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傳記舉隅:在黑暗的歐洲讓自己光亮地耶穌•亞西西的聖方濟(Francis of Assisi):
[聖方濟展現著人智學(觀)的倫理與道德:每個人心魂中最根本的神聖、由相信/篤信而出泉湧不竭的愛、對所有人類心魂歸依神聖-靈性的希望/堅信──遺憾的是,道德離我們最近、卻也最遠,對我們最核心、卻也成為了我們的最不關心……]
方濟誕生在西元1182年、義大利中部的亞西西山城(可能更是山村):父親是當地財產殷實的布商,經年行旅於法國,非常重視/看重外表的體面;母親內在對宗教非常虔誠,完全根據著宗教情懷佈置生活……因此,早在方濟出生之前,當地就盛傳著將有一位重要的人物誕生/降生在山城(當時仍有部份的人尚未退失的靈視力,另外,方濟的出生也被許多人先知性/預知性地夢見)。
[補充說明:方濟的誕生也被一位女性聖者希爾德嘉(Saint Hildegard)夢見:一名非常美麗、有吸引力的女性出現在她眼前,身體由地球聳立到天空,臉上燦爛著不可思議的輝光,穿著潔白的絲袍;然而,臉上卻有著塵土的污漬與抓痕、傷口流淌著鮮血,對著她說:「地球上,所有的鳥兒都有自己的窩巢、所有的狐狸也都有自己的洞穴,但我卻一無所有啊!即使一根能倚靠、支持/支撐我的木杖都沒有……」希爾德嘉從夢裡驚醒,知道這張臉孔正是當時基督教/教會/教團的真實樣貌/面孔;沒有一座外在的教堂能真正適合基督教,能恰當給出基督教需要的繭鞘。]
一天,當方濟的父親仍遠在法國經商,一位朝聖者特地來到方濟的母親面前,告訴她:「妳懷著的孩子不應該出生在這棟房子/家裡,因為這房子給出得太充裕/富裕;你應當讓孩子誕生在馬廄,睡臥在乾草堆中,跟隨他主子(耶穌-基督)的腳步。」方濟的母親順從地聽了朝聖者的勸告,加上方濟的父親遠遊在外,就自作主張,讓方濟在馬廄的乾草堆上誕生。
[補充說明:方濟誕生的時候,許多人都同時聽到了沒人敲卻自動響著的鐘聲、沒鳥在卻自動唱出的鳥鳴。]
方濟誕生後不久,一位陌生人來到這個小山城(從前沒有人見過他、之後也再也沒有人見過他),不斷地在街巷中徘徊,向大家宣告著:「一名重要的人物已經在這個城鎮裡誕生了!」……一切在在顯示著:方濟的誕生/降生,被多少靈性世界的工作準備著、更期待著。
[補充說明一:方濟的母親覺得孩子應被命名為「約翰(John)」,出生的孩子也如此受洗、命名(「約翰」並非普通的菜市場名,暗示著靈性已臻某種階段,心魂被完整淨化);但後來歸國的父親卻對此(孩子竟然以施洗者「約翰」授名,希望孩子仿效聖人)大為震怒,氣急敗壞,執意要孩子更名為「方濟(Francis)」,希望孩子克紹箕裘,將父親在法國蒸蒸日上的事業發揚光大(法國是父親最鍾愛的國家,父親也希望孩子因為法國而能富可敵國)。]
[補充說明二:方濟讓自己的一生,由生入死,在細節上都模仿、看齊著耶穌-基督,不去怠忽。]
孩提時的方濟雖過著物質上應有盡有的罪惡生活,卻也不吝展現所有中世紀的特質:勇敢、愛冒險,是同伴/玩伴中的領袖。然而,年幼的他總覺得美中不足;他認定那種隱隱缺乏的,應該是「『武士』的驕傲與榮譽」!
「只要我功成名就,生命就完美了!」他暗暗下了決心。
年輕的方濟於是以古代日耳曼武士的後裔自許,勇敢而尚武,冀望戰爭能為自己贏得美名與榮譽;更曾笙歌達旦、揮霍無度,敗家不遺於力,企圖散盡父親積累的一切!
為了達成自己武士的心願,衣食無虞、慷慨揮金卻也地痞性的方濟到處拉幫結黨、尋釁滋事;意氣用事的結果,就是十九歲那年,在「亞西西」與「佩魯賈(Perugia)」的地方性、世仇性鬥毆當中,一整群夥伴當場被捕、鋃鐺入獄。
在地牢裡被監禁了一年多之後,父親以贖金換取方濟被釋放,讓他得以重返家園。
然而,牢獄生活並沒有讓方濟徹底夢碎,他仍憧憬著自己能藉著參戰,成為騎士、晉身貴族:方濟毫不遲疑地響應了那不勒斯(Naples)遠征軍/十字軍的號召,是因為在他的夢想/幻視裡,他看見了皇宮裡堆積如山的武器、盔甲與盾牌,如同他父親的倉庫堆滿了數不盡的布疋、衣帛,他對自己自語:「這是要我成為武士/騎士的召喚啊!」不過,正當他興致勃勃地出發遠征時,內在卻又不時有著一些靈性印象/訊息干擾著:「回去/回頭吧!方濟,不要再衝動向前了!」「方濟,你錯解/誤解了你的夢境。」「不要在外在的爭戰中試圖找到/找回你的武士/騎士精神!真正的力量、真正的武器在你的心魂裡。」「將你使用於外在武器的力量轉化為你心魂的力量,捍衛你自己!」……天人交戰的矛盾、騷亂,不斷懷疑自己的執著與選擇,讓方濟處處掣肘、事與願違,不僅戰敗被俘,甚至還大病一場、幾近垂危!
高燒、囈語、瀕死的數日當中,方濟完整回溯了自己的一生,從迫切渴望成為戰場上揚名立萬的英雄,到願意完全奉獻出自己,(以行動)宣揚(出)道德的力量──方濟打破了外在的自己,更重鑄出了足以內在的自己。
[補充說明:方濟以幾乎失去生命的重疾/重擊扭轉自己望向神聖-靈性,而能以物質之深,成就道德之高。]
終於,大病初癒的方濟毅然中途折返,不再勉強自己戎馬倥傯,回到亞西西,專注地將靈-心轉向屬靈的神聖天際。
方濟回憶起當初讓自己衝動從戎的夢,才醒悟到:富麗堂皇的皇宮代表著愛的力量,深廣而巍峨;武器是慈悲/憐恤/悲憫/惻隱,是靈性之愛施展於物質的手段;盾牌是自己用以經受生命試煉的理智……當初的自己,看見是多麼膚淺而外在!
之後的方濟徹底換骨改性、簡約生活,重新真正生命:他接納貧病、社會邊緣人為兄弟姊妹,為他們服務,還著手重建荒敗的教堂……一連串異常、不被當時見容的行徑讓他走上與父親公開決裂的那一步!
方濟在主教面前卸去一身衣物,無所戀棧的交還親生父親,並當眾宣稱自今以後,以「在天之『父』」為自己真正的父親!
[補充說明一:方濟的父親可以寬容/原諒方濟早先的鋪張侈靡、揮霍成性(因為那也間接暗示著家財的雄厚、家譽的尊崇,足以禁得起子孫恣縱的豪奢、浪蕩),卻無法容忍/體諒現在的方濟竟然拋棄了所有自己的錦衣玉食、最時尚的生活用品,全部佈施給了最需要的人;他完全無法明白方濟所說的:「為世界-道德做最多的人,得到的卻是最少的尊敬。」父子從此分道揚鑣、形同陌路。]
[補充說明二:方濟「與父親的爭執、決裂」屹立起了方濟強韌而剛毅的道德性:父親的狀態,是矗立在他面前的十字架,釘死了世俗性的他──他感受到了自己與十字架的親緣/親密,自己被神聖的力量完全充盈、滿溢。]
方濟感受到生命重新開展出自己:當時歐洲盛行的痲瘋病不再能威脅、驚懼到自己,他接觸了無以數計被歧視、隔離的痲瘋病患,與之生活/群居,以勇氣仔細清潔對方的瘡癩,以愛親吻、擁抱、支持對方,無微不至地照顧對方的日常起居,還鼓勵著他們:「當你們被疾病襲擊/重擊、甚至失去了生命,千萬不要害怕!(願意)失去自己(的生命),才能(重新)被上天贏回,因為你淨化了自己,也將自己奉獻給了神聖。」……許多痲瘋病患被奇蹟似地治癒,因為浸潤在方濟完全而真正的「愛」裡。
[補充說明:真正的道德能化為我們呼吸的大氣,轉化每一顆被大氣流進的心。]
從前的方濟,揮霍著家裡的錢財;之後的方濟,揮霍著自己道德的能力……不管「有」或「沒有」,方濟依舊持續著自己一貫的揮霍!
此後,他,一無所依、一無所有、也一無所求地宣講「天上的『國』」與「福音的『和平』」,吸引了一個又一個的跟隨/追隨者,共同卻也清貧地生活,友愛相待,成為當時教會革新的力量──方濟也許表面上一無所有,但卻也擁有了所有、甚至更多……
方濟無意宣教,卻讓自己的行動宣教;無心理想,卻讓自己的理想成為了許多追隨者的理想……方濟從不口說教導,而在生活上示範!
方濟甚至手無寸鐵,在十字軍東征的年代隻身走到敵對陣營的伊斯蘭教徒/摩爾蘇丹那裡,向他們宣講和平;方濟讓基督教與伊斯蘭教文化性也宗教性地和平相遇──雖然他的努力無法結束/停止戰爭,但他卻做到了基督徒軍隊做不到的:贏得了伊斯蘭教徒的尊敬/敬重,並可以在聖地裡自由行動。
[補充說明:宣傳/宣說/宣導道德容易,但建立起道德的行為卻困難──道德的訓誡建立不了道德。]
[舉例說明:如果(口頭上)說說道德、教教道德,人就能道德,那現今就不該存在著什麼「不道德」,因為世界上被說教的道德,從來沒有少過。]
再度由伊斯蘭世界回返義大利的方濟,因為兄弟團體的急遽擴張、自身健康每況愈下,於是辭去領導的工作,隱退、齋戒,潛心祈禱。
[補充說明:人業力於自己最不道德之處:修正自己的過錯,再晚都不嫌遲!接受自己的病苦,就在對自己道德。]
方濟的晚年貧病交迫,罹患長期性的瘧疾與眼疾,終致失明;但這樣的他並未氣餒,反而撰寫出了著名的《太陽兄弟之歌(Canticle of Brother Sun)》,歌詠著自然四界(的元素與力量)與日月星辰,一切宛如自己的兄弟姊妹。
[補充說明:「瘧疾」是自己失去了與自然界正確而平衡的關係,「眼疾/失明」是自己失去了對世界正確而健康的看見。]
逝世之前,方濟在拉維納山(Mt. La Verna)上祈禱時,看到耶穌-基督以熾天使六翼的形象釘在十字架上,凝視著自己,其中一羽翅膀伸向了自己的手臂;隨後方濟的身上(雙手、雙腳與右脅)竟出現了基督十字架上「五傷」的釘痕/聖痕,伴隨著他,直到他四十五歲的死亡。
[補充說明:熾天使是最高等級的天使,持續凝望著、守護著宇宙中的「『三』位『一』體」,調和著不同銀河/星河之間的互動與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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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到七歲的方濟發展著物質體,以物質體承繼、展現歐洲人的特質;七到十四歲,方濟的乙太體上出現了黑海密修學院訓練的結果;十四到二十一歲,基督力量復活在他的星芒體之內,結合上了各各他之謎以後的地球大氣(氛圍)……聖方濟實際上是被外在的基督-動量滲透的人格(因為前一世曾在黑海密修學院裡找尋也結識基督動量)。
沒有人必須成為聖方濟,但聖方濟卻以自己的一生指引了我們如何回返靈性-道德的方向……
聖方濟活在耶穌-基督星芒體的複本之中(實際上,西元12到15世紀間,許多基督教會的弟兄、聖方濟的門徒也活在耶穌-基督星芒體的複本之中,不獨獨聖方濟一人而已)、被耶穌-基督的動量交織;遠在這一世之前,西元七到八世紀間,聖方濟在黑海邊的密修學院接受教導,因此能在後來的轉世以「無慾」的狀態領受耶穌-基督的感覺心。
[補充說明一:黑海邊的密修學院裡有兩種導師:一種有著物質體的肉身、另一種只乙太性地存在;當中最著名的導師是釋迦牟尼佛,雖然已不再肉身,卻仍誓願與所有人類同在、共進退(釋迦牟尼佛是金星的信使/使者,也照顧著金星上的心魂;當祂由「菩薩」的位階晉階入「佛」,就開始以自己的靈性體照耀著內惇-耶穌小孩,光耀也聖潔著耶穌的誕生,也在各各他之謎時,照耀著被基督力量釋放的地底人類心魂)。]
[補充說明二:密修學院裡的學生/子弟也按照「成熟度」分為兩派:一派以優異的靈性能力-感官直接經驗著佛陀靈性的一切,帶著佛陀的奧義與教導,在世界上散佈「悲憫/博愛」與「平等」的觀念(佛陀動量);另一派雖充分經驗著佛陀的靈視,卻以太陽-基督的動量推動,所以能克服所有慾望、奉獻自己(基督動量)。]
[舉例說明:聖方濟雖是「基督動量」派的學生,但事實上,聖方濟從來沒有停止與佛陀之間「師-生性」的互動。]
聖方濟是中古世紀的傳奇:早先與宗教/教會/教派無涉,最後卻成為宗教/教會/教派,讓自己屬於了所有的人(至少在中、西歐)──聖方濟是賜予歐洲、賜予人類的禮物。
因為帶著很深的基督動量,聖方濟被世界放入了人口中古老邪惡/邪魔力量最猖獗的地方,讓太陽-基督足以觸碰疾病-惡魔,也讓自己將邪惡-黑暗元素吸收與轉化,幫助當地的人們移除疾病的禍患與恐懼──這也是聖方濟為何自身疾病不斷的原因:他為著所有的人類背負與承受疾病!
聖方濟願意走向貧窮、成為貧窮,是因為基督動量已然在他內裡活躍;聖方濟掃蕩了亞特蘭提斯期的黑暗-邪惡元素,淨化了歐洲世界。
聖方濟以(自己的)「一生」與「自由意志」彰顯著自己如何在上-下的應力中擺盪,最後又如何由錯誤走向正確、由邪惡走向道德、由墮落走向高潔──以水平性的情感/博愛來平衡上-下、亮-暗。
聖方濟勇敢,平衡自己於蠻勇/愚勇與怯懦之間,不迷失自己於世界、更不讓世界失去自己;聖方濟讓自己的勇敢蛻變為對敵我的友愛/博愛。
[補充說明:「自由」是允許每一個人在所有的面向/方向歧途、犯錯,卻不去強制/規定與導引;然而,只要自己在世界當中失去、或讓世界失去自己,都是無法正確的「自由」──自由是一種難以回頭也難以覺察的深刻練習,更從不極端!]
[舉例說明:當什麼邪惡的開始了、甚至完成了,卻沒有任何人出於道德、或多或少地阻止(邪惡的發生),我們的存在就被生活-物質的壓力碾碎,讓自己在世界當中失去;當我們偏執在自己的井蛙之見當中,我們就開始疏離世界、對真正的外在冷漠,就讓世界失去了我們(這是對世界最深的不道德-邪惡!)──邪惡是一種無所不用其極的摧毀、破壞(作用),剝奪了世界裡必須存在與必要的……]
感覺心(主要發展在古埃及-巴比倫-迦勒底文明時期)讓我們覺察、參與客觀世界(的一切),將外在-世界納入自己、成為自己,不再忽略與錯過;感覺心讓我們與外在世界連結與關係,但卻膚淺而浮動──唯有對對方真實的興趣,能克服感覺心的搖擺、騷亂。
[舉例說明一:當人熱情、醉心於許多道德的箴言/名言/佳句/真理,就讓感覺心歧途了自己:流傳、廣佈的道德箴言/名言/佳句/真理其實是瑣碎、微不足道的,因為(充滿著)虛偽/偽善;真實地對生命性的存在與事件充滿熱忱,才能讓我們的同感開始正確,也才能讓我們逐漸趨近道德-真理。]
[舉例說明二:宣揚著宇宙性/世界性的愛,愛得再多,也僅止於宣傳與口號,無法延伸我們對世界所有的關切:唯有當我們能以理解/了解接近對方,完全尊重也接納對方與我們自己的差異(可能是價值觀的不同、種族的差異、信仰的隔閡、文化的成見……),我們才稍微懂「愛」!──麻木不仁的人,再怎麼激情、熱切,都只活在自己之中,看不到真正的外在,只在自己偏狹的立場上執著(血親/血緣元素正是我們情感上最大的挑戰/障礙,血親/血緣讓我們輕易失去理智地激情!);真正對世界的興趣/熱情需要一雙願意打開自己、真實看見的眼睛。]
[舉例說明三:儘管我們在世界上遇到許多人,卻不曾真的認識對方,因為每一個人都關緊/緊閉/封鎖著自己:長久以來親熱的朋友卻可能瞬間斷交/決裂,這是因為友誼只立基/利益在物質基礎;在時間考驗下,雙方互相冷淡、無感於對方,造成破局。]
[舉例說明四:對某人充滿熱情、(主動)投懷送抱,並非對對方真正的興趣,而是我們的不願自己,只陶醉/酖戀在關係的虛情假意裡──任何健康的關係,永遠少不了中心性/核心性/平衡性的自己。]
智性心(主要發展在古希臘-拉丁-羅馬文明時期)中,情感(生命)被栽培、被馴化,心魂因此要練習堅毅/勇敢/力量!聖方濟展現出個人應有的勇氣與活力,在太陽-基督動量和對人真實的興趣下,「勇氣」與「活力」成為了「真正的『愛』」。
聖方濟對人的同感並不唐突、莽撞、冒犯,不以(自己過分的)同感氾濫與壓倒他人;當我們以愛(自然流露成的情感)行為/行動,我們同時也增益了太陽-基督的動量,為世界-地球帶來生命──我們如何對待所有的人,我們就如何對待耶穌-基督:耶穌-基督不是只一次性地釘死在各各他的十字架上,而是為著所有人類的作為,一次又一次地被釘死在各各他的十字架上……
[舉例說明:當自己的同感/悲憫被對方(斷然)拒絕,要看到自己並未同感/悲憫到能真正了解對方、也並未同感/悲憫到能真正尊重對方。]
「節制/克制」是意識心最重要的美德,而節制/克制的力量在於(正確的)「自我意識」:行動、工作,就只是行動、工作,不再自私自利/自我中心,我們就在意識上發展出了更純潔、更高貴的自己──自私/利己主義無法讓人經歷更高層次的發展,因為完全被世界-地球的重量佔據、盤算了自己,自己因此無法對世界的發展有所貢獻,再怎麼功成名就,對宇宙-世界而言,終究是無用之人!(當人無法在靈性上真實進步起自己,就從宇宙中撤離了自己的奉獻與力量,阻礙了地球與所有人類的進化。)
[補充說明一:當人所有的力量/精力都用在感官極致的享樂/享受、無從完成地球-生命上需要完成的,人將自絕/自我放逐於自己之外,被外在-生命奴役與掌握,因而讓外在過程完全吸收、消耗掉自己──外在生命的逸樂會讓人的意識心溶解/消殞,不再能真正自我。]
[補充說明二:人無法在一日之內獲得人智學的全部,但卻能在一日之內由人智學獲得足以一生的滋養。]
[補充說明三:當人開始人智學性地智慧,會發現自己的世界觀已經不再物質,而且恰恰會是物質(主義)觀點的(正)相反。]
[舉例說明一:從人智學的角度,心魂的經驗運動著、運動起人的頭腦-神經系統,思想於焉產生:頭腦-神經系統如何作動,端賴著怎樣的思想被我們思想(出來):頭腦被思想的內容所構造、所決定;當我們想了解一個人如何構造/結構自己的頭腦與神經,我們看向他的思想、看見他有怎樣的思想──頭腦-神經(狀態)是思想結果的最後。]
[舉例說明二:也因此,當人充滿著人智學性的思想,頭腦結構會大不相同於鎮日忙於交際、應酬、打牌、八卦、打卡、K歌……的社交人士。]
[舉例說明三:作用於頭腦-神經系統的(人智學)思想也會連結上人全身的有機作用,幫助身體逐漸克服掉隱藏的遺傳性/血緣性特質或弱點,習慣與嗜好開始改變。]
當以「節制/克制」理想性地導引著我們,而不是任由本能直覺性地驅動、衝撞,我們才能發展出真正被意識、有意識的「同感」與「反感」。
[補充說明:這樣、這時的人才真正發展出了道德性的動量,不再智慧/知識於物質-務實/實用性裡,也才真正明白「正義/公義」。]
在道德性的動量裡,「勇氣」轉為了「愛」、「智慧」轉為了「真實/真理」;這樣的我們,感覺心也開始對世界發展出了正確/恰當的理解與興趣:我們向對方敞開自己,也看到了對方的本質,開始對世界感激、欣賞、驚奇與讚嘆!
[補充說明:對世界感激、欣賞、驚奇與讚嘆的態度會讓我們超越日常的世界,為心魂帶入真實的力量。]
在感覺心上相信、在智性心上愛、在意識心上良心/良知與希望:當我們對世界美好的未來願意堅定地誓願與相信,我們就為太陽-基督形成了能地球性的星芒體;當我們以愛作為/行動,我們就為太陽-基督形成了能地球性的乙太體;當我們因著良心/良知對著世界行動/作為著什麼,我們就為太陽-基督形成了能地球性的物質體……當因為我們的所作所為,地球能夠完成地球需要完成的,所有人類的自我體也將被注入道德性的完美。
聖方濟是(個人性的)我們如何由耶穌-基督走向太陽-基督的過程,如何由「心的『勇敢』」走向「心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