光亮性的自己。這樣的孩子也容易讓自己在無根、弱勢、邊緣的群體中取暖與認同。〕
「分屍/肢解(案件)」之所以頻仍、之所以成為台灣社會普遍/流行的關切、發燒議題,是因為我們能夠仰賴的,只有法律上美其名為「正義」的(薄弱)制裁,我們也深怕自己與親人成為下一個受害者;但更深層的原因,是因為我們存在的完整性也(因主流價制的偏差而)分屍了,我們片段而碎塊──當一切片段而碎塊,「分屍/肢解(的案件)」出現自然理所當然。
我們的文學被摘要/簡明版分屍,我們的詩情畫意被訓詁、解析分屍,我們的靈性-神聖/宗教精神被(宗教)典籍分屍,我們的教育被科目分屍,我們的醫學被病徵分屍,我們的文化被傳統分屍,我們的農業被慣性分屍,我們的科學被自大分屍,我們的社會被階級分屍,我們的政治被利益分屍……在在/再再的分屍,讓我們無法在完整中自處,只能病態。
我們覺得(社會事件的)分屍/肢解殘忍,但卻對自己「生存在最深的『分屍/肢解』裡」毫無意識!
因為分屍/肢解了,我們忘記了自己的緜遠流長;因為分屍/肢解了,我們忘記了自己的傲岸偉大;因為分屍/肢解了,我們忘記了自己的精彩燦爛──我們被社會價值渺小化、分子化,如蒼海之一粟。
事實上,分屍會讓被分屍的對象無法進入真正的死亡,因為無法對生命進行全景式的回顧/回溯,我們的記憶被保存在分別的臟器之中──分屍讓(人的)乙太體完全癱瘓。
〔補充說明一:當生物愈高等,就愈難啟動乙太體的復原/自癒力量,因為當中星芒體的力量愈強,也愈容易牽制乙太體。〕
〔補充說明二:死後膨脹而完全的乙太才能將我們拉離地球的界域,而能在月亮與水星界域卸脫本質中的黑暗,在金星界域卸脫我們生命史上的遭遇、疾病與銘印;但當人無法純潔也誠實地愛,人將只能在月亮-水星界域編織自己,無法跨越與進入太陽,更遑論回到外行星與黃道十二宮,而無法完成自己正確的死亡(但,更多的人是連地球界域都跨不出去)。這是人類演化上真正的危機,因為無法為自己編織出必要且正確的業力與命運。〕
分屍也讓天使(階層)無從再與被分屍對象的命運交織/編織與工作,只能永遠地球-物質下去,開始漂泊於中陰。
分屍/肢解被薩邁爾(Samael)(死亡天使)所作用,過度的自我中心讓嫉妒、憤怒淹沒了自己,所以可以冷酷到失去人性──薩邁爾的黑暗力量企圖將人的內在帶離到遙不可及的外在,讓人的存在完全離心、碎散。
〔補充說明:任何器官的摘除、解剖,都在我定義下的「「分屍/肢解」裡。〕
會對任何進行「分屍/肢解」是因為輕蔑、藐視卻也畏懼一切的存在/存在的一切,失去了基本的尊重;這是教育的失敗,更是人性的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