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關於慣行醫學~
醫學不是不重要,但醫學絕對不應該重要到剝奪掉人自身的力量,醫學要做的是:幫助人重拾生命的力量;而這,絕對無法靠「『成癮性』的『相互依賴』」獲得。
一般慣行醫學仰仗的主要是物質性的力量或現象,幫助病情改善。但如果不是你的身體想要修復你自己,用上再多的藥,你也根本無法痊癒。事實上,身體會對長時間進入身體的物質產生倦怠,那是一種麻痺性的接受: 即使你區辨出那種物質會傷害自己,但是若你一直無力排除,最後你會做的,就是消極性地接受,與那種物質相處在一種「可有可無」、「相敬如賓」的狀態。很多的藥物,就是因為被病患長期攝取,而被身體視為一種「正常」、「當然」,一天少了,就渾身不對勁,好像活不下去,那也是一種「上癮」。如果藥物只是讓你沒有它不行,那它就是讓你無法成為你自己;它沒有讓你回復到健康、自由的狀態,它控制著你,它沒有治癒你。這種狀態下,你還是(決定)要跟藥物一輩子「『可有』(但是沒有)『可無』」下去嗎?
醫學或藥物可以提供暫時性的調整與刺激,但轉彎之後,就是自己的事了。把自己的生命權利全權交給醫學或藥物,也是不夠尊重自己。
醫學只要能幫助人轉彎,走回自己,就是好的。所以,信念可以是醫學、藝術可以是醫學、教育也可以是醫學……其實,世界上所有的現象,都在幫我們找回自己;所以,所有的事物,寬泛說來,都是廣義的醫學。
然而,我們也該看到: 目前慣行的西醫系統,是以(研究)「屍體」為基礎的科學/醫學,它靠著解剖「死亡/死屍」來企圖理解「生(命)」,但「活的」從來就不是能從「死的」去了解的。西醫得到的結論是(關於)屍體的正常,卻不是活體的正常。西醫的侷限在於: 以「局部」企圖治療「全部」,以「不正常」企圖成為「正常」。西醫的局部性,讓很多人因為接受治療而殘廢、不再完整。它褫奪了器官的全息性(小部分也蘊含著整體、見微知著),讓器官「工具化」、「零件化」、也「機械化」,但器官從來沒有這麼簡單、膚淺,器官之所以得到質器性的病變,是因為那必須反映出靈魂的困境與選擇。太相信西醫或以此為本的醫學系統,就等於否定掉對自己身體的信任;你所做的、所要的,就是藉著醫學治療將你的身體能力「同化」成為「屍體性」的,但也許你還不知不覺:你自己(目前的作為)就是你(扯你自己)身體(後腿)的頭號公敵。
醫學最重要的是「治癒」。如果活著,卻始終無法擺脫藥物或醫學處置,那麼即便外表看上去相當健康,也不是(真的)健康,也是不健康。這樣壽命再如何延長,只是在統計數字上說謊而已:「更常生病」、「病得更久」,是人類「疾病∕罹病」的壽命延長了,不是「真實的、有意義的人生」壽命被延長了。所以,「人的壽命普遍延長」,只是一種醫學成就上的自我安慰、自我欺騙而已。
如果我們的健保制度要生存下去,就不能把「治『病』」看成是健保支付∕支持醫學系統「『理所當然』的『主力』」,而是要把重心轉移到「真正的『康復』與『痊癒』」。「治『病』」,醫學治療的重點在「病」,但疾病只是物質現象的顯現,真正的原因在個體靈心上的偏差。當醫學無法掌握生命的各個向度與全貌,再怎麼治,都是隔靴搔癢,甚至搔不到癢。如果我們的健保,是以「病人不再回(任何醫院、任何相同科目的)診(這可以杜絕病人「逛醫院」的惡習),而且處在健康的、沒有死亡的狀態」為依據,而對醫生或門診給予最高額的給付(因為醫生用最精簡的醫療資源成功治癒了病患,讓病人不再仰賴醫療資源而自己「活」了起來,並且把醫療機會讓給真正需要的(病)人--這是真正精湛的醫術,也是真正的(因)醫(而讓病人起死回)『生』);另外,對於病患需要頻頻回診、取藥的醫生,降低補助額度,甚至取消補貼與給付優惠(因為他的醫術還無法成熟到讓病人成功脫離疾病,他的專業度不足,造成醫病兩造交通與精神上的雙重耗損,病人還是在生病的狀態,只是或輕或重而已。)病人回診率愈高、用藥劑量愈兇,單位病患的給付就等級減少,因為這樣的醫生不是醫生,他用藥毒害著病患身體應有的力量,更用藥毒害環境、毒害地球的將來!(無法被病患吸收利用的藥物,會被排泄出來,進入生態體系的循環;而我們每個人都是生態體系的一部分,這樣的醫生其實用藥餵著我們所有的人,包括他自己,只是他沒有這樣的意識而已。)
科學只會分析物質的拆解與組成,但科學從來不知道物質(真實、靈性)的意義,所以那些分析原則上是無效也無用的。醫學是以科學為藍本的專業,所以醫學也深受科學之害。
醫學關心的從來就不應該只有現世的層面、只侷限在現世的層面;醫學應該還要包括關心病人「轉世中的『慣性』」,才能幫忙扭轉病人累世的業力,幫忙病人真正走出疾病、跳出業力的束縛,活出不只是這一世、還有之後生生世世、健康的「全」人。「(去)『全』(一個真正健康的)『人』」才是醫學終極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