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與控制慾強的人相處?
願意在控制慾強的人身旁(委屈),數十年如一日,你其實也默許了對方之於你的專權/擅權/霸權!
然而,你卻也應該看到:自己需要多強的束縛,才激發得起自己掙脫/抵抗的力道與決心,願意爭取自己基礎的自由?
[補充說明:自願/願意受制於其他,是因為自己與自己源出的世系/家族被「控制之靈-耶洗別(Jezebel)」(「巴耳(Baal)/巴力」狂熱的追隨者、侍奉者)操縱:控制者寧願傷害別人也不願自己流淚、寧願錯怪別人也不願自己懺悔,寧可箝制、利用別人也不願放棄自己的利益與自私……「控制/掌控」竊取著受控者的存在力量以為自己的壯大,只要延續了四到七代,受控者就會基因性/根本性地甘願受控、被害,卻不絲毫反抗,從此「『奴』性」。〕
[舉例說明:東方在王權統治下幾千年,奴性已根深蒂固,很難生出西方般能夠真正「革命」的力量、(去)推翻不合理的霸權,寧願忍氣吞聲/卑躬屈膝地活著,也不敢反抗,因而能被西方輕易地以種種殖民、壓榨。〕
有時,被擺佈的好處與誘惑是不必凡事躬親,事件的責任也在對方,因而甘願將「自由」繳械:對方屏衛/保障著你,你就隨時可在羽翼下自在/自便,雖未必自主/自由,但你卻擁有了必要的擋箭!
[舉例說明:台灣與美國的關係就是尋求保護傘的關係;然而,只要保護傘存在,就永遠難以自立,因你的狀態必須看著對方的許可、示意與臉色,你有求於對方。〕
限定下可活動的圈圈並不自由,而是牢籠:對方只要劃定範圍,你就會配合地乖乖就範,甚至自己牢籠/圍籬起自己!
我為什麼離不開限制著我的?什麼是我的算計與圖謀?「限制/箝制」就等於「安全」、「保障/保險」嗎?會不會更可能是綁架我呼吸、展翅的高壓?為什麼「秩序/有序」底下是我自身必須的「失和/失序」?我怎樣與對方平起平坐地平衡?對方以「罪惡感」磨折著我嗎?那「罪惡感」會不會只是一種欺矇著我(繼續懦弱)的假象?我在這樣的關係裡感覺著深深的失落、空虛/空洞、難以完整嗎?我是否已經不再對生命懷抱希望?……釐清自己的狀態,才可能勇敢共存或斷腕離開。
強烈的控制慾下,只准有自己的意志與意向,卻不准對方擁有相同的權利/權限,這是怎樣的壓迫/強凌?
「控制」侵犯著人的存在,當中是滿滿對對方價值的否定:人可以掌握事、規劃事,卻不應掌握人、規劃人,因為對方的生命屬於自己,屬於更大、更高,卻獨獨不屬於平等於他的你!
[舉例說明:控制慾強烈的人,往往讓所有的事情都必須按自己的方式進行/執行、拒絕認錯、不可理喻、自己永遠得是所有注意力的焦點、不允許他人成為自己、限制他人的行動與自由、斷絕他人支持性的社交圈、讓人難以從彼此的關係裡真正走出去、以他人的恐懼要脅/威嚇、掌握/管控家裡所有的經濟/金錢、動不動就羞辱/監控/剝奪對方、一旦無法控制就進行拋棄/遺棄/摧毀等,這些都是危險信號。〕
悖離個人僵固性的定位、社會/文化教條性的獨裁,不再因循、苟且,就能允許內在蟄伏的神聖顯現,開始生命另外的格局。
生命被摧毀、破壞,還願意繼續,是因為心魂對生命相信與盼望!
放棄目前執著、擁有的畫面,才能讓心魂被更高的靈性導引,向生命真正需要的方向移動──以直覺斡旋關係,才可能真正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