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三元(共構)社會的有機作用本質】
三元共構(social threefolding)的社會基本上必須將靈性-精神-文化生活(spiritual-cultural life)、經濟生活(economic life)、權利-政治生活(rights-political life)(三元/三相)分立。,才能讓靈性-精神-文化生活上真正自由、權利-政治生活上真正平等、經濟生活上真正博愛。
〔補充說明一:史代納鑑於一次大戰後各國社會的危殆、政治的瓜葛、之間的劍拔弩張,提出了三元共構社會的藍圖。〕
〔補充說明二:要能真正(建立、結構)社會,要先知道要與誰、與什麼、為什麼而真正去「(創新)社會」,不是「社會」在莫名其然、依舊故我的混水摸魚裡。〕
〔補充說明三:歷史上、社會中從來讓這三種生活纏雜、交混在一起,無法明白展現出各自應有的功能。〕
〔舉例說明一:過去,神權/宗教主導也指導了幾乎所有的經濟與政治活動。〕
〔舉例說明二:現在,不受任何(道德、誠信亦在其中)節制、規範,不肯對社會真正負責的資本主義介入了政治/政策、媒體/輿論、文化與教育,金錢/經濟資源可以收買到政治-權利力量。〕
〔舉例說明三:代議制/國會/議會生態強化了社會這三重生活交纏的病態,因為以政治掌控、主導了人民文化、經濟與權利的生活方式。〕
靈性-精神-文化生活是三元社會的思想-頭顱,靈性-精神-文化生活上,只實現/具顯靈性上的動量以為自己物質上的「獨立」、「自由」:靈性-精神-文化生活(只)淵源於(個人性-內在)靈性的深度,而人靈性的能力卻被教育嚴重戕害與左右(教育真正的本質是讓人的靈性-生命受到物質最小的傷害);靈性-精神-文化生活基礎於人必須有著純粹、明晰、而能內在性真實的思想(我們目前被社會養成的思想,並不那麼符合人智學的「思想」)。現在的我們離真正的靈性-精神-文化生活還很遙遠!
〔補充說明一:不理解人智學;就無以真正社會三元共構──人智學導向的社會三元,只會在熱衷政治(活動)的生命中歧途,因為人智學的三元社會並不屬於目前狀態下的社會與政治。〕
〔補充說明二:批評著「人智學者/團體/社群不進入權利-政治生活/運動,因此對社會冷漠」是一種膚淺,只看到了一角的圖像,因為人智學必須運動在如此的社會結構中:當中的靈性-精神-文化生活不再處於與權利-政治生活牽扯、糾葛不清的狀態;權利-政治生活必須充分允許靈性-精神-文化生活有十足的能力形成自己(的有機作用),不再用教育制度、課綱/課程/課表綁架師生/下一代的想法,不讓教育必須依附著政治勢力──現下的教育(體制)讓當中所有人的靈性-精神-文化生活轉向了政治的界域,成為(必須忠貞/效忠於)某種政治信念的俘虜,而失去應有的獨立與自由。〕
〔補充說明三:政府也透過媒體/傳媒「(反)教育」著人民:人民該知道什麼/該讓人民知道什麼、如何思想、如何學習、如何判斷/決斷……都在政府的掌心。〕
權利-政治生活是三元社會的中心/中央-胸腔,非常地球、現在/當下,而胸腔性的平等在於無礙地流入與流出、尊重到所有的到來與離去,沒有強迫與束縛,在於能太陽性的心;經濟生活是三元社會的四肢-手腳,以服務完成對所有的博愛,讓人得以走向可以真正的未來。
〔補充說明一:真正博愛的經濟生活中,沒有人奴役與被奴役、剝削與被剝削,人以「自尊」經濟出自己的生活,奉獻並服務人群。人因服務而被賦予、報償了真正的價值(這種價值並不等於薪水/薪資,薪水/薪資當中看不到人真正的價值、只看到了人被物化的價值),維持著應有的生活品質/水準,讓自己得以再次投入、完成自己(的創造/創作),不必窘迫。〕
〔補充說明二:社會主義降低了經濟過程-作用中應有的充沛活力,只會增加經濟生活的弊害。〕
〔補充說明三:自由放任主義(libertarianism)會導致市場上的絕對競爭,讓財團足以腐化、崩解與取代政府,讓政府為著財團的私慾、利益服務,而不是為著人類的福祉,政府開始不公、不義。〕
〔補充說明四:稅制並不健康,因為強迫捐獻(給政府),褫奪了人以盈餘自由運用、分配、贊助他人的意志,將經濟的利潤人造而刻意地導向政府意欲的分配(如:國防/軍備、意識-思想控制/改造等),違反著人也許可能、真正創意性的活動/工作──當政府能智慧地運用稅收,稅制才有存在的意義。〕
人是輪復投生的存在,接收著死後-生前之間的反響,心魂帶著無數之前的「生」與「死」:社會的靈性生命上帶著所有人類前世的反響,因而天賦、宇宙;而經濟生命的博愛或自私/自利讓人在死後開始群集或孤立/孤獨──靈性生命讓人把死後-生前的力量帶入了生死之間;經濟生命的博愛或自私/自利卻把生死之間的力量帶向了死後;而權利生命完全地球、現世,與前、後轉世無涉。
〔補充說明:人去真正愛人的能力、人性與道德的意志因此必須(被鼓勵)充分發展,因為牽動著人類的未來。〕
〔舉例說明一:當人出生於西元2000年,他的天賦能力就必須從西元2000年之前的靈性世界而來,他把靈性帶入了人間,把死後-生前帶入了此次的生死之間。〕
〔舉例說明二:當人慳吝、貪婪、完全為己,人會在死後成為離群索居的孤獨性存在──和人的交集取決於(經濟生活)能否博愛於人:人的經濟生命反映著人死後的生活狀態,是否能真實觸碰到人類彼此?〕
路西法讓人喪失了個體應有的明確與界線,而內在(-生命)的發展可以讓人抑制路西法的作用與傾向。
〔補充說明:依賴政體存在的任何,個體性的意志與思想都會被含混/模糊,讓路西法力量侵入,而被(政體)操弄與擺佈;而經濟生命則會被阿里曼力量掌控,失去博愛,剩下鬥爭/競爭、無所不用其極的為己──政治-權利生活因此必須與靈性-精神-文化生活、經濟生活完全切割、分開。〕
路西法、阿里曼力量讓人遠離了(可以被)意識「清醒」的範疇:當我們將公眾的意見以為(是)自己(的)、將過去的意見以為(是)現在(的),沒有加入自己真實、清醒而靈性的判斷,我們就讓自己落入也成為了路西法;阿里曼讓我們將虛幻、片面當成真實膜拜、相信,不再全面/全觀,只能狹隘地派系──路西法透過不分青紅皂白的合同/混同輕易染指我們,讓我們意識若夢,輕易或完全公眾/民意;阿里曼讓我們盲目於血緣、族屬/族群而讓自己與真正的人類群體分離。
〔補充說明一:我們通常把一些沒那麼偉大的人/政治家當成(世界的)偉人/救世主/民族救星,是因為他讓我們在內在感受到了我們(一部份)的夢;這時(自以為意識上)的清醒,往往是清醒於作夢,或根本就在睡眠中作夢……總之,這樣的人就在夢裡,沒有檢視/審視自己的能力。〕
〔補充說明二:人真正如夢的狀態就在九歲半以前的童年(特別在零到七歲之間),所以當時孩子的意識也要允許(充分)(經驗)如夢,讓孩子有能力自如夢的狀態脫離、不再酖戀,而不是將長大之後的自己繼續無法清醒地如夢下去。很不幸地,後者正是大多數人類的狀態,讓長大後的自己持續幼稚、昏昧。〕
事實上,正因我們必須從生命/生活中學習,我們才需要清醒!
〔補充說明:人內在的心像需要由自己的意志而出,讓它實現為物質,否則,就是意志(-生命)上的薄弱、殘損,因為(意志本身)無法與自己的心像連貫/連結,產生出改變與創造世界的必要行動。〕
〔舉例說明一:優律思美必須被全神貫注的清醒意識與意志執行,否則就不再優律思美!優律思美的出現是為了抵抗人類意識、存在上的蟄眠、沉睡。優律思美之外,人的生活也是如此、也當如此。〕
〔舉例說明二:這個時代人的基本責任是將清醒的意識帶入生活的所有層面,無論大小、輕重、緩急,了解並不夠,還要實踐。〕
〔舉例說明三:當人必須透過靈媒等來獲取靈性-超感官知識,就讓自己「偽靈性」了起來,讓自己成為路西法-阿里曼力量的渠道(「靈媒」的狀態本身導向了路西法,而「靈媒」傳遞下來的「(偽)真理」又讓人深信不疑,導向了阿里曼──「靈媒」說出的超感官片段往往只是感官世界的等級,因此不再超感官,也對超感官失真)。〕
人的一生要努力讓自己有健康的眼睛、健康的耳朵,來獲取物質世界背後的真實。
〔補充說明:事實上,當今的政治、社會活動必須完全被沖刷出歷史之外、人類才有可能建立真正三元共構的社會;否則將是布爾什維克主義/多數派(Bolshevism)變相與橫行的社會型態──三元共構的社會無法只被擷取/截取、偏愛片段,局部地執行,因為所有這樣的擷取/截取都是人思想上的短視近利。無法完全接受社會三元共構的觀點,就表示你仍被舊世界秩序綁架,仍屈服於舊的世界架構。〕
在三元的社會中,靈性-精神-文化生活讓我們得以連結上自己神聖而宇宙的過去,權利-政治生活讓我們得以平等於現在/目前的存在、發揮自己、有著人性的權利/生活,經濟生活讓我們得以神聖於未來;當三元彼此獨立,卻又相助/相成,人類就能進步起自己──靈性-精神-文化生活上的自由、權利-政治生活上的平等、經濟生活上的博愛就是真正穩定、健全社會有機作用的架構;而這,基礎於了解並讓自己成為人類中太陽-基督性的動量。
只要肯從自己、從社群開始,三元的社會就不遙遠:不要覺得這烏托邦、不實際;不嘗試,就永遠到不了;而這,卻是人類(歷史)演進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