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基督(「聖殿騎士團」)•反基督(「法蘭西腓力四世」):兩股作用力的對抗、消長與對現代的作用:
法蘭西(美男子)腓力四世(Philippe le Bel)是阿里曼-梅菲斯特(Ahriman-Mephistopheles)力量的爪牙,手段冷酷而殘忍!
腓力四世抵擋各各他之謎的靈性知曉透過十字軍流入歐洲,分裂與弱化「聖殿騎士團(the Knights Templars)」的力量/動量:將無罪的、純潔的騎士/修士以外在(誣陷、羅織的)罪名(如:褻瀆/侮辱基督教/聖地/十字架、供奉/崇拜異神的人頭偶像、改信異教、、發生醜陋的性行為……)判刑/刑求,成百成千的人被送上了酷刑架接受了慘絕人寰的嚴刑拷問。
[補充說明:「送上酷刑架」意味著另一條連結上各各他之謎的路徑:清醒的時候肢體被刑具壓迫的痛苦被刻意忽略、遺忘與壓抑,而讓自己真正看入靈性世界。]
黑暗-邪惡-阿里曼力量從低階靈性世界工作出來的一切,都是要誘惑人沉降、墮落,讓人也陷入邪惡-不道德;黑暗-邪惡-阿里曼力量透過衝動、慾念與激情策動著(特別是向著真實-道德的「仇恨/敵視」與「譏刺/嘲諷」)──阿里曼-梅菲斯特在人內在經常性地勝利!
綑綁在酷刑架上的人們,在被嚴刑拷問的同時,靈視到「聖殿騎士團」的能力會被遮翳與黯淡,表意識被鈍化,但內在的凝視卻經驗到被他們自己克服的:他們忘記了與各各他的連結、忘記自己的心魂活在靈性-永恆之中,(克服過的)試煉與(抵擋過的)誘惑橫陳/寬展在自己眼前;他們承認自己做錯過的,這樣一遍又一遍的承認也昇華著他們走向最神聖!
[補充說明:雖然他們遭受到的對待可能慘無人道,但因為表意識/日常意識鈍化,所以外在折磨著他們的邪惡意識也被屏擋在外、兀自物化著,傷害不了真正的他們,所以他們的受難也為所有人類的演進帶來勝利/克服的力量!]
兩股流動進入了現代史:什麼是「聖殿騎士團」經驗到的最神聖時刻?什麼推動著所有人類在靈性上前進?而什麼又是抵抗、掣肘這些的阿里曼-梅菲斯特力量?
[補充說明:前者是內在生命的深化,後者是外在生活(物質主義)的淺(薄)化/物質化/表象化,兩者平行卻反向、逆流。]
為什麼神聖-靈性(宇宙/上天的旨意)要允許對抗自己的勢力發生?為什麼個人/人類必須在歷史洪流裡不斷經驗著痛苦的試煉?……「人定勝天」,人造的世界會不會遠比神造的世界更美好?……(這樣的思慮會將人導向極端智性的高傲/驕傲。)
人必須為自己掌握與深入存在的秘密,而這正是宇宙-智慧如此曲折、迂迴設計之故──歷史幫助人類發展出自由,雖然血淚……
黑暗-邪惡也必須是人的選擇/可能,否則人就無法全然自由:只能自由在限制裡、規範裡,就是不自由;因此會更學不會、更認識不到自由,因為(自以為)「自由」在扭曲/偏差裡、錯誤裡、侷限裡。
當能在邪惡裡為自己道德,才能真正地道德;當能在污穢裡為自己純潔,才能真正地純潔!
而只有最深刻的創痛/沉痛/哀傷/苦痛,能讓人願意回首道德-真實……
[補充說明:真正的創痛/沉痛/哀傷/苦痛不是「『自討苦吃/自我折磨』的受苦」(以「苦行」為自己的「修行」,那是對自己修行上安慰性的障眼),而是當生命的困難/困境來襲,我願意參與、願意深入、願意品嚐、願意讓我的心魂在當中完整浸潤。]
人必須學會「『動』量」起自己,而不是被外在「『動』量」,才能掌握自己的自由!
人類演化的進程已然落後,而「聖殿騎士團」的犧牲與初心,正是加快人類腳步的推力!
阿里曼-梅菲斯特動量藉由腓力四世的暴力/暴虐/暴政,活在當中、也繼續活下去,成為了人類從十五世紀到十九世紀「不得不」的歷史!
[補充說明:物質主義因此廣入人類的靈-心,「靈」不再能「靈」、「心」不再能「心」!人類與所有的社會生活都進入了物質性/物質主義的業力。]
腓力四世是阿里曼-梅菲斯特撥奏的樂器,用以晃蕩地球。
若非物質主義如此猖獗、廣傳,我們與靈性世界的連結就能親密而深刻;但,事與願違。
酷刑架上的犧牲、火刑柱上的燃燒復活了人類內在「聖殿騎士團」的心魂性生命,因為那些心魂直上靈性世界,然而,超感官(的真實)卻再也無法被地球上的人類外在性地感知與看見──歐洲人在靈性上比其他地方的人更能發展,歸因於這些犧牲力量的啟迪與提攜,讓歐洲人能有穿越生-死門檻的絕決!
[補充說明一:「帕茲瓦爾(Parzival)」的內在生命正代表著「聖殿騎士團」的理想。]
[補充說明二:「聖殿騎士團」的命運與力量──生-死之間神秘的連結──也流入了歌德(Goethe)的心魂(歌德是最後一個能看出太陽-基督精神的日耳曼人):歌德曾做過一首他始終沒能完成的詩,那並非完全沒有目的與意義,因為畢竟開始了;然而同等重要的是,歌德的能力也沒有雄健到能將那首詩崇高的思想付諸表達(那首詩的名稱是《奧義(The Mysteries/Die Geheimnisse)》,是歌德為著聖誕節與復活節而寫的詩,試圖道出《帕茲瓦爾》的基本精神、基督精神最深的奧義)。]
[補充說明三:東方三王/三聖/三賢哲(分別代表著亞洲-黃種人、歐洲-白種人、非洲-黑種人)呈現給耶穌小孩的三樣禮物是金(對自我的認識、自我的虔誠,最內在願意虔誠於神聖:所有外在的發生/顯現都是內在靈性的過程)、乳香(自我犧牲)和沒藥(自我發展、自我完成/完美、對永恆自我的意識而能以內在的生命克服外在的死亡),這也是另外的世界賦予地球上所有國王的禮物;然而,每一位地球上的國王,又如何為自己發展出這三樣禮物的美德?三王/三聖/三賢哲朝覲耶穌,意味著耶穌-基督(原則/精神)將是世上所有人類的流向、歸向:除非我們成熟自己、準備好接受太陽-基督的光亮,否則我們將永遠在太陽-基督的光亮之外。]
[補充說明四:歌德在《奧義》中,描摹著朝聖(覲謁太陽-基督力量)的困難重重,因為可以輕易歧途、也每條都是歧途(雖然視野有寬有窄),除非自己夠耐心、不去狡黠地取巧、也願意奉獻自己,正確的路途才可能顯現(無法輕易在物質性中找到,詩名才為《奧義》)。]
[舉例說明:我們經歷多次轉世,每一世都讓我們學到不同的東西,也讓我們有機會經驗新的事物,然而我們卻無法攜帶我們知道、學到的所有和細節到另外一世裡,因為不是所有之前的都能復活/賦活、成為果實,所以只能帶著前一世的結果/果實(人的情緒/感受/多愁善感就是前一世的結果/果實)(這正是催生歌德寫出《奧義》、卻又無法真正完成《奧義》的力量)。]
雖死猶生、因死而生,人必須克服身質下三體:殺死當中不道德的來得到道德、殺死當中不純潔的來得到純潔、殺死當中不神聖的來得到神聖!
[補充說明:只有當太陽-基督原則成為了血液的力量,血液才能運作出真正而人性的自我/自由。]
中世紀的人知道統治地球的靈性之光在太陽-基督,而古老的月亮-耶和華原則反映也弱化著最高的太陽-基督原則──太陽的公義只能成為月亮(性)的誡律,而(甘於平凡的)人類寧願在當中(選擇)盲目、夜晚-月亮性地跟從!
[補充說明一:春、夏生發,復活節生命,所以流動;秋、冬收斂,聖誕節死亡,所以固定。]
[補充說明二:教堂通常整日開放,卻在正午關閉,是因為明白中午/日正當中的陽光是最強烈的物質力量,神性因此睡眠/休息;然而真正的基督徒,必須在陽光物質力量最微弱的時間點(午夜與深冬),以自己內在的光,清醒──當生命需要物質性的強壯,接受夏日、正午的陽光,因為這樣的陽光物質力量強、靈性力量弱;當生命需要靈性的雄健,練習看見冬日、子夜透明性、滲透性的陽光,因為這樣的陽光物質力量弱、靈性力量強。]
[補充說明三:地球無法透光、透明,不同的人類因此散居各處,如同不同的氣候、不同的地理/環境、不同的意見,但人們內在仍渴望齊心、渴望連結……修行的人於是讓自己的目光穿透地球,看向冬天太陽的透明性,而有願意一體/同體的博愛,而因為地球過大的分歧性,所以需要三王/三聖/三賢哲共同行動,帶來地球的和諧與和平。]
目前一切都在我們人類的決定裡,我們的時代(如何走向?如何發展?……)被放在我們手心:我們可以緊抓著物質主義、繼續墮落,也可以努力向上、進入靈性。
[舉例說明一:物質主義導致人思想也生活在自己的狂妄/驕傲與自大/自負裡:父母以為是自己將孩子帶入生命-存在、不是孩子想透過父母完成自己的生命-存在;但,孩子從宇宙為自己帶入的乙太體遠比父母在地球上給出的物質體更細膩而精緻、而且更與宇宙一致/一體,而正是乙太體讓屍體性的物質體得以裡裡外外發出光輝──孩子被自己的生命帶來,並不被父母──物質體的有機作用吸入空氣、呼出空氣,乙太體的有機作用呼出「(不再那麼『光』的)光」、反而被外在「更能『光』的『光』」給予;我們的生命實際上被宇宙的光賦予。]
[舉例說明二:當我們的乙太體吸入、接受「宇宙光」的給予/賦予,會讓自己使用、消耗著「光」,讓「光」轉變成「黑暗」而得以物質(乙太體取「光」的路徑被當時天上的星辰狀態影響);當「黑暗」足夠「黑暗」,才能吸納宇宙的音聲/和諧,進行內在性地反響/迴響,讓那些成為自己生命真正的動量──乙太體因此充滿著黯淡下來的光,而能充分地色彩、幻化與流動。]
[舉例說明三:當活在呼吸之中的乙太體將「光」工作成「黑暗」之時,會帶動/強迫「呼吸」活入也接受宇宙的音樂/聲音,讓「『聲音』的世界」轉成「『生命』的世界」。]
人/人類必須盡可能提升自己進入更高層的道德:人類乙太體汲取「光」、「音/聲」的能力與路徑已被(前/古)人濫用與誤用,只為著更低等的衝動獲取與服務,讓祖宗/長輩/父母對自己所有的子嗣有無上的權力!
[補充說明:我們的乙太體以不同於物質體的方式行旅(於世界),死後的我們仍然帶著自己的乙太體(數日),直到我們還給宇宙;在靈性-宇宙之中,我們的乙太體成為了一幅圖像,為我們下一世的投生準備,更以種種方式與宇宙星辰整合與連結(在正確的死亡裡,如果我們年輕早逝,我們會把乙太體留給我們出生的當地/地球;如果我們成熟而年老,我們會把乙太體帶向超越太陽系的界域:我們在世的長短左右著我們能連結上多少的宇宙)。]
[舉例說明:「祖先崇拜/祭祖/不辱家門」就是這樣的黑魔法,因為讓祖先獲得了掌控子孫命運的絕對權力、剝奪子孫的人格、獨立與自主(權)!子孫只能(被迫)執行與貫徹祖宗的意志,絲毫無法「自『己』」。(當我們無意識、也將這樣的作用力習以為常,人類就永遠無法健康。)]
人的乙太體需要靈性、更需要我們去真實認識靈性;如若不是,我們的乙太體就只能黑暗地中陰或徘徊在月亮-地球界域,無法回到光亮。
[補充說明:基本上說,地球上所有的人(平均)年紀/壽命都差不多(長),都夠老:物質上,我們也許這世短命、另一世長壽,可是彼此的年齡都相仿;但我們的乙太體卻各有宇宙中不同的作用與任務(早死的我們,乙太體會繼續替代我們活下去)──年輕的我們死去,我們的乙太體會為其他人、為世界而活著;年老的我們死去,我們的乙太體會只為著我們自己。]
而「聖殿騎士團」殊勝的是:什麼個人性的仍在他們之內,卻另外有分別於他們的流向所有人類,繼續流佈著「各各他之謎」的意義──他們的精神活在乙太體裡、也活在所有人類的歷史裡、更活在乙太世界裡,讓所有的人都能接受「聖殿騎士團」的靈感/天啟。
「阿里曼-梅菲斯特」在現代-物質主義中作動著,讓人的乙太體不斷片斷/片段/碎裂化;腓力四世酷刑架上的「聖殿騎士團」(的靈性動量)卻讓人的乙太體支持著彼此、淨化著彼此、提攜著彼此。
[補充說明:不可諱言,酷刑架逼迫著修士/騎士承認/招認自己未曾犯下的錯,也坐大了近幾世紀物質主義的迫害力量。]
當過錯/罪過成為了人類必須的歷史,人就必須(為自己)經驗「過錯/罪過」、更為自己看出/辨認「過錯/罪過」、克服/彌補/校正/修復「過錯/罪過」,讓「『克服』過錯/罪過」成為自己內在的能力。
我看得到自己的錯誤嗎?我的選擇裡,還繼續因循我的錯誤嗎?我有沒有「敢在『錯誤』裡(堅持/重歸)『正確』」的勇氣?有沒有敢指正錯誤的無畏與堅毅?……
我們沒有理由歸咎、譴責、唾棄任何人、任何事,因為任何能發展到今天、壯大成明天,在在都有我們的懦弱與姑息!
我們的外在世界/環境/實相其實被我們的思想與情感所造就;我們如何向未來的世代正確形容歷史(事件)?讓他們正確理解與明白?讓他們不再重蹈前人血淚的覆轍、願意反轉?
[補充說明一:十八世紀末的法國大革命(the French Revolution)正是「『聖殿騎士團』的『理想』」對「阿里曼-梅菲斯特」的反撲與較量(雖然當時的人已然覆沒在物質層域裡),讓整個歐洲重新獲得離開「阿里曼-梅菲斯特/物質主義」的力量/動量!]
[補充說明二:十八世紀起,人的所有概念都圍繞著身質/身體/物質,開始渴望著「錢/錢財/財神」,所以再怎麼崇高而美麗的理想(博愛、自由、平等),都淪為唇齒之間的空洞/口號,因為沒有人真正明白,只能誤解與誤導──博愛對人身質的意義、靈性我,自由對人心魂/心質的意義、生命靈,平等對人靈質的意義、靈性人;人因此能高貴地自我。]
[補充說明三:人在物質-社會上可以實現「博愛」,在心魂上可以實現「必須在地球上、卻不被地球束縛的『自由(性)』」──任何存在都只能在地球環境下鍛鍊、實現出自己的自由,因為地球極端物質、極端不自由──在靈性/靈質上可以實現「平等」;然而,人卻也無法真正了解「博愛、自由、平等」,如果人不明白自己是身-心-靈的存在!阿里曼-梅菲斯特讓十八、十九世紀的人類遠離了這樣的了解,因此法國大革命也混淆了「博愛、自由、平等」,僅僅應用在物質層次,造成了社會的失序與騷亂。]
[舉例說明一:人必須有能在自己遭遇的所有事件上(不論大小、更不論輕重緩急)為自己決定的承擔性與自由度,讓自己掌握事件、而非讓事件掌握自己,而且藝術性、道德性──藝術性是讓「無機的」重新生命,道德性是讓「失序的、虛偽的」重新服膺在宇宙-真實裡。]
[舉例說明二:「平等」在物質世界無法適用、也無意義,因為「平等」需要「均勻/均一/同質/一致」,但世界因「異質」而能多元、萬象,而能無限變化著自己(真正的地球「物質律」於允許多元、必須多元,而能學習真正「自我」:如果大家相同/一模一樣,自我就失去意義!);真正的「平等」只能在靈性界發生:我擁有/獲得的被所有一切共享、共得、共成、共長!我的一切在流動裡,流動於一切、流動成一切、更流動出一切!]
許多匪夷所思的歷史事件發生了,但這些事件本身並不錯誤,因為展現出人類的真實狀態/病態:人混亂著自己,也讓事件混亂在歷史裡;人迷途著自己,也讓事件迷途在歷史裡。
阿里曼-梅菲斯特力量被人類的演進需要;然而,人類也必須經歷物質主義、扭轉物質主義、更讓自己穿越物質主義,看到什麼才是真正的永恆!
[補充說明一:地球上的我們,被多種動量交織,電-磁在人體之內神祕地發生並建立起自己(在此之前,人只以神經與血液靈性地工作出自己):列木里亞期的某個片刻,電開始活(動)在我們之內,時間(感)(時間往後流、無窮無盡的感受)開始出現,否則人會永遠活在「無限/無時間、歲月」的狀態;電(流)讓我們與時代的共業/業力連結。(如果只跟隨科學,我們什麼也不能了解,除了誤解。)]
[補充說明二:時間只朝一個方向流動,是人抽象的概念/想像;但時間的真實/實相是:時間能反轉自己、迴轉自己、旋轉自己、顛覆自己、重複自己……時間除了能「時間」自己、還能「空間」自己。]
[補充說明三:因為時間的「雙扭結(lemniscate)運動」,人會在自己的未來不斷經驗過去的自己、重複自己的過去──生命以「雙扭結運動」的方式韻律化、節奏性著自己。]
[舉例說明:列木里亞期,人在時間「雙扭結運動」的交會/交叉點,被植入/置入了電(的力量-原則),電讓人開始記憶;亞特蘭提斯期,再度通過「雙扭結運動」的交會/交叉點時,被植入/置入了磁(的力量-原則);後亞特蘭提斯期(西元十八世紀末、十九世紀初,科學家發現有機/無機電流現象的時間點),又被植入/置入了另外的力量。]
當我們能在電的原則裡看到自己思想上的力量、在磁的原則裡看到自己情感上的道德,願我們內在工作的、生命的,也能夠不斷地健康成長。
聖殿騎士團的犧牲與教導,讓我們自己(真正)的思想流動、激盪,卻不去羈留,在物質裡勇敢實現自己真正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