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病毒、疫苗看見西醫:
[特此說明:疾病與病毒/細菌之間的關係,我說過很多次了;道理如果聽得進,肯細細琢磨,說一次也就明白了,不必每次耳提面命!每次有新資訊進來,就搖擺不定,也是人智學進入不了你,你也無法定位自己;如果人智學太挑戰、顛覆你的觀念,讓你惶惑不安,就表示時機還沒成熟(我們在不同的層次說著不同的認知),請你速速離開,不必死死糾纏,也恕我不再相送!]
人有能力日新月異,為什麼被自己疾病吸引、跟自己疾病合作的病毒不可以日新月異?
〔補充說明:人日新月異於心魂的意識與蛻變,病毒(以快速的世代更迭)日新月異於克服並適應生存上、生理性的困境(疫苗的出現也提供病毒必須變異自己的環境)──人蛻變於內在生命,病毒變異於外在生命。]
但病毒、疫苗根本不是(防堵/阻擋/減緩)疾病的重點,人疾病於自己個人性的道德!
每個人以自己靈性-道德的程度與層次,決定自己疾病/生病的狀態/樣貌。
〔舉例說明:許多真正靈性的修行人會選擇讓自己重疾纏身或疾病不斷,來縮短自己突破與精進的過程,而不是一輩子無憂無慮、風平浪靜、安然無恙地健康。]
花太多時間爭論疫苗的功過,根本無濟於時疫的阻擋與預防:當人類的品質墮落到無法自覺、自省的地步,就必須讓自己遭逢時疫;與其討論要用什麼疫苗,不如好好想想:疾病/時疫為什麼必須出現?為什麼又讓我必須遇見?我為什麼懼怕疾病/時疫?疾病/時疫會奪走我什麼?那些真的重要嗎?疾病/時疫可不可能是對我生命的淨化、提升與整理?疾病/時疫是否讓我重新看到生命裡一切的輕重、緩急?什麼是我可以也願意的捨離/拋棄?
〔補充說明:可以讓自己自然確診,卻不必刻意用疫苗讓自己人工確診,因為若我們內在充斥/浸泡著物質性的藥物,也不幸因此猝死/身亡,藥物就剝奪掉我們自己能進入正確死亡的能力,因為隔離了靈-心。]
疫苗技術不僅把病毒變成怪物,也把人變成怪物,而這樣的人排泄出來的一切,也會把路徑中行旅過的一切(包括大地、空氣、水循環、植物界、動物界)污染、變成怪物,讓一切變異、畸形、走向無機-死亡性──而,水是地球的血(液)、植物(界)是地球的生命、動物界是宇宙對地球的平衡與感情……
疫苗之所以發展,是因應人類對死亡的恐懼(內在的貪生怕死),所以犧牲一切都無所謂!這是最狹隘的自私!因應時疫發展出的可拋、可棄式(醫療)商品/用品莫不如此,消耗/消費式的生活方式被病態地強化與鼓勵,我們不僅讓地球吞沒/淹沒在塑膠性的高垃圾量裡,更讓自己隔絕於天地!
人以能夠光亮-陽光的呼吸治療自己,口罩、防護衣讓人的有機作用必須潮濕而陰暗:當只能不斷呼吸著自己排出的死亡(性),就會吸引病毒,因為病毒對著黑暗性-死亡性加工/工作出自己與天地重新的生命。
每個人被自己內在的力量與狀態決定自己是否要在疾病中死亡;任何基於自私發展出來的,無論是藥物或疫苗,都挽救不了生命,只能拖延/苟延與劣化生命而已。
因為疾病業力性,所以醫學要走的是順(業力的)勢,不是對抗、壓抑的逆勢──每個人才是自己命運真正的主人,醫學不醫學、治療不治療,真的一點都不重要;真正救命的藥/鑰在自己!
而醫學/西醫要能救人,就必須無私、無懼,才能「醫」在愛的溫暖裡。
〔補充說明:當醫生/醫護把(保全)自己的生命放在首要,就救不了任何的病人,因為要救回病人的生命,首先要願意給出自己的生命。]
我的生命裡,除了關注疾病/生病之外,有沒有什麼更重要而神聖的事,是非我不可、唯我不可的?我能為自己帶來什麼?為人類帶來什麼?為世界帶來什麼?
當生命只剩下生病,也只等於(走不出的)生病,生命就會決定離開/放棄/拋棄自己,只要機會來臨……當可以痊癒也必須痊癒,每個人都會讓自己痊癒,快慢而已,而且不必假手醫生。
究竟上說,目前人類所有的疾病,都是不治之症、無(外)藥可醫;真正解開疾病、打開生命的鑰匙在自己!
〔補充說明一:藥物/用藥走的是病理學,因為要對症下藥,所以也將成為完全的病理學;然而,人要走向的是健康、而不是病態:當忽略著什麼是健康的人、完整的人、神聖的人,對於醫療/治療,藥物就根本皮毛,甚至連皮毛都不是!(疫苗的地位就更等而下之。)]
〔補充說明二:藥沒有經過千年的驗證,無法確定成真正的療方,更何況百年、十年、一年、甚至幾個月都不到?(疫苗也是同理)……藥物與疫苗其實是醫療/治療裡最微不足道的部份,因為對疾病發揮不了關鍵性的作用!]
〔舉例說明:任何人之所以罹患肺炎,是因為自己失去了接受生命、享受生命與平衡生命的能力,對生命絕望與厭倦,看不到明天/沒有明天;情感上得不到企求的溫暖,也不想讓當中的傷口癒合!任何關於肺炎或心-肺的醫學處置/措施/介入(即使預防性)都會帶來呼吸-節律上的危機:病人的心魂無從有再從容主導與平衡起自己呼吸的能力,因為被人造/人工/人為/專斷/機械而外在化地加速或減速;所以危機之後,往往就是挽救不回也措手不及的死亡!]
只要是物質主義/物質思想下開發出的藥物/疫苗,再怎麼物質性地完美,都只會帶來治療上的懷疑(論)/虛無(主義),因為治療的最後,都是(不得不「無『能』為『力』」地)棄權/放手:只能尊重與容許疾病/病程(的走勢/發展)把病患帶到哪裡、帶向哪裡。
〔補充說明一:人智醫學並不否認西醫對醫療的努力、研究與貢獻,但卻希望西醫誠實看到自己的狹隘、侷限與困境──完全的物質主義就是西醫作繭自縛的最大作用力:物質也許可以滿足物質,卻滿足不到也滿足不了靈-心!]
〔補充說明二:物質主義在人類演進中有它的必要與使命,就是激發所有人類為自己由「非常物質」(重新)轉向自己的「超物質」,練習從物質重力中自由!]
〔補充說明三:目前的醫學雖然帶著物質主義的偏頗/偏見,卻也是成就物質主義、促使人類(嚴重)「物質主義化」的大功臣;為此,我們就得深深敬畏與感謝──當時代需要物質主義,我們就要有克服物質主義的準備;環境/情境從來都是對生命的試煉!]
〔舉例說明一:西醫/醫藥打轉也成長在假設的無機-死亡裡,西醫/醫藥的濫用造成了心魂一波波停不下來的出走潮!唯有藥(的研究)能從「假設的『抽象』」走向「生命的『真實/具體』」,藥才能真正治療──只在被觀察、能觀察到的直接現象上發展,就是假設,因為目前的我們只有能力觀察並感官在完全的物質裡;然而,真正的藥(效)需要拋棄感官錯覺、對本質的洞見!]
〔舉例說明二:只要人的生理、病理、醫理/藥理各自山頭、各自專業,真正的治療就不可能發生:當所見、所學、所知、所悉都在病態/不健康裡,又怎麼認識正常/健康?又怎麼判斷正常/健康?焉知被自己認知的「正常/健康」是否反而是「病態/不健康」?很多醫生其實被自己本身的疾病吸引,才成為自己疾病那門的專業:醫生治療病患只是外在,更深是要去治療看不到而未知的自己。]
〔舉例說明三:正是因為唯物論/物質主義,人才會急切地想把一切自以為對自己有用的物質抹進、打進、吃進自己的身體裡。]
如果西醫要能(真正)醫學,就必須走向另外的維度與高度,讓自己打開、讓自己看見、讓自己虛心、更讓自己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