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業力之要/鑰/藥•疾病:
當人無法(再)前進/精進自己,業力就會不吝以疾病一再洄洑、濯洗自己。
十七世紀開始,人類的文明發展出了一種傾向:為著所有個別的疾病命名,也為著個別的疾病嚴格定義;人也因此開始相信治療一定能影響疾病/病程。
現代稱言的「自我療癒(self-healing)」其實是一種虛無主義;當人不願意瞭解業力、進入業力,「自我療癒」就是不負責任、安慰自己的天方夜譚。
「自我療癒」如何發生?為什麼發生?在某些極端狀況下,人又為什麼會完全無藥可救?
「自我療癒」當中,心魂之內必須有什麼在病程中被喚醒,而能開始願意克服疾病。
主宰人體有機作用的力量並不物質,而在更深的靈性底流;事實上,疾病防止了我們的「邪惡/不道德」進入我們有機作用的深層,防止我們更深地墮落──疾病阻擋著我們意識、作為的惡意沉澱成我們有機作用之中的推動/驅力。
所以,如果我們能夠靈性,我們其實要深深感謝我們的疾病。
〔補充說明一:神經衰弱、精神官能症其實是意識的複合體沉降入了內在心魂生命太深,而干擾起我們的有機作用與發展。我們任何的生命經驗(品質)都會轉化成形成有機活動的(形塑)力量,尤其在我們的死亡與再度重生之間,而幫助我們結構下一次物質-生命的身體。〕
〔補充說明二:我們的自我體擺盪在路西法與阿里曼兩股勢力之間:路西法力量讓我們疾病於身體的形成、先天性,阿里曼力量讓我們疾病於傾向並招惹疾病、後天性。〕
〔舉例說明一:當自我體過於衰弱(無法意識出自我的存在與力量、無法自力更生/自立自強),存在感很低,就會被「大眾性/一般性(generalities)」完全吸收,而隨波逐流,無法個性起自己。這樣的人格在死亡之後會傾向吸收所有能幫助自己強壯自我體的力量,而為自己安排出一個可以因為抵抗著所有而再度強化自我體力量的生命情境,也因此處處受挫、處處不如意。〕
〔舉例說明二:自我體過於衰弱的人會讓自己罹患霍亂(cholera),血液因此濃稠,而讓自我體因抵抗而強壯;自我體過於旺盛的人會讓自己罹患瘧疾(malaria),血液因此貧瘠/稀薄,而讓自我體因鬆動而軟化/弱化──自我體的物質性表達就在血液裡,所以任何矯正自我體的疾病都發生在血液或血液的律則之中。〕
〔舉例說明三:當將植物的生命力炭化(如:將竹炭、草木灰……藥用),就讓植物開始阿里曼化,而得以阻擋體內過度的路西法元素(如:胸膜炎、肋膜炎)。〕
疾病發生,為的是要讓我們強化我們之前缺乏的(面向/力量);當我們強化也轉化了自己必須的,我們就得到了「自我療癒」。
藥物也許示範出了我們該有的力量,但我們自身的轉化、努力卻不足夠,無法讓我們勝任所有物質層面即將/未來的挑戰;我們會透過死亡加強安排自己在這些缺乏面向的鍛鍊,而讓下一世的自己比起這一世(命運、狀態)更坎坷、更艱辛。
〔補充說明一:如果疾病未能真正治好,我們卻又無法死亡,就會讓自己週期性地「慢性病」,讓自己的難題懸而未決;慢性病是我們自己對自己設下的「『惡意/惡性』輪迴」……解決慢性病需要我們大刀破斧的改革與魄力,打破因襲的自己。〕
〔補充說明二:我們無法減輕/討價還價著業力對我們的徭役;藥物與治療往往讓我們離自己的生命規劃更遠,也更力不從心。〕
〔補充說明三:人的乙太體已經能與物質體協調,卻尚未有能力與星芒體協調:乙太體想要治癒,星芒體想要生病、讓治癒無能無力;星芒體佔上風的結果就是因星芒體的激動、興奮而導致身體狀態時好時壞:通常身體上的好轉不是因為你心魂真的進步了,而是因為星芒體無法控制自己。〕
〔舉例說明:罹患麻疹是因為人格進入了存在之後,(許多世的自己)總遲疑著自己的改變,無法即時更正自己。〕
如何讓我們的病真的痊癒,不再形變與偽裝自己?
我們的生活中充斥著太多無法為心魂帶來力量的事物:當修習著人智學,卻無法根絕自己從前(相當外在的)壞習慣/習性,就讓自己成為人智學上的退步!
疾病並不由外在引發,外在只是配合實現:疾病找上我們是因為我們需要、因為我們內在需要著疾病也召喚著疾病──在疾病上,我們太容易外歸因。
〔補充說明:西元十五世紀以前,人覺得疾病是因為上帝/上蒼/神衹的降災與懲罰,十五世紀中覺得是惡魔力量作祟,之後認為疾病源起於氣質,更晚近認為疾病肇因於微生物。〕
靈性力量上,路西法力量較作用在人的星芒體,誤判、自欺自己的心魂-靈性狀態;阿里曼力量較作用在人對外在接收到的印象,讓我們的思想困在思想性的迷宮之中,追逐過一個接著一個的事件(發生),而以簡單的概括(如:「機率」、「巧合」等)(來)泛論一切──靈性力量裡,我們要讓自己穿透幻相──在路西法作用下,我們以錯誤的動機蠱惑也滿足內在-自己;在阿里曼作用下,我們以荒謬的推斷解釋也理解外在-事件,也因此深信/相信「機率/偶然」。
〔補充說明一:「機率」本身就是對世界錯誤的觀察與觀念,是阿里曼力量的極端作用與歸因。〕
〔補充說明二:人類的語言也在系統性地崩壞之中,因為指涉的不再是事物的真實狀態。〕
〔補充說明三:當人的某一器官先天出現缺損,要知道是上一世的自己讓阿里曼力量太深入自己(在那個器官上)的乙太體,而造成宇宙-靈性力量的撤退;人因此被迫得在物質-生命上更努力、付出更多(的自己),來抵抗阿里曼的糾纏──當器官被損毀,就剝奪、減少了物質世界對我們全面而感官性的影響,而能將自己再度導向物質之外的靈性。〕
〔舉例說明一(路西法作用):現代社會中,話語不必管意義、真實性,彷彿只要悅耳/悅聽,就帶著慈善的美德,不管多麼困惑著人、背叛著人──我們很容易在這樣取悅性的話語中喪失自己判斷的能力,無法看清當中包藏的私慾與禍心。〕
〔舉例說明二(路西法作用):孩子/青少年自殺的主要成因,常常在被誤導的性愛/情感生活裡,然而社會卻不肯承認這樣的理由,只好編派其他(如:課業壓力沉重等)搪塞。〕
〔舉例說明三:醫藥如果人智學,就無法醫藥;如果醫藥,就無法(那麼)人智學。〕
當我們(多個轉世中)太輕信路西法與阿里曼,太容易被愚弄,我們就會業力性地安排自己疾病,來企圖反轉這樣的愚弄。
人必須生病是因為有著靈質與心魂存在──正常、不正常(現象)都是自然的過程;既然自然,就不必恐慌──只有當對生病有這樣的認識,真正的治療才能產生:無法對人超物質的層面有所認知的治療都不完整,都是片面而虛假的治療。
〔補充說明:物質科學只能應用於無生命的科技;以物質科學為底的醫術亦是如此。〕
〔舉例說明:乙太有機作用中,完全物質的作用必須停止:當人的乙太足以帶領物質力量轉化,就是健康;反之,就是疾病。換言之,我們疾病於我們無法(以乙太)應用與克服的「異質」;在「異質」當中,我們被迫撤離自己的生命與質性,因此不再自己。〕
在人的意識與半意識生命當中,器官會輻射出自己的感官──一種幽微的生命感──這就是星芒體的有機作用;星芒體讓人意識出疲倦,也活在會讓器官疲倦的活動之中。
而乙太體必須強壯到足以讓星芒體遠離自己的物質體,讓星芒體不至於過度干涉著物質體。
對正常的人而言,星芒體必須遠離物質體,只對物質體保持著淡薄的、心魂性的作用與元素;當心魂元素過度深入物質,物質體會開始讓自己成為人的身體之外(的過程)、器官成為人真正的身外之物,因為星芒體為物質體植入了太多不該屬於物質體的東西,乙太體也會跟著衰弱。
人因為心魂的低下/低等特質而生病──星芒體為著人類心魂中的動物性而工作著──而治療就是將星芒體驅離物質體的物質與過程;治療的能力就在發現與判斷星芒體與物質體的(消長)關係裡。
〔補充說明一:西元1879年世界從大天使加百利的統轄移轉為大天使米迦勒時代,然而於此同時,財神(爺)(Mammon)也開始以拜金主義的自私、貪婪染指人類文化,企圖在西元2400年以前讓人類(的意識、狀態)落入無以自拔的黑暗(黑暗-邪惡力量以財神抵擋光亮的太陽-大天使米迦勒)──財神(爺)不只掌管金錢,更掌管著所有卑鄙的黑暗力量;敬拜財神(相信「金錢萬能、沒錢萬萬不能」、信仰「唯有經濟是『經國/救國之道』」、求神保佑自己升官發財、以物質取代精神性的愛、紅包文化、政商聯姻……)侵蝕著人的心魂,也允許人的物質體被細菌/病菌麏集、滋生、嚙蝕而快速朽壞(阿里曼-財神力量讓細菌/病菌的變種與進化日新月異,以黑暗入世於物質界)──大天使在西元1525~1879年曾經積極作用於人的腦部,造成人口數大量銳減;現在由大天使米迦勒接力,幫助人類適應新的腦部結構,因為人類如果無法使用這樣的新腦,將墮落到無法再承接身體;財神的出現阻擋了人對新腦的認識與運用,財神以疾病(如:腦膜炎等)侵蝕人的腦部與神經系統,特別是孩子的。〕
〔補充說明二:(物質性地)做著善事也摧毀著人:當人的所有作為都奉獻在外在感官當中,他(內在)的生命性就被摧毀了;人不能那麼被外在環境決定著自己(的動向與作為),人必須花些時間進入自己的內在。〕
〔補充說明三:目前的主流醫學不斷鼓吹以物質性的代用器官置換掉人原本的器官,阻擋了人的靈性/靈質更細膩深入物質工作的機會。〕
人體之內,物質體必須為著自己不斷地汲取乙太以為自己,乙太體不斷溶解著物質形式於乙太的流動性之中,然而,星芒作用卻抗克、癱瘓著生命力,讓水(元素)能風(元素),開始帶著個人性的心魂力量。
真正的人智醫學不會幫人預防接種/打疫苗,因為疾病來自業力;阻止了疾病,就干擾了業力──介入業力只是延遲了生命中無可避免的:既然無可避免,阻撓就是虛工;該來的還是會來,而且一定要來!
〔補充說明一:以醫學貿然中斷/阻止疾病的下場,就是讓患者在之後再度罹患上相同或類似的疾病,而且程度加劇(現代醫學從來只聚焦在業力的外表形式,而非內在);這就是患者躲避生命所要付出的賠償性責任。〕
〔補充說明二:藥劑的使用也弱化著人的心魂-靈性力量──因為黑魔法的需要,才有藥物存在;藥物為的是讓人類所有的靈性能力得以死亡,藥物讓人徹底拒絕了(回歸)靈性。〕
〔補充說明三:受西醫的訓練出來,卻以人智醫學或順勢/同類療法的藥物完成西醫性的治療,就根本不是人智學的醫生(人智學以完全不同於西醫的觀點看待人體與人的能力)。人智醫學也不接受與進行雙盲性(double-blind)的醫學研究與實驗(進行實驗時,受試者、施測者雙方皆不知道受試者屬於實驗組或是對照組/控制組,直到結果完成),因為真正的治療牽涉了許多世代/轉世,無法即席、短期。不幸的是,現在的人智醫學與醫德,也被阿里曼的黑暗力量含糊與濡染。〕
〔補充說明四:藥草/植物/巴赫的急救花精中,伯利恆之星是為了防止突然休克,鐵線蓮是為了防止失去意識,櫻桃李是為了回復心魂狀態的平衡與穩定,鳳仙花是為了緩解星芒性的緊張,岩玫瑰是為了防止恐慌──都是對自我體、星芒體的緊急處理。〕
〔舉例說明一:人智醫學會盡量以藥物之外的其他協助治療的進行;若孩子不再有活下去的意志,可以讓孩子多接觸紅色、黃色、橘色的衣著、花朵、果實與環境,並讓孩子多以這些色彩畫圖,在睡前於孩子的心臟下方以金膏(Aurum cream)擦抹出火焰的形狀,讓心臟願意重新看向並看齊宇宙中的太陽。〕
〔舉例說明二:人無法行走並不是因為運動神經癱瘓,而是人無法好好感知到自己的雙腿、雙腳(當人對著自己有著靈性的意識,就不會讓自己雙腳癱瘓到無法行走、前進的地步)──失去對生命的看見與方向,才會喪失行動力。〕
〔舉例說明三:思想燃燒之後的灰燼能強化人內在骨骼的力量:痀僂症/駝背/軟骨症往往能因為思想開始抽象而改善,幾何學的描圖與研讀能幫助到這樣的人。〕
〔舉例說明四:當頭顱-神經感知系統侵犯了四肢-新陳代謝系統,在錯誤的地方自立為王,就是癌症(身體的每一部份都有著自己的頭顱、胸腔與四肢,也因此每一隻四肢,都是一個完整的人)──當人在錯誤的地方、錯誤的時間給出錯誤的自己,就讓自己成為了人類-社會的癌症。〕
〔舉例說明五:兩頰狹窄、細長(瓜子臉),是智性系統過度進入,卻鮮少意志力量,造成前方頭顱狹窄,腦勺增大、向後擴張。這樣的人呼吸作用不受自己控制(呼吸不順暢而且紊亂),也因為下巴必須形成,而無法為自己產生足夠的碳酸,造成之後一直被智性思考牽制,無法真正靈性地意識。〕
疫苗阻撓著業力;事實上,當業力無法在這一世的生命中完成,人就必須讓自己的下一世重複起這一世,讓業力有機會再完成自己──醫學嚴重迂迴了人生命的輪迴!
〔補充說明:當人真正接受了靈性上的成長與教育,疫苗才能真正失去威脅與危險。〕
〔舉例說明:天花(small pox)是因為無法對靈性(去)愛、自我主義到了極點;牛痘防止了(人的內在)器官的試圖愛上靈性,否定了器官的努力,也因此讓人必須在未來扭轉自己去回溯、彌補這方面的業力安排與缺陷。〕
疾病也有著疾病本身的智慧;事實上,病程/疾病的過程以邪惡的數字「5」來逆反人內在可以直立(起來)的五芒星,讓人無法(如同平常)穩定起自己:疾病危險於發病日開始的第五天、每日子夜過後的凌晨五點、發病之後的第五週……「5」決定了醫療可以最有效介入與轉折的時間點。
疾病讓靈性上的差錯(必須)被矯正(回來):孩提時期發生的疾病,是為了因應自己生命的發展,來克服(父母的)遺傳,讓自己得以真正自己。
〔補充說明:當物質體與自我體的差距愈遠,人就愈需要以劇烈的疾病來協調起自己。〕
許多醫生認為行醫是一種偉大的召喚、服務與職志,但身為人智學醫生,對於人的疾病(特別是孩子的),不是要去抵抗/減輕/消滅,而是要去支持/繼續疾病對人的折磨與教育,讓疾病病到足以復原與平衡出人理想的自己──透過疾病,人的轉世開始有了轉折與前進的意義,不再敷衍著一世又一世的自己;疾病讓人收穫著真正的生命。
〔補充說明:成長期不要讓孩子吃進太多被人造催熟、催肥的食物,因為這樣人造的脂肪會阻擋靈性的光亮進入,讓頭腦開始呆鈍而空洞。〕
當現行的醫藥無所不用其極地摧毀著人性與人性當中的靈性,什麼是疾病被治療之後生命要付出的真正代價?大家不妨好好思量。
〔補充說明:真正的醫藥應該是一首首宇宙的詩,帶著宇宙的神祕與美麗,昇華著人心與人性。〕
人比自己以為的更迫切需要著疾病(甚至是致命的疾病);疾病與我們-人類的發展有著神秘而業力性的關聯,疾病促成我們真正的成長/脫胎換骨:當心魂發展出了新的能力,但舊有的器官不再能符合這樣的目的,不再適用的器官會以疾病摧毀自己而能在心魂力量中重建、再生起自己。
疾病是人對自己的祝福,讓自己與完美更接近──業力之要/鑰/藥,就在讓自己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