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平衡也最細緻的有機作用:呼吸】
我們在呼吸裡出生也死亡,存在也消滅……
吸氣時氧氣進入了我們,氧活潑滲透了我們全身,而讓微細的碳可以抓取與沉澱,否則,碳會進入永遠的漂浮──氧錨定著碳,讓身體在結構上成為可能。
〔補充說明一:人的身體/物質體被完整構造出來其實是一種錯覺/幻覺:身體/物質體本身從來不是能夠被完成的結構/構造,身體/物質體每分、每秒都進入著存在,也離開存在,感官因此成為我們身體/物質體的延伸,讓我們維繫起「自己是一致、一致於自己」的存在感;活著的身體並不封閉,時刻透過呼吸與環境交互作用著,身體是一種對所有(宇宙性、地球性)力量開放的場域(身體不可見的遠較可見的為多)──身體無時無刻地變動著,讓我們的身體永遠只是暫時、一時的身體;身體讓我們不僅在時間裡,也讓我們成為時間的組織、靈性活動的組織。〕
〔補充說明二:事實上,真正的人智醫學就是「無為(不去也不應作為、不做任何醫療處置/介入)」;醫療只是去幫助人回想起自己心魂與靈性生命的完整性、豐足性:當人能(意識地、或至少內在性地)過著心魂渴望/想要的生命-生活,就能遠離疾病。〕
〔舉例說明:碳是自然界結構一切的基礎,碳無所不在(碳形成植物,鑽石是透明的碳,煤礦炭則是不透明的碳……),碳變化無窮。〕
在物質體上,我們有著碳的結構,是因為我們架構出了我們生命性的碳──碳是所有物質形狀/型態的承包/承攬者,懷著宇宙性的想像,而把宇宙的想像形塑成物質;硫軟化、柔潤著碳的形構與雕塑,讓宇宙的想像變成物質性的可能──人以乙太(中)的氧原則(ethereal oxygen-principle)結合了碳,形成碳酸,驅逐、排除靈性的碳原則(spiritual carbon-principle),形成自己的碳結構,人的自我活在碳的活動之中;而宇宙的心魂卻以活躍於碳當中的硫,溶解著被(人的)自我形塑出的自己;人的乙太以硫與碳來把握與練習物質(構成)。
〔補充說明一:硫幫助著乙太追隨氧的路徑。〕
〔補充說明二:煤炭與石墨等缺乏結晶與形狀的物質只是碳支離破碎的屍體;只有在植物界、礦物界的生命裡,碳才展現了完整∕完全的結構──碳是人界、動物界、植物界抬升入自己之內的大地。〕
當氧結合了碳,會形成一種新的氣體──二氧化碳──我們排出內在不被需要的二氧化碳。
我們的生命緣起於我們以吸入氧、呼出二氧化碳,將身體整合入世界:假如我們只吸著純氧,完全不呼出,我們會把自己變成龐大的碳,無限擴張,一個人甚至可以龐大到比地球還大,我們必須釋出很多的碳;而二氧化碳因為殺死生命性,所以也對人致命──氧活化了人,二氧化碳死亡化了人;氧即生命,二氧化碳即死亡。
如果我們只呼出二氧化碳,沒有吸入任何,我們會一直溶解/裂解到大氣裡,無法存在,再度回歸無形、無相。
因此,我們吸入生命,呼出死亡;呼吸切換著我們於生死之間。
〔補充說明一:人(物質-地球)的一生(由出生到死亡,約72歲)就是宇宙的一次呼吸:宇宙讓什麼流入了我們,我們因此充滿生命;我們也讓什麼致命的流出,而能夠再度生命。〕
〔補充說明:人平均一分鐘呼吸18次,一個鐘頭呼吸18 x 60 = 1080次,一天呼吸1080 x 24 = 25,920次,讓自己微型地走完一個柏拉圖年:人以自己的一次(性)呼吸(微縮性地)應對著地球-物質的一年,一次短短的呼吸就讓我們走過了地球的春夏秋冬/冷暖寒暑;又以自己的一天/一日一夜,應對著太陽-宇宙的一年(柏拉圖年),一天短短的光陰就讓我們走過了宇宙的春夏秋冬/白晝黑夜──呼吸中,人吸入了氣而能春、夏、秋,在無法再凋零下去的冬,呼出(自己)。〕
〔舉例說明:可以將我們自己想像成是一個宇宙性的存在,我們跟著更大的自己的呼吸,呼出、吸入:當我們被更大的自己呼出,我們在物質界誕生;當我們被更大的自己吸入,我們在物質界死亡──我們是更大的自己的吐納/氣息。〕
在呼吸中,我們生滅、亮暗,每一刻都新生,也每一刻都死亡;因為呼吸,我們浮沈於生命裡……
呼吸讓我們持續生死,而在其間意識出我們的存在:靈性必須出現在物質退卻與死亡之處;而生命若無法反攻死亡,存在將無法繼續物質性地進入存在、持續存在……
在物質的進退,攻克與失守當中,我們吸與呼,也讓靈性來去。當我們呼出,天使會望向天際、宇宙;而在我們吸入時,看向物質、地心──天使也在我們的呼吸中親近與離開靈性;並在這樣的沈降作用中,疊合入我們。
呼氣中,我們給出了自我的存在(我們版本的碳);吸氣中,我們觸及了我們存在的最深、最末節/末微處。
呼吸可以在任何方向/層面,但要知道:如果只呼不吸、或只吸不呼,都是失常的呼吸──因為我們必須地球-物質,所以我們的呼吸在1:4的平衡裡,以一個隆冬,對應輪轉的四季;以一整個宇宙的深度,對應地球性的廣幅,寬而淺、窄而深。
〔補充說明一:事實上,陽光如果要輻射,太陽本身必須在受精狀態。這也是呼吸。〕
〔補充說明二:噩夢/夢魘也是呼吸中缺少了什麼造成的;要人作噩夢很簡單,用棉被、手帕或口罩去罩住/摀住口鼻,就會噩夢。〕
在一次次呼吸中,我們保護了自己免於死亡,而維持了自己的完整性與一致性;但更深層地來說,我們的物質體(必須)完成也實踐在死亡裡,因為如此才能將我們的靈質釋放向真正的靈性生命──我們的靈質壓縮/濃縮成種子,必須以「甘願承受物質性的衰亡/死亡」來強壯地意志出自己。
〔補充說明一:在出生的第一口空氣中,我們獲得了從外在世界給予的「『活下去』的能力」:出生之際,我們反轉了呼吸,開始從外界接受氧,而不是從母體/內在;在母體內,我們並不呼吸,我們跟母體循環在一起──母體為著我們反轉、鏡映出了整個宇宙,以母親完全的一年(女性十個月亮月為一歲,男性十二個月亮月為一歲);對雙親再怎樣不想感激,都不能不感謝母親(的願意當初)。〕
〔補充說明二:我們的鼻子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對「靈性之流」向我們吹入的氣息有著完全的接受性,也讓心魂力量在當中寓居──人鼻子的形狀也體現了生命的活力(性)。〕
我們的心魂隨著呼吸的(空)氣流出、流進:藉由呼吸,我們不斷地由宇宙開展起自己的生命、編織出自己的命運;也藉由呼吸,我們不斷地創造、改變出世界-宇宙的環境──呼吸讓我們與世界不曾分離,我們也在呼吸中交戰出自己靈性(上)的善、惡。
〔補充說明一:人追隨著年的韻律/軌跡構造出自己的器官;當器官成形,人就開始了豁免自己於(自然/自然界的)春夏秋冬/年的作用力。事實上,一年是我們物質體的一次呼吸,一天24小時是我們乙太體的一次呼吸,1/18分鐘是我們星芒體的一次呼吸──星芒體是我們呼吸的原型。〕
〔補充說明二:真正的呼吸,要讓自己呼出的,帶著宇宙的神聖、道德與光亮,以太陽大天使米迦勒捍衛陽光力量、堅毅抵抗阿里曼的勇氣。〕
〔補充說明三:事實上,民族魂透過呼吸對著我們的潛意識耳語;因為呼吸,我們讓自己認同了某個民族/國家。〕
〔補充說明四:人心魂上的呼吸、地球心魂的呼吸就在《心魂週曆》的描述裡。〕
〔補充說明五:呼吸的深淺也暗示著我們對環境/人際的接觸/前進與退縮,因為在呼吸裡,我們無法全然封閉自我;當我們想參與世界,我們的呼吸會深長。〕
〔舉例說明:短淺、急促的呼吸拒絕著關係的更深入與親密。〕
與我們的呼吸至關重要的,就是我們的言語:言語依賴呼吸(過程),所以任何語言都帶著1/18分鐘的韻律;言語進入到空氣裡,所以包圍著我們的空氣當中也帶著1/18分鐘的韻律。
〔補充說明一:因此人的交談必定帶著呼吸的韻律,也必須晝夜。〕
〔補充說明二:古早以前的人,呼吸沒有現在的我們那般迫促,他們一次的呼吸需要24小時,所以他們的言語徐徐緩緩……〕
透過呼吸,人成為了宇宙有機作用的部份:透過吸入,我們獲得/攫取,因此緊張;透過呼出,我們釋出/給予,因此放鬆──吸入讓世界成為了我們自己,呼出將我們自己還給了世界。
〔補充說明:呼吸性的疾病-挫折會以「外在性的皮膚」或「內在性的肺臟」來回轉移、表現自己:被壓抑下來的皮膚症狀,會轉移到肺臟-呼吸道;被抑制/控制的肺臟-呼吸道症狀,會轉移到皮膚上發作。〕
呼吸因此並不在我們之內,而是我們在呼吸之內,我們因此與什麼更超越著我們的連結──呼吸是我們生命性的臍帶,讓我們在宇宙的子宮中維繫自己的存在。
真正的呼吸,需要(沒有邊界的)空間與自由,不被抗拒、限制與恐懼枷鎖/禁錮:我(必須)渺小嗎?什麼讓我無法呼吸?無法觸碰?無法接受?無法給予?什麼芥蒂著我,讓我疏遠/疏離環境-關係?我是不是害怕未知?害怕進入未知的自由?……
《短禱》
〔特此說明:色彩擁有神聖而奧義的力量:紅色(特別是玫瑰紅)攸關著心臟與血液(血液有著種族/民族上決定性的力量),是太陽-基督性的愛。想像自己的全身,被玫瑰紅的力量流動與充滿。〕
神聖-靈性的圖像之內
是 活著的我
活著的我
是 屬於光的
人的存在
我因此人性地人(類)
更 人性地宇宙
在韻律的呼與吸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