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先知以利亞(Elijah)•地球上的耶和華:
如同一顆燦亮的星辰,先知以利亞從遙遠的從前照耀向現在。
歷史上不論怎樣偉大而外在性地描述/陳述,也無法形容先知以利亞高貴的人格於萬一:先知以利亞推動著全體人類的心魂前進!
真正的歷史是人類心魂(狀態)的結果;先知以利亞是,他的時代更是!
當所羅門王的榮光已逝,古希伯來民族/巴勒斯坦地區開始遭遇多舛的命運,走向失去神聖-靈性的庸俗:曾經完整的王國南北分裂,成為以色列王國與猶大王國。
當時統治以色列王國的亞哈國王(the King Ahab),為了鞏固父輩結盟的信誓而與提爾和西頓地區(Tyre and Sidon)的貴族閨秀耶洗別(Jezebel)聯姻;王后耶洗別有著與眾不同的靈視力,國王亞哈卻有著心魂上初萌卻卓絕的意識(比目前的人類意識更超然而細緻),儘管有概念、有識見,卻偶爾會遭遇難以解決的問題,被邪惡淪陷。
[補充說明:那時的人們普遍已經失去了遺傳上的靈視力,卻開始了人類古老而原始的心智能力;然而,王后耶洗別不同,不僅有著靈視力,更有著行使靈性的法力/魔力。]
當時那塊區域流傳著一個偉大的靈-心即將降世,就是聖經裡提到的先知以利亞:不過,並沒有人企圖找出誰是以利亞,之後更沒有人研究以利亞將如何鄭重地影響當代與後代;但,單單「以利亞」這個名號,就足以使人生畏!
[補充說明:「以利亞」這樣的稱號能讓人感受到有什麼深意隱藏在音聲背後;一些願意啟蒙的子弟因此追隨了他──以利亞雖然在物質界域上以人的形象出現,但卻揹負著偉岸、嶔崎的靈(-心)。]
國王亞哈並不知道這樣的事實,但每當提及「以利亞」,他就不明所以地渾身顫慄、敬畏。
因為婚姻關係,亞哈為自己的王國帶入了完全死守著外在儀軌、外在徵象的古老宗教/異教,但原先古希伯來子民卻信奉著一神的耶和華:以利亞的到來與宣講,讓許多古希伯來人愈來愈了解「耶和華(Jahveh)」的存在與信仰必須(重新)升起,(新)耶和華的時代已然迫近。
以利亞讓古希伯來人明白:摩西的宗教已然是耶和華的宗教,只是成為了更創新的版本,可以吸引年輕人理解與靠近──耶和華的宗教/信仰仰望著神聖的超感官之神,所以無法相像物質上的任何;當人展望著自己的自我(體),就能在存在上意識到/意識出這樣的神!
而,人生命中的現象都是耶和華神工作出來的:當耶和華獎賞著人,外在就繁茂、豐饒;當耶和華懲罰著人,外在就兵燹、災荒。
以利亞的時代,民有飢色、野有餓莩,哀鴻遍野,人們開始背棄耶和華,因為耶和華對待人們並不友善,若不是耶和華失職,不會鬧恐怖的饑荒……當時的人們對「神」的概念也需要進化:神不應一味保護著人,因為人也需要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而神也並不以外在事相展現自己對人類的好惡、喜怒;當不幸接踵而至,人仍然必須堅持對神/神性的相信──神/神性存在著、更運作著。
以利亞是被放入時代裡的動量,更新著人類的歷史!
以利亞被國家/民族的命運揀選,為的是幫助古希伯來人重拾耶和華的概念。
以利亞並不以導師的姿態出現,卻示範著心魂力量如何深度耕耘,為自己晉升到之前所不及的高度,允許神性在自己之內經驗與發生──以利亞讓耶和華的概念能虔誠地滲透心魂,轉化成內在力量。
以利亞因此來去無蹤,存在著,卻未必被看見。
[補充說明:這樣的事,聽在現在我們的耳裡也許覺得荒誕、離奇,但在那時,卻一點都不荒誕、離奇,因為當時以利亞的靈-心的確有在物質上消失又出現的本領。]
當時追隨他的子弟也不以為忤,因為外在的形象可以一點都不重要,外在是表象的表象!
國王亞哈卻又另當別論:亞哈非常講究也在意外表/外貌,因此到處找尋以利亞的行蹤:以利亞即使到了跟前,也能瞬間隱形不見。
王后耶洗別得知了國王亞哈對以利亞的執念,卻不動聲色,更不讓國王知道自己有著祕密的靈性能力。耶洗別知道以利亞是靈-心性的力量,但「(葡萄園主)拿伯(Naboth)」卻是馱負著以利亞的身軀/物質體。
荒年之中,許多人必須忍飢挨渴,拿伯也不例外,但拿伯卻對著同胞懷著無限的悲憫:當已然精疲力盡的人們仍然必須工作著,設若某人的心魂力量已經(在業力上)準備好,他會翱翔/騰飛過去,助對方一臂之力、解一時之危!
[補充說明:拿伯之所以悲憫,是因為大多數的人生命裡有著外在的主人,卻不再有內在的主人──自己的心魂生命──這樣的蒼生只是無頭、無心的屍體,「生」卻如「死」!]
拿伯不斷自我教育著心魂,讓自己靈性的高度臻至足以領受以利亞:「自我體」是拿伯觸碰以利亞的管道──既然我獲得了這樣的力量,我就去成就這樣的力量所能達成的事。
拿伯因此識別出了某種圖像/符號:你必須信任舊有/既有的耶和華神,即使歷史上的路徑顛沛流離;你必須在寂靜中等待,等待時辰/時機好轉,因為一切都是耶和華神的旨意,萬萬不可動搖!
這成為了拿伯內在堅定不移/疑的力量:彷彿神直面他的心魂。
拿伯謁見了國王亞哈,直諫國王必須相信耶和華神,直到再次降下甘霖、到該好轉的時辰──拿伯知道自己的使命,也知道自己必須更努力開發出心魂力量,所以他願意全然犧牲,只要機會允許──拿伯讓自己經歷了時代裡最深的悲切與苦難,包括飢寒,但卻沒有真正被餓到,因為當願意「人飢己飢、人溺己溺」時,心魂力量已是滿盈!
拿伯曾在自己的靈視裡看見一名隱士,只要溪水不曾乾涸,就一直飲著基立溪(Krith)的水,在飢餓時,會有烏鴉群捎來食物,讓他免於凍餒,離群索居、隱密修行,等待神/上帝的召喚──這幅圖像成為了拿伯內在中心性的立柱,讓他願意在生活上刻苦、堅忍,更願意努力將「神」的新概念內化。
拿伯無時無刻不冥思著神/神性、臣服於神/神性,更因此習得了對一切「忍耐/堅忍」的美德:宇宙會供應/供給著人所需要/必要的,因宇宙是對人的滋養,只要人肯無條件地信任/相信。
拿伯必須開展出新的自己,不能再依然故我!
這樣內在性轉化的過程讓拿伯成熟了、更蛻變了。
在另外一次的靈視裡,拿伯看到神將自己送向薩瑞普塔(Sarepta)一個有著獨子的寡婦那裡,而自己必須先「人格化(以「人」的樣貌顯化)」自己,進入/遇見那對母子的命運:他們一貧如洗,沒有任何足以果腹,即使吃下了僅有的,也註定死亡;拿伯因此向著他們說出他在獨處時曾對自己心魂說出幾千、幾萬遍的話語:「不要擔憂!安靜地把你們僅有的(麵粉)準備出這一餐,給你們也給我。信任一切都在神/神性的安排裡:『該來的必會來,不論良窳、禍福!』」說畢,奇妙的事情發生了:麵粉袋與油壺不再空空如也,用罄了就重新滿溢,一遍又一遍……拿伯知道自己的人格成熟/熟成了,而自己的這一個人格也搬入了孀娥屋舍的樓上,「往樓上搬/住」意味著心魂的升高/晉級;然而,他卻也看見孀婦的獨子死去──獨子正是拿伯之前的自己/自我/私我:拿伯克服了從前的自己!
拿伯的潛意識/下意識於是問起自己:現在的你,該怎麼辦?
拿伯起先無助地站著,倉皇失措,但後來卻漸漸收攝/收攏(所有曾經的)自己,進行更深度的冥思:寡婦因獨子死亡而對自己的申斥/責備正是自己的潛意識/下意識:舊的自我意識遠走、不再,新的又該當如何?……他在冥想裡讓那死去的獨子靠近自己,彷彿讓死去的心魂重新靠近,不料,靈視中的獨子竟然活了過來。[這給予了拿伯新的勇氣:新的自我能從舊的自我當中汲取力量、振奮!〕
這樣的過程讓拿伯心魂成熟也力量到足以面對外在世界,特別是在國王亞哈面前不卑不亢!
拿伯說出了所有該向外在世界說出的,無畏、無懼,因為他已是新的耶和華概念/力量,而國王亞哈卻是所有舊時代的衰弱/弱點……拿伯取代了亞哈曾經「王」的位置!
即使國王亞哈對眼前來到的男人毫無頭緒,拿伯仍讓亞哈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一籌莫展。亞哈心魂對拿伯的話語是肯定的,而且彷彿有一種了然:對著他說話的不是別人,而是先知/靈-心以利亞。
「你是要來迷惑以色列的人嗎?」亞哈質問。「不,我不是。」拿伯-以利亞回答著:「迷惑以色列人的是你自己,你為以色列帶來邪惡與不幸!」「你必須為你的子民抉擇,讓你的國與你的民靠近/轉向神!」拿伯-以利亞給出最嚴重的忠告。
這讓許多以色列人集結在迦密山上(the Mount Carmel/上帝的葡萄園),決定自己要追隨亞哈的神還是以利亞的神。
國王亞哈的神是巴耳(Baal),僧侶/祭司獻上祭品/犧牲祈請,大家等待著得到傳訊/音息;僧侶/祭司虔誠、狂喜而忘我地陶醉在音樂與舞蹈中,某種靈性力量終於以「神-動物形」的姿態出現在被巴耳的信拜者矗立起的雙祭壇上──巴耳攫取著人們、更控制著人們。
拿伯-以利亞也在此際宣布:「你們必須做出你們的決定。我一個人隻身站在這裡,而巴耳以450名僧侶/祭司挑戰、對抗我。且讓我們看到對方的力量多強,而我的力量又有多強!」
祭品/犧牲被敬獻了,所有祭儀裡做的事都轉化成巴耳的力量,讓巴耳得以對信眾施恩;僧侶/祭司們以刀劃傷自己的手,讓流出的血激發自己的活力。而拿伯-以利亞卻在一旁靜靜站著,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沒有儀式、沒有魔力/法力,拿伯-以利亞讓自己成為自己的力量、自己的清醒,不去同流合污,卻靜靜散發自己有著影響力的光芒。
詭異的是,什麼也沒做的拿伯-以利亞卻讓所有喧鬧、紛擾、繽妍的相形失色,超然、卓絕於競較之外!
然後,他以自己曾經驗過的全副心魂力量向自己的神犧牲、敬獻,犧牲奏效了:他感動/感染了全場,讓所有心魂願意追隨(連巴耳的僧侶/祭司都不例外)──拿伯-以利亞「屠殺」了在場所有動物性的心魂(《列王紀上(1 Kings)18:40》有著這樣的形容)。
以利亞以簡單、俐落的靜定對比出巴耳那些繁文縟節的微不足道:物質上需要繁瑣,正是因為靈性上無法偉大!
王后耶洗別知道拿伯-以利亞對著巴耳信眾與僧侶/祭司做了些什麼,而拿伯又碰巧是她的鄰居,除非拿伯-以利亞能瞬間消失,否則要捉拿他可是輕而易舉、手到擒來。
不過,拿伯-以利亞也得知了王后耶洗別的心機:王后耶洗別法術高強,深諳靈-心以利亞寓居在拿伯的物質生命裡,以利亞必須格外保護/守護著拿伯這個軀體,不讓他再度死亡。
國王亞哈回宮後,將迦密山上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對著王后耶洗別說了,耶洗別恨恨地咒誓:如果不使以利亞的性命像祂對那450名僧侶/祭司一樣,願神重重地降罰於自己!(《列王紀上(1 Kings)19:2》)──以利亞不得不戒慎、小心,因為耶洗別的重誓與復仇是去殺毀/殺盡所有人類的靈性(以「身」殺「靈/心」)!以利亞必須讓自己的靈-心能持續對著整體人類工作。
拿伯-以利亞又陷入長考,不斷詰問著自己:我如何取代物質世界中的我,萬一我被瞋恨心強的耶洗別殺害?
他得到新/心的啟示:他將焦點調離自己──拿伯-以利亞──之外,轉向另外一個特別的人──以利沙(Elishah)──讓自己能繼續給予著全體人類。
以利亞與以利沙原本就是舊識,但這並不妨礙,以利亞仍將以利沙當成是自己唯一的秘密人選,拿伯-以利亞必須進行特殊的行動,幫助以利沙(在心魂上)經驗到什麼已瀰漫在自己之內的;在大馬士革(Damascus),以利沙的天啟必須發生,如同之後的聖徒保羅。就在拿伯-以利亞暗暗敲定了繼承/繼起人選之後,遭到了耶洗別的報復。
耶洗別慫恿也離間著丈夫亞哈,說拿伯這名鄰居內在其實被以利亞的思想佔據著,如果後患不除,會有更多的人前來追隨;對髮妻的陰謀一無所知的亞哈只知道拿伯是以利亞忠實的追隨者,而妻子又不斷希望他對拿伯軟硬兼施,改變對方的宗教信仰。
強制拿伯信仰其他,將是對以利亞致命的一擊──耶洗別不想讓這樣精心的構思成為一場泡影,卻也不希望一切被自己動作、被丈夫以外的人知情,所以執意要丈夫親手執行;耶洗別給出了假惺惺的建議,嫁禍給了亞哈。
聽從了耶洗別建議的亞哈就這麼傻傻去見了拿伯,拿伯明白告訴亞哈他永遠得不到他想要、他所覬覦的:拿伯有一座葡萄園,鄰近著亞哈的王宮,亞哈希望以其他上好的葡萄園或等值的銀子換取,讓這座葡萄園成為王宮的花園/菜圃,拿伯凜然拒絕了:「主(耶和華)禁止我向你屈服,將祖傳的家業/土地交給你(《列王紀上(1 Kings)21:3》)。」
被峻拒的亞哈因此耿耿於懷、夜不成寐,耶洗別於是安排她復仇的下一步:她知道丈夫一定會被耿介的拿伯拒絕,得不到葡萄園,從而心生惱恨、食不下咽,沒想到,丈夫竟然絕食了!她譏諷著丈夫:「你不是以色列的王嗎?」並允諾會讓丈夫得到拿伯的那塊葡萄園。她假托亞哈國王的名,誠摯地邀請拿伯赴宴,要讓拿伯無可推辭。
拿伯-以利亞能預視,耶洗別也能:如果宴會被別人安排,拿伯還有(輕易)脫逃的僥倖,但被耶洗別佈下了(魔法上的)天羅地網,拿伯自知大限已近……
那是個懺悔的特殊款宴,筵席上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悔罪,如若不從,就煽動彼此、互揭瘡疤/罪狀……耶洗別因此教唆著兇手作偽證,控訴拿伯謗瀆、否定了「神」與「王」,拿伯被投以亂石致死;以利亞因此不得不居留在死去的拿伯身體/屍體/物質體裡,失去了能物質性的載體/表達。
耶洗別的目的在謀害以利亞、而非拿伯,只是以利亞恰巧在拿伯的身體裡:以利亞是偉大的靈-心性存在,在亞哈的領土/國土上萍飄,難以被肉眼辨識,直到拿伯的心魂成熟到一定程度,祂才進入並滲透拿伯的心魂──拿伯自此是以利亞的物質性人格與形象,拿伯是以利亞的擬人化。
[補充說明:拿伯的心魂是以利亞靈-心的地球性居所:以利亞如雲朵般盤桓在拿伯之上,但祂不僅住在拿伯裡,還如自然中的元素般四處雲遊,在亞哈的國境內;祂在雨雲與陽光之中活躍著……當時的以色列大地乾旱、荒瘠,但透過以利亞與神聖-靈性的連結,荒旱解除了,大地的饑渴被滿足了──以利亞以自然律、自然元素工作著,本身也彰顯著自然律,因此以利亞也是自然-神聖的一切。]
經歷了成串事件後,國王亞哈幾乎如願以償,他垂涎的那葡萄園似乎探囊可取,但心魂內卻有股深沉的力量凌逼著他,他感到惴惴不祥:以利亞重現在他眼前,仍喚醒了他一如既往的畏懼。
以利亞告訴亞哈事件的來龍去脈,也讓亞哈在傾聽的同時靈性地經驗著以利亞以拿伯的身體遭遇到的一切──亞哈謀殺了拿伯、也謀殺了拿伯-以利亞,雖然他沒有參與計畫,但他確實已經謀殺(,因他期待也預料著最後的結果)!
「(野)狗在哪裡舔舐著拿伯的血,就將在哪裡舔舐著你的血!(《列王紀上(1 Kings)21:19》)」是國王亞哈的結局;「在耶茲列(Jezreel)的壁壘/城郭下被(野)狗群啃食(《列王紀上(1 Kings)21:23》)」是王后耶洗別的結局。
亞哈在可怕的預視裡看到自己的終結/下場,而這些也都成真!
國王亞哈在之後對敘利亞人的爭戰中重傷,血從馬車上涓涓流下,野狗聞到了氣味尾隨,爭先恐後來舔舐亞哈(身上)的血;耶戶(Jehu)膏立、繼任、成為了王;正臨窗妝扮的耶洗別則被耶戶的侍從從高高的窗口拋出,血濺上了牆和往來的馬匹,屍首被馬蹄踐踏,狗群爭食……
而此際,拿伯-以利亞選定的以利沙(身質/身體)已然成熟,讓原先追隨的子弟能輕易尋找與辨識出曾經的導師/老師:以利沙身上有著自己,卻也有著拿伯-以利亞,拿伯-以利亞所擁有的已經成為了以利沙可以自然運用的能力;拿伯-以利亞已經穿越了死亡的門檻,因此讓以利亞能從靈性界以特殊的力量透過以利沙對著地球-物質工作,如同耶穌-基督死後(復活)透過門徒繼續未竟的工作──拿伯-以利亞對著以利沙出奇順暢地工作著:以利沙能感受到(死亡的)以利亞流出的力量不斷注入著自己,也持續流向所有願意追隨著拿伯-以利亞(精神)的人。
以利亞透過以利沙復生,更成為了以利沙的(偉大)老師:以利沙經驗著以利亞栩栩如生地與自己對話,並告訴自己即將離開吉甲(Gilgal),被主(耶和華)以一陣旋風接往天上(《列王紀下(2 Kings)2:1》)──以利沙與以利亞雖然出發了,實際上並沒有前往任何地方,旋風意味著心魂經歷過的一次出生與死亡、一次靈性向著物質的呼吸;以利亞這一次將真正死亡。
以利亞向以利沙保證:「只要你的生命信靠主(耶和華),我就不會離開你。」以利亞還詢問以利沙:「什麼是我離開前能為你做的?你告訴我。」以利沙回答:「願祢的靈成為我靈裡的第二副靈/讓我承接也分擔祢靈性上的重擔。」(《列王紀下(2 Kings)2: 9》)──以利沙允許以利亞活在他心魂最深處,以全然意識上的清醒。
以利亞(捲)走了,留下地面上的一件斗篷/罩袍;這也是即將披(裹)上以利沙的以利亞靈性力量。
以利沙不僅用罄了自己物質性的本質、還以更高等的力量協助以利亞完成,因此心魂也伴隨著以利亞進入高等的靈性世界;最困擾以利沙的,莫過於這樣的他必須在地面/大地上行走,但他卻會不由自主地跟著靈性力量上升、飛旋。
以利沙讓自己的話語充滿以利亞神聖的力量,讓人們確實感受著(拿伯-)以利亞在以利沙之上活著。
《聖經》上提到的地名並不真的地名,而是暗示著不同的心魂狀態:若檢視著自己的力量還不足以晉升,就不會前往他處。
神曾囑咐以利亞離開,朝東前行,隱居在約旦河東岸基立溪乾燥的河床,並吩咐烏鴉進行供養(《列王紀上(1 Kings)17:3-4》)(離開原生性/肉體性的自己,也在物質體上相信);當溪水乾涸,神又差遣以利亞前往薩瑞普塔,與孀婦同住(離開血緣性/關係性的自己,也在乙太體上相信);第三年,以利亞又離開,與亞哈國王-巴耳信仰競較(離開民族/國家性的自己,也在星芒體上相信);之後,拿伯的身體成為了以利亞靈-心的寓居,卻也被亞哈與耶洗別褫奪(拿伯的身體、家傳的土地):耶洗別要拿伯-以利亞死亡是因為以利亞奪走了450名巴耳僧侶/祭司的信仰(對耶洗別而言,這450名巴耳僧侶/祭司的改信/改宗讓他們「生命」亦等於「死亡」)(離開物質-地球性的自己,願意在自我體/靈性我上相信)……以一種幽微的方式,先知以利亞努力轉化也晉升著舊時代人類對耶和華的觀念,並讓自己成為人類發展中最強大、激切的動量!
以利亞其實是在大地上行走的耶和華/地球性的耶和華,帶著耶和華的形象與容貌。
耶和華的信仰因為以利亞與以利沙,不斷蛻變與更新。
如果我們不去了解過去發生(過)的,我們將無法了解現在發生在我們周圍的……
在以利亞當中,我們面對了整體古希伯來民族的心魂!
[補充說明一:以利亞的靈-心被所有古希伯來人的生命交織,嚴格說來,以利亞是一股古希伯來人的民族魂。]
[補充說明二:拿伯-以利亞之後也轉生,以施洗者約翰(John the Baptist)的形象再現,掌管著什麼才是真正的浸洗(禮)?為什麼要浸洗/施洗?誰需要浸洗/施洗?誰又被允許浸洗/施洗?……以利亞力量讓該浸洗/施洗的人接受浸洗/施洗,而能穿越死亡──以利亞因此成為以利亞-聖約翰的力量。]
[補充說明三:以利亞主要以風元素對著人類工作,施洗者約翰主要以水元素對著人類工作。]
[補充說明四:以利亞-聖約翰之後又轉生,成為了文藝復興三傑之一的畫家/建築師拉斐爾(Raphael)(拉斐爾的畫作都帶著一種啟蒙性的平靜與光亮)。]
舊時代圓滿了,新時代就自然開啟了。
以利亞的逝去,象徵著人類集體心魂的時代告了一個段落,走向個體初步的釋放、自由,因神/神性已能彰顯在人的自我(體)之中──以利亞為著全體人類鋪路,也為著個人預備出能夠太陽-基督的道路。
[補充說明:以利亞的靈-心雖然有著「我/自我」的意識與力量,卻仍然屬於「群體/整群民族」,難以或勉強(能)「個人(性)」,因為無法直達胸腔/胸臆,所以只能在(個人身體的)上方徘徊/盤旋,練習下降──人必須練習讓自己的心胸成為天界/天堂。]
以利亞奠定了(往後)基督精神的基礎:因為以利亞、因為以利亞的時代,耶穌能夠基督,也讓後面的時代得以澤被於耶穌-基督的光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