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窺中世紀的歐洲生活:
[不是只對孩子給出事實/數據/證據,而是給出形容,讓孩子對歷史描述的從前勾勒出屬於自己的心像/圖像:先讓孩子注意,然後讓孩子放進感情。]
中世紀的歐洲非常貧窮,農產量不高,交通支離破碎,沒有金錢/現金交易(的概念);海面上海盜橫行,陸地上強盜打劫,乞丐、流浪漢/無家可歸者充斥,經年被瘟疫與饑饉威脅;在西元十世紀之前,沒有一個真正的城市社會出現,倒是有很多零散四處的鄉村/村落(當中包含基礎的教堂、莊園/城堡、磨坊/水車、住家、穀倉……),各自被圍牆/城牆守護與環繞。
起初,莊園領主的房子並不大,圍著防禦用的柵欄;之後,簡單的碉堡發展成城堡,儼然一個小小的王國,有貴族、神職人員/牧師、農夫、工匠……封建制度逐步興起。
[補充說明一:只要戰士/武士嫻熟武藝、以勇武聞名,也因戰功而搶奪或被分封到了土地,就晉身成為「貴族」;貴族有必須遵循的禮節:不能隨便用手抓癢(如果臉很癢,可以抓一塊麵包擦在癢處,然後優雅地吃掉)、進食時不言不語/食物不能從口中掉下、不能抱怨菜餚難吃、不能將手指頭直接插進芥末醬裡、不能用桌巾擦嘴巴/擤鼻涕、要為(貴族)女子開門/拉椅子、沒被允許不能加入對話/談話、對話時眼睛要直視對方、不隨意攻擊神職人員、不恣意劫盜或屠戮牲口、不輕易侮辱/蹂躪/綁架/折磨/鞭打一般百姓……]
[補充說明二:貴族住的城堡裡,擁有自己的臥室,也有四柱的床,懸垂著布幔/簾幕,有如華蓋,維持隱私;城堡的四壁/主要牆面會掛上幾張編織著圖案的長型巨大厚毯,吸收回音,不讓聲音過度共鳴、迴響;雖然開著窗口,但為了保暖,窗口很小,糊著昏黃的羊皮紙、不太透得進光,所以室內光線很暗,彷彿在地窖當中摸索、生活(西元十三世紀之後,城堡開始裝起玻璃窗);城堡最高,視野最好的地方會保留讓貴族女性/淑女與貼身侍婢日常起居使用,不僅可以眺望風景,還可以俯瞰城下騎士的比武、較勁;廁所規劃成一間私密的小室,會有管道直下、斜下壕溝/護城河,讓排泄物順流而下(所以,這樣的管道也是任何人攻城、破城的密道,只要有攀牆的本領、不畏糞臭的勇氣);平日,除了領主/貴族可以坐在椅子上,其他的人只能坐在長板凳上;晚上,城堡中工作的奴僕就隨地偃臥而睡,鼾聲四起,好不熱鬧。]
[補充說明三:當時除了個人對個人的持長槍的馬上比武(jousting),還有團體/團隊的比武:領主會向所有鄰近的領主廣發英雄帖/邀請函,在比賽當日於指定的場地集合;比武的場域寬闊、地形多變(有森林、雜木、農地、溪流、小橋、穀倉與民房/民居,比武、競逐當中若有農夫擋道,會被馬匹踐踏至死,毫不吝惜),有約定的「安全區域」,只要退守當中,對手就不能再進行任何傷害(但當武士必須退居其中避險/避難,會被所有人不留情地恥笑,認定為「懦弱」);沒有什麼規則,但使用真槍實劍,只要讓對方任何的武士落地/摔下坐騎,就贏得勝利,可以贏取對方所有戰爭的裝備、馬匹、擁有的財物,甚至包括對方的性命。]
莊園的領主負責維持鄉村的秩序、保持/承傳當地的風俗,鮮少社群之外的通婚,人的一生幾乎都在狹小的範圍內度過。
[補充說明:佃農因為還有從軍、保衛領主安危的誓願與義務(被要求手放在聖經上宣誓永久效忠於領主),所以偶爾會有旅行/遠行的機會。如果佃農無法參軍,必須額外再上繳自己收穫的部份供養傭兵。]
村莊中非領主的房舍清一色用木頭搭建,以厚厚的乾草鋪覆屋頂:最初馬廄、牛棚都在屋子之內,後來才獨立出去。
數代同堂、同屋、同簷,生活在一起,吃、睡不分離,甚至也與自己飼養的動物吃、睡在一起。
房子前門對著街道,後門對著自家的菜圃/菜園;許多房舍非常窄小,只有出入的門、沒有窗,專供佃戶/農奴一家老小居住。
通常,村莊會有河流/溪流經過,或有泉眼、井水、池塘,供應民生用水。
如果要開會,就在空地上以石頭圍圈/為凳、或樹蔭下、或教堂的台階上,克難應付。
耕地被切分為長長的條狀/帶狀,每一個農夫/農奴被要求負責一道田畝的耕種,每一年三分之一的土地會休耕(三年輪耕、輪種制),恢復地力,為了保持基本的產值,農夫/農奴會輪流種植不同的作物;另外還有牧草地、沼澤和森林,可以放牧牲口,供人民砍伐、生火/烘培/取暖、尋找自然資源等之用。最廣闊、精華的土地往往被貴族私有,一旦擅入,就等著接受嚴刑、腦袋搬家。
[補充說明:森林地可以提供出壘牆的石塊、生火的木材、鋪睡墊用的蕨類或乾草梗、食用的野果/野莓、偶爾獵得的山珍野味、餵豬的橡實等等。]
人們使用的工具非常原始,不過斧頭、鐮刀、鋤頭……諸如此類,西元十世紀才開始使用犁,一次需要同時出動八頭公牛才能拉得動(因為犁具龐大,所以是大家輪著使用)。
[補充說明:西元十世紀,更高階工具的使用開始轉捩著歐洲,手推石磨逐漸被水車-磨坊性的工作取代;十二世紀,風車-磨坊也開始流行,牛犁也改成馬拉,水車/水力被用來打鐵與紡紗,石造與哥德式(the Gothic Style)建築興起;十四世紀,開始有製木炭、精煉煤炭的技術。]
當時主要的作物是:小麥、大麥、黑麥、燕麥、豆類、紅/白蘿蔔、橄欖、葡萄和水果,因地區而不同。牛隻會在秋天屠宰、鹽漬,方便過冬。日出工作到日落。孩子七、八歲就加入生產的行列。所有的村莊幾乎都能自給自足。
[補充說明:偶爾,捕魚或挖礦也會形成特別行業的村莊/聚落,共同生活。]
用餐時以木製的淺盤盛裝食物,用刀、湯匙,卻不用叉:早餐通常是(硬)麵包配啤酒(窮人吃黑麵包、富人/貴族吃白麵包),其他餐則大量肉食──因為鹽是當時唯一知道的保存/防腐劑,能清瘡、治療和保存食物,但鹽又很貴,所以使用大量手邊的香草來掩飾肉類腐爛/敗壞的氣味,替代鹽的作用──主要的肉食有:醃肉/培根、牛肉、豬肉、羊肉、鵝肉、雞肉、天鵝、孔雀、刺蝟(兔子肉因為味美,所以通常奉獻給貴族享用),星期五則吃魚。飯後甜點是水果、乳酪、蛋糕或果餡餅/撻(tarts)。至於一般窮困的農民,幾乎只吃田裡撿來的蔬菜/剩菜、穀穗熬成的稀粥/湯與林野中採集來的莓果。
[補充說明一:城堡內開飯時,會吹響號角/喇叭公告周知;晚餐後、日落時還有一頓「『輕』晚餐」。]
[補充說明二:家境稍微殷實的農戶會飼養自己的家禽、家畜:養雞可以有雞隻、雞蛋(雞皮與雞骨架可以燉湯、雞毛可以塞墊褥、枕頭),養牛可以有乳酪、牛奶、牛油,養羊可以紡織羊毛、得到羊皮,養豬可以吃到醃火腿、豬皮凍、豬血布丁……讓溫飽無虞,只要禽畜沒有瘟疫──當時農人的財富以飼養的禽畜多寡判定。]
[補充說明三:當時家務一般由婦女或奴隸操持。]
城堡/領主的宅邸當中會有一個大廳,在特殊與節慶場合使用(加冕、婚禮、喪禮、收穫與聖誕節);生活大抵上跟隨著季節,圍繞著教堂活動。
[補充說明一:大廳一定會有至少一個壁爐,配備著高高的煙囪,讓室內不烏煙瘴氣。]
[補充說明二:為了儉省棺木,往往到了墓地,會將死者移入墓穴埋葬,棺木回收、重複使用。]
[舉例說明:當時星期天沒有參加禮拜或在星期天洗衣裳都會被教會懲罰、甚至逐出教會。]
牧師對村民的影響力比領主還大,要為村民舉行聖禮、傾聽告解/懺悔、按輕重赦免、確保牧民的心魂能被天堂接受……當時的教堂還提供著社會服務:扶貧濟弱、興辦救濟院/庇護所(收容孤兒、寡婦、手無寸鐵的農民、甚至是失散的動物)、醫院等。
當時的消息相當閉塞,只能靠販夫走卒、傳教士、朝聖者、乞丐或貴族的代表/親信通風報信。
佃農/農奴的生活相當辛苦,在領主的奇想、喝斥與苛扣/剝削/重稅中膽戰心驚度日,幾乎從出生到死亡,都在土地上勤奮工作,但自己卻彷彿什麼都得不到……佃農/農奴是將一生押在土地上的賣身契,也往往短命!
人們對自由的嚮往、渴望造成市鎮/城市文化的興起:因為宗教仍是當時精神文化的支柱,所以許多城市都圍繞著主教轄區或修道院發展;城市文化是自由的重要指標,城市實現了地方自治。
[補充說明一:當時王侯將相/武士表面上仍然為自由、獨立而奮爭、打鬥著,但骨子裡其實仍是基礎、個人性的崛起與表達。]
[補充說明二:中世紀(西元十世紀開始,特別是在十一世紀之後)的西歐,城市大量建造與興起:城市被「『自己覺得被地主壓迫』的人」群集與興建,因為提供出了可以享受/享樂卻不被打擾的地方,可以從事個人性的活動而不被窺探──人為自己爭取自己的權利與處境,讓自己成為了可以「城市」的自己。]
[補充說明三:農人雖然生活煎熬、辛苦,卻有相對乾淨的環境,可以真正地「天」、真正地「地」、真正地「空氣」、真正地「水」,不必有著城市裡窩居在貧民窟的髒亂、擁擠!]
市鎮/城市為了保護自己,也會建立厚實的圍牆與瞭望塔/崗樓,只開著幾扇城門;城門夜間會關閉,進入宵禁,家家戶戶必須關門閉戶,直到日出才開啟。城裡的牛群/牲口白天會趕到城外吃草,晚上回來。
[補充說明:清晨六點,所有的市廛、攤販就已開張;早上八點,外來的商販允許入內交易;早上九點是城市人約定俗成的早餐時間;下午三點,大部份商販打烊,晚上八點宵禁,城裡開始巡邏(當時的城市沒有路燈,非常漆黑,只靠巡守員的一盞燈籠照亮)。]
當時只有城牆與城堡以石塊興建,民宅仍然以木頭為樑架,其餘以枝條/籬笆塗泥為牆,櫛比鱗次,緊緊挨在一起;一般房子兩、三層樓,上面的樓層建築時會突出於下面的樓層之外,所以愈上方,天空愈窄(缺乏建築力學概念,也常讓上面的樓層坍塌,造成傷亡);天冷時窗戶會以羊皮紙糊上保暖。街道狹小,彎曲而且污穢,沒有鋪面;垃圾與(夜壺中的)糞尿隨意傾倒在路面,豬群與家禽在其中遊蕩、亂竄;當街道的泥垢太厚,市鎮/城市的主管會差人鏟薄──街道充滿著人與動物糞尿的味道和升火的燻煙、劣質炭的微粒,生活並不舒服。
[補充說明:當時已有速食的攤販穿梭在大街小巷叫賣,販賣著可以即食的熟食,如:熱羊腳、牛肋骨等。]
人們勤快的話,一週會(在公共澡堂)洗一次澡,所以身上蝨子、跳蚤相當普遍。
夜晚以蠟燭/火把/火炬或燃燒木頭照明,所以市鎮/城市經常鬧火警;一旦火警,往往一發不可收拾,損失慘重。
皮革業、屠夫/動物屠宰業將腐蝕的酸性物質、死去動物乾掉的血液、脂肪、毛髮等廢棄物通通倒進河裡,所以市鎮/城市並不飲用河水,反而依賴著掘出的井水。
商人店舖與住家同在一幢建築裡,靠街道的是店面,其餘是居家空間;因為當時幾乎所有的人都是白丁,所以市招上沒有文字,而是將自己的行業做成大大的模型展示、昭告著;行會/同業公會(guilds)制度發展出來,保護與規約各行各業──城市讓有力的市民階級出現:製造業發達,行會/同業公會產生,不再需要抵抗地主/領主的壓迫,個人性的價值發展出來。
[補充說明一:慣例上,每星期會有一次小市集,每年度會有一次大市集;市集如果熱鬧,還會有賣藝的耍把戲。]
[補充說明二:富有的商人有選舉/票選市長的權利,也能讓自己掌管一整個市場。]
[補充說明三:如果是學徒,會被師傅要求熬夜與鍛鍊,即使夜間宵禁。]
不同的市民穿著不同的服飾標誌自己的地位與階級:夜晚,窮苦的市民睡在乾草床上,富有的市民睡在羽毛/羽絨墊上。
[補充說明:城市裡,甚至幾家窮人擠在一間小小的房間裡共同生活。]
市鎮/城市的出現,讓文化生活豐富:各種的角力、踢脛骨比賽、踢球、鬥雞、逗熊(慫恿著狗/鬥牛犬去咬脖子或腳被鍊住的大熊,當時還有專門畜養熊的牧場,供這樣的消遣之用)、賭博、打牌、下棋,吟遊/抒情詩人說書/講故事、民謠歌者吟唱、看宗教劇/神秘劇、跳舞/社交……日子再怎麼艱辛,娛樂一定不可少!
[補充說明:當時的歐洲,因為男性多於女性,所以對女性獻殷勤成為風氣;十字軍東征失敗之後,騎士們淪於空洞的宮廷生活,鎮日為著夙怨/世仇尋釁、比武,不然就是荒唐地求愛,行徑愈來愈粗糙、乖張;騎士的行為開始等同自大、傲慢的無知!]
另外,比較不肥沃的土壤會發派給修道院/教會使用,所以修道院/教會基本上不那麼被領主保護,卻相對機動而自由(這也是為什麼修道院通常建在與世隔絕的小島/離島或陡峻的峭壁/山頂)。
修士/僧侶是建築師、更是雕刻家,以從前留下的手稿/手本複製、興建與裝飾教堂;修士/僧侶也手抄/手寫著書本,以鵝毛筆一字一句鄭重謄寫,讓書籍得以保存下來,封面還以金、銀、珠寶裝飾。
修士/僧侶的日常生活工作必須在絕對的靜默中完成,那是一種恪守孤獨的自律/自制。
那是各種修會/修士雨後春筍、爭相出芽的年代!
「貧窮/安貧」代表著從物質世界的救贖與解脫,從對物質的依賴中自由。心魂的強韌、堅毅讓外在-物質世界彷彿從修行者的身邊消失。
[補充說明:當時的修士不讓自己(再多)擁有些什麼,除了生活中最必要的(讓自己睡覺的乾草/禾草袋、祈禱食用的跪凳、書寫用的簡便桌椅、講經台和筆墨,再無其他)。]
靈性修行基本上只在修道院內進行,修士/僧侶的活動完全不為外在-世界所知;修士/僧侶負責著歐洲保存與傳播知識的重任──中世紀的歐洲,教堂外在,發展著完全物質的文化;教堂內在,發展著細緻的靈性文化。
[舉例說明:歐洲著名的人物之中,哥白尼(Copernicus)是受俸牧師,喬爾達諾•布魯諾(Giordano Bruno)是多米尼克修會(The Dominican Order)的修士……智性心的時代發軔──愈窮困的修士/僧侶,愈鑽研著學問;反倒是腰纏萬貫的主教與修道院院長只顧追名逐利,荒廢著學問。]
獨立的修士/僧侶以如今的理智難以觸及的言語啟發著人心,語言因此充滿著神祕(性)的美麗!
[補充說明:日耳曼的語言被後來的馬丁•路德(Luther)殘暴地中斷與毀滅,開始庸俗化,因為他致力於讓德文版的聖經史無前例地淺白、簡明,讓聖經的內容開始迂腐、世俗、教條、了無生氣!聖經失去了從前偉大的高度。]
修士/僧侶嚴格的獨身、禁慾主義,也讓基督教成為各方面的權威/領導,成為 中世紀民心的支柱。
中世紀以多災多難結束自己,一切宛如末日:黑死病(The Black Death)讓死神收割也了結了歐洲將近一半的人口,屍體像綑成的乾草束一般堆疊/疊壓,等待推入臨時挖掘的巨大、共同墓坑裡埋葬或在柴堆上火焚(處理屍體的窮人雖然獲得豐厚的報酬,卻也無福消受,因為很快也同樣死在瘟疫裡),之後,連集中處理屍體的餘力都不再有,屍體倒臥在街上或腐爛在家中,城市幾乎成為了被放棄/遺棄、荒涼的鬼城,山郊的野狼成群結隊在市街中出沒,啃食無人收拾的屍骨,在夜晚的月下、坍毀的城牆上嚎嘯,如烏雲般的烏鴉、(食腐肉的)兀鷹低低迴旋,淒厲地鳴叫;於此同時,歐洲最高的活火山嚴重噴發;強烈的雷暴、繼起的蝗災損害了收成;萊茵河氾濫,摧城毀鎮;毀滅性的地震幾乎夷平義大利……人們因為不知明天,行為開始偏激、失去理智,仇恨彼此,導致社會秩序瓦解(只為了求生/苟活,一切可以不擇手段)……死亡天使不留情地掃蕩歐洲,但這波災厄結束之後,卻迎來了文藝復興的黎明。
[補充說明:西元1332年,正是太陽-惡魔索拉斯發揮力量的大年,自此,歐洲開始連續十數年的悲劇;當災難退去,倖存者因為逝去的親人而(可支配的)財產加倍(因為繼承了許多房子、產業與逝去親戚留存下來的牲口),不再那麼需要委屈自己、奴役於人。]
[舉例說明一:當時的鄉村因為農作歉收,只能食人肉、喝人血,甚至有人硬生生闖到他人家裡從母親身邊奪起幼嫩的孩子吞食;人甚至連野獸都不是,而成為了惡魔!]
[舉例說明二:人們在劫難中開始尋找猶太人為代罪羔羊(因為謠傳希伯來文中有黑魔法,能以人的血液、尿液、頭髮、蜘蛛、蛇、蠍、蛙、貓頭鷹……調製出人類的瘟疫),成千上萬的猶太人被五花大綁,赤身露體、放上斷頭台,以血祭天或者活埋,希望能撫平天譴!]
[舉例說明三:黑死病是讓人措手不及的死亡,往往發病到死亡不到一個星期;當時的巴黎每天死亡八百人左右,直到八萬人在疫病中喪生,疫情才緩和下來。]
中世紀的歐洲,生活沒有我們以為的整潔、高檔,也沒有我們以為的平和、安適,然而,那也是文明的過渡,讓後來的我們得以有乾淨、便捷、能部份自主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