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米斯(Hermes)-法老(Pharaoh)的教導:
要對人類的靈性生命有所認識,必須深入研究與了解古埃及文明(古埃及文明距今至少七千年以上、甚至更久);人會隱隱約約感覺著自己的生命目的/目標與古埃及關聯著:古埃及為著所有文化、所有人類發展出盡可能完整的文明──古埃及文明是真正文明、開化的世界,有著成熟性,不像後來的古希臘文明只是個孩子,缺乏年代的厚度/滄桑/湮遠、深奧與智慧。
[補充說明:雖然處在人類演進過程中的最低點,古希臘的藝術仍然是靈性與物質的完美結合,沒有一件物質(的創造)離開靈性;古希臘人克服也征服了物質,卻從未失落靈性──古希臘文化生命於將靈性帶入物質性的創造,而讓物質能真正吸引(著人)。]
古埃及的意識恍惚、朦朧,缺乏現今的清醒;唯有感情生命(而非當今物質性的意識狀態)能真正接近古埃及──一個遠遠超越物理、化學、生物法則,卻充滿也服膺著宇宙律的世界。
[補充說明一:每一個種族都以自己民族的本質與氣質勾勒出世界的圖像,藉以架構自己。]
[補充說明二:古埃及的神話不能學究性地鑽研與理解,必須以情感生命進行擁抱,因為那是所有人類(對宇宙性事件)古老的記憶,能看到從前、更能看到源出/原初。]
[補充說明三:古時候,「記憶」代表著意義與力量:由最初迄今的知曉,世世代代、一脈相傳。]
[補充說明四:前往神性的路是崎嶇、漫長的,被先祖導引的路(特別是東方性/古印度式的教導/修行)是方便、短捷的,然而捷徑給不出宇宙的真實,永遠只能偽裝與片面,因此紊亂著我們……真正的智慧並不來自遙遠的嚮往/遠求,卻在日常的一切之中──生活即修行。]
古埃及智慧的書寫都在神廟與神柱之上,擁抱著古老的靈視,這樣古老的榮光與智慧以「荷米斯(Hermes)」囊括與呈現。
[補充說明:荷米斯·崔斯墨圖(Hermes Trismegistus)是古埃及的三重性托特(Thoth)(古埃及人稱「托特」,古希臘人稱「荷米斯」)──智慧之神,同時也是月亮、數學、醫藥之神──是偉大的開悟者,讓人類知道整個物質世界都是神性的書寫,為人類解譯出神性。]
古埃及文明相信著所有的神祇都無法全人、只能半人,所以人身卻動物頭,是人界與動物界的混同/摻合──與其說古埃及人景仰、崇拜著神聖的動物,毋如說景仰、崇拜著更高化身的自己。
古埃及人的神衹都是宇宙中的顯像,雖然是遙遠的古老……
[舉例說明:現代的人並不比古埃及人更不迷信,現代人迷信著不同的神──醫藥與科學──被文化催眠與塑造/打造出的重量級權威!]
古埃及最重要的兩位神祇是奧賽里斯(Osiris)與伊西斯(Isis):奧賽里斯不僅僅太陽、伊西斯也不僅僅月亮,祂們是讓人得以進入物質性存在的更高靈性本質,將靈性濃縮/顯化成物質──人其實進化在退化裡,由高而低、由靈性而物質;在古埃及人的識見裡,人的進化/演化帶著雙重性──「奧賽里斯力量(the Osiris-forces)」與「伊西斯力量(the Isis-forces)」──之間的平衡,因此三角形。
[補充說明一:奧賽里斯(Osiris)(宇宙的平衡力/維繫力-父性原則)(的身體)是被靈性之乳澆灌的古埃及,伊西斯(Isis)(宇宙的更新力/轉化力-母性原則)是地上的人類心魂渴望著重新連結上神聖,共同的孩子鷹頭神荷魯斯(Horus)(在父親死後誕生出的孩子)是人的心魂-人性,生來就受苦而孤立,但卻也擁有了嶄新、不同於以往的(思想)能力──奧賽里斯的死亡代表人類之中靈性力量的撤退,荷魯斯的誕生代表物質力量的興起。]
[補充說明二:金字塔的基座四方/四角,卻有著三角形的側面/立面,就遠因於此──金字塔之所以龐大與崇高,是因為古埃及人深諳著人存在的宏偉與壯闊。]
[補充說明三:古埃及人在物質界運用工具的能力幾乎為零,但卻擁有(差遣/支使)靈性世界的強大力量。]
[補充說明四:現代人太深入物質,而讓靈性成為了物質的奴役;事實上,當在物質(性)上投注/投入太多,人也會沒有餘力重回靈性界(太陽-基督動量的出現為的就是讓人類-我們的靈性有從物質中再起/升起的能力,不再陪葬性地死亡:因為我們成為了個別的人格,所以太陽-基督也成為了地球-耶穌,以人格的方式示範也拯救人格)。]
古埃及的法老/開悟者知道:個體的思想、情感與意志都會輻射並濡染民族魂/集體心魂,民族魂/集體心魂再星芒性/星芒體地感染當中個別的人;所以,人必須捫心自問:我的什麼、我讓什麼活在自己所屬的民族魂之中?……民族魂的力量就化身為伊西斯,所以伊西斯徘徊在人類之中/之間,月亮性;而個人性的靈性輻射,就化身為奧賽里斯,被物質斬殺成片段,太陽性──伊西斯工作在民族魂之內,人的生-死之間;奧賽里斯工作在個人的心魂之內,人的死-生之間。
[補充說明:奧賽里斯無法在物質的層面可視,所以必須死在物質層面;人只有在死亡時,才能看見奧賽里斯──古埃及人覺得死亡後的自己會與奧賽里斯結合,而讓自己成為一名奧賽里斯。]
法老傳授、教導著(子民)「非智性的『真實』」(那些都是法老本身不疑/不移的相信):當我統治著人民,我必須犧牲著自己(部份的靈性),熄滅自己的星芒體與乙太體,讓奧賽里斯與伊西斯原則在我之內運作,不再以私我意志出個人性的任何;當我說著什麼,是奧賽里斯必須說出的什麼;當我做著什麼,是奧賽里斯必須做出的什麼;我是奧賽里斯與伊西斯的孩子荷魯斯。
[補充說明:開悟並不等同於博學/無所不知,開悟代表著願意犧牲自己、超越自我的疆界,讓自己充填(部份的)民族魂,豐富當中的靈性資源,澤被民族中的所有──在法老之內,正是什麼熄滅的賦予了法老力量(這樣的力量被法老王冠上昂首的眼鏡蛇(Uraeus)象徵著)。]
奧賽里斯力量以宇宙思想作用於我們,讓我們得以血液與骨骼,伊西斯在當中交織/編織;伊西斯等待著反射奧賽里斯:當奧賽里斯不再/失去,伊西斯將在完全的黑暗裡,因為奧賽里斯傾倒,伊西斯卻只能鏡映──奧賽里斯活(動)在空間之中,為宇;伊西斯是被暗月微微反射的陽光,為宙。
[補充說明一:奧賽里斯與伊西斯成為了古埃及人生活上的喜悅與道德動量。]
[補充說明二:奧賽里斯與伊西斯也是我們心魂之中的雙重性力量,我們的心魂生活在太陽與月亮的互動之中──奧賽里斯與伊西斯的傳說也描摹著人的內在生命。]
人內在生命的奧賽里斯(力量)被賽斯(Seth)/颱風(Typhon)摧折,被物質-棺木-肉體封緘(了靈性),所以人內在一直努力想復活起奧賽里斯/靈性-奧賽里斯的自己;而,伊西斯(力量)也試圖導引著人(類)回到奧賽里斯──更高的自我。
古埃及人相信:我從奧賽里斯來,也終將回到奧賽里斯去,奧賽里斯是我靈性的源頭;而身為荷魯斯的我,也將領引自己回到父親奧賽里斯那裡(靈性世界)去。
[補充說明一:物質的本質屬於賽斯-颱風,讓外在一切成為存在上的摧毀。]
[補充說明二:人可以透過兩種途徑遇見奧賽里斯:透過肉體的死亡或心魂的開悟,因為遇見奧賽里斯必須卸脫物質性的軀殼。]
古埃及人以伊西斯力量看到了外在世界中物質本質底下運作的超感官-神聖/神性:石頭成形/形式於數學律,植物、動物充溢著神聖力量……靈性被物質包覆與著裝/偽裝。
[補充說明一:人心魂生命-活動的介質就是血液,血液斡旋著人的思想、情感與意志──思索外在,更要思索自身。]
[補充說明二:當人看向內在、看向自己的血液,會遇見兩扇門,一扇關閉,另一扇開啟,這是規律著自己血液流向的心臟瓣膜/閥門。]
[補充說明三:伊西斯式的靈修/密修/修行必須通過火之煉(trial by fire)、水之煉(trial by water)與風之煉(trial by air),依序、卻容許重疊,人以血液的力量(勇毅、流動與溫暖)來卸脫物質的繭殼,純淨/純潔起自己,不再侷限自己於當前/當下的人格,而能在子夜看見太陽的升起。]
荷米斯-托特將上天的力量帶入了人間,讓星辰的書寫天啟/啟發自己,形成字母,而能教導著人們農業、幾何、時間估算與土地測量……一切物質生活的應用與所有──奧賽里斯是荷米斯-托特力量的守護。
〔補充說明一:荷米斯-托特使用的語言就是星辰的語言:子音是黃道星座的圖像、是休止之中的宇宙元素,母音是太陽系移動的行星;母音-行星看齊/仰望、也讓自己追隨著子音-恆星。]
〔補充說明二:透過天狼星的書寫,古埃及人知道了洪水來犯的時刻;古埃及文明/生活繫於尼羅河的洪澇/氾濫之中,因為由南方的山區沖刷而下的大量沉積肥沃了土地。]
在古埃及人的看見裡,金字塔是礦物界的形式,蓮花是植物界的力量,而滿天的星辰就是動物界傾倒出的神聖……靈性不只住在宇宙當中,還流出宇宙性的作為,流入人的進化/演進之中──人被宇宙-靈性強化/加持與珍惜。
荷米斯-法老(對古埃及)的教導,讓人隱約知道了物質力量於靈性、物質效法著靈性、物質更將重回靈性,而能在物質界域升起應有的靈性力量,走向奧賽里斯-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