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西醫、西藥阿里曼性?
西醫、西藥裡沒有真正的溫暖,只有讓人物質結構到底的冷酷。
〔舉例說明:懷孕的母親,必須維持住自己健康的宇宙性,否則胎兒一定被傷害;亂服藥、酒,注射針劑,都會造成孩子的頭顱力量封閉/關閉,難以在第一個七年期清楚新陳代謝出物質性的自己──頭顱是每個孩子這一世最初始也最珍貴的種子──西藥的介入讓孩子的頭顱提早由靈性-宇宙降入物質-地球,讓孩子不得不在神經系統上提前發病。]
西醫、西藥壓抑著發炎、發燒,讓一切沉降、纖維化/骨骼化,進入礦物界的凝定與沉著。
[補充說明:西藥應用著將有機物、無機物去另外化合、重新排列的化學,這樣的變化與侵入會讓有機作用失去真正的生命性,讓人逐漸失去能夠自癒/痊癒的能力──西醫、西藥是讓人提早在生命裡死亡、雖生如死的拖延戰術,無法真正治好,只是拖延,而讓阿里曼可以收割/收穫這樣臥病在床、無從執行自我意識的人的生命與意志,應驗著「在那些日子裡,人們將會求死,卻絕不得死;他們渴望死,死卻逃避他們(《啟示錄》Rev. 9: 6)。」、生死兩難的絕境!]
〔舉例說明一:各種藥錠型的健康食品/補品也帶著西醫、西藥十足的危害,因為採用西醫的原理、西藥的製程。]
〔舉例說明二:真的有必要在所有的食物/食品當中添加「促進生長」的物質嗎?要生長自然就會生長、要收斂勢必就會收斂,何必「促進」?]
人內在能成為自己的一切,得經過自己完全的溫暖乙太化,但西醫、西藥完全忽略了由乙太入物質的過程,褫奪著乙太性的有機作用,強橫地以物質體取代與介入──西醫、西藥是對乙太體、對生命的強暴!
[補充說明:當什麼(已先)施著暴,就不要以為它的來到是拯救/解救,因為它只懂得肆虐、蹂躪。]
〔舉例說明:當被西醫安排「追蹤檢查」,就表示西醫已無藥、無法可醫,因為病因模稜,只能讓病且走且看,這是一種不負責任的拖延戰術。]
真正的健康,必須亮-暗分明、清-濁各異,屬天的天、歸地的地;當沆瀣一氣,就鐵定生病。
[補充說明:我們以雙手向天,以雙腳屬地:右手(掌心)指向我們的未來、光亮,左手(掌心)垂向我們的過去、黑暗/陰暗;右腳走出我們的命運,左腳立定我們自己──我們以左側實踐與自己的關係、月亮(性),以右側實踐與世界的關係、太陽(性)。]
西醫、西藥著重壓抑、封堵、閉鎖、抵抗,忘記了流動才是能讓疾病平衡、康復起來的原因。
藥從不會有病治病、無病強身,反而是有病致病、無病傷身:是藥,就偏、就毒、就邪,否則校正不了另一極的偏、毒、邪;嚴格說來,藥也必須本質在疾病裡,否則難以調節疾病──所有的藥都會帶來副作用,無一例外,所以藥從非保健之選;藥是一種偏斜/過度,傷殘著人、更殺害著人!
在西醫、西藥(不明所以)的加持下,舊的病不去/未去,(藥帶來的)新病/後遺症/副作用又來,環環相扣,人焉能不一輩子向醫院掛號/報到?
[補充說明:許多人怕生病/得病,所以先用針/藥預防,等於讓健康的自己因「針/藥」而提前疾病:所有的疾病都是業力,既然是業力,就必須到來,沒有什麼可以預防、更沒有什麼能夠逃避;你不是得患上所有的病,更不是所有的病都得找上你,「預防」其實多此一舉──「藥」針對有病、而非無病,無病用藥,等同慢性自殺。]
〔舉例說明一:正常得病自然痊癒,你內在已有與病毒共處/共舞的和諧能力;透過疫苗,病毒直入血液、直侵臟腑,你也許原本健康的身體卻要帶著半死不活、奇形怪狀的病毒一輩子,又如何健康得了?……疫苗直接侵犯與欺騙著我們的免疫-防衛系統,造成「心」與「身」的隔閡、疏離。]
〔舉例說明二:西醫、西藥的濫用造成癌症的盛行,因為過度抑制了體內自然地燃燒/發炎/溫暖反應──孩提時的發燒會大大降低年長後罹癌的風險。]
西醫、西藥只處理物質、也只徘徊於物質,本身就已片面;而,真正的人是身-心-靈三重性的存在。
[補充說明:阿里曼以物質主義對物質的依賴、國家/民族主義的意識型態、經典直譯/文句/字面主義的拘泥來迫近所有的人,要陷所有的人於物質的萬劫不復!]
不知藥理,卻能用藥,這是西醫的矛盾之處:只憑藉著某藥對某人某病的雷同,就一方藥帖行遍全球,甚至一藥適用/通用百病……真是厲害了!我們的西醫。
西藥的應用也許讓人精明/聰明,卻少了人性該有的淳厚、質樸與善良:西醫讓我們難以真正自我;即令自我,也自我在極端的自私自利之中,為了自己(的長壽、康健),其餘被犧牲了都可以。
西醫、西藥讓我們只著眼於物質(性)的一切、再無其他,而不得不陷在最深的阿里曼化裡,骷髏著自己的存在。
人真正的藥在能「靈」的心,而失去「靈」的心,讓人生活在「恐懼/害怕」的瘟疫/疫病裡,失去面對生命基本的勇氣與相信;迷信西醫、西藥,我們將葬送所有人類最寶貴的人性,將地球的一切推向第八界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