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未(真心)為她做過一件事,她卻為他獻上了生命中的所有──愛著一個頻頻傷害自己的人,卻又沒有離開的打算,她還是寧願癡傻、純情下去,堅持著自己的盼望與等待,雖然知道他們之間再也不可能回去……
回憶帶著突然的鋒利,剜剮著她的心,也模糊了她的眼睛……
她能做的,只是繼續默默地在遺憾中愛著沒那麼在乎她的他,因為他是她的全部,她只是他可有可無的部份。
話語中疼惜著她,行動上卻又堅持與她分開;他與她之間,是分開卻彷彿又在一起的感情:她等待著他的牽手,他卻在鬆手中心安理得地漸行漸遠,直遠到再也無法追回的距離。
他對她之外其他的她,都有著難以言明、或近或遠的親密與曖昧,他放縱自己穿梭在異性的花叢裡,而且樂此不疲;他因此淡忘了她,除了偶爾的倦歸……
她,想試著傷害他,卻始終下不了去傷害的手;對他,還是有著不忍他受傷的捨不得。
她對他,仍在沸點;他對她,卻已冷卻到冰點──冰碰到熱,是要脆裂、氣化的吧!
傷心總也要有個期限,當無法被真的珍惜。
人們總是與最適合的遇見錯過:遇見一個人,很難;遇見一個可以一輩子的人,更難!
遇見了,卻放浪地鬆開自己的珍重與把握;這份遇見等著的,就是永遠的冰裂……而這樣的遇見,在她徹底心碎之後,他也將永不再遇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