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女性主義/女權運動(Feminism):
「女性主義/女權運動」是性別定位上的顛覆,但男、女之間自然的分野讓兩性永遠不可能平權!
沒有孩子天生/生來就是性別主義者,孩子被教養、制約成性別主義者。
「女性主義/女權運動」是對既有性別秩序(男尊-女卑)的不滿與反動,要求「(兩性)平等/平權」、「自決/自主」與「尊嚴」,反對「性別歧視」。
〔補充說明:西元十七世紀歐洲啟蒙運動興起,連動著「女性主義/女權運動(思維)」萌芽,然而卻也推動兩性的抗衡、爭權走向唯物;然而,「女性主義/女權運動」肇基於抽象的理論/假設/分析/解讀,無法適用於人類全體,更何況,普遍上,人被「環境-文化」的制約遠遠勝於被「天然性別」制約──事實上,「女性主義/女權運動」是古老的議題,發生在所有的人類與個人之間、之內。〕
女性遭遇的問題無法被「女性主義/女權運動」解決,「女性主義/女權運動」也接近不了女性問題的核心:女性不被文化-環境帶來,女性(以自己的天性)為人類帶來了(必須的)文化-環境。
在如火如荼、追求兩性平權的「女性主義/女權運動」之中,女性訴求、爭取的,是讓自己爭競男人、相像男人、成為男人,而非成為「(能)『真正女性』的自己」──女性讓自己在「女性主義/女權運動」中「去性別化/去女性化」,並且只在表象/圖像/樣貌上爭取和男性一樣。
如果男性、女性必須一樣,又何必當初(性別上)的歧異、分化?男性、女性之所以必須不同,是因為有著形式上與存在上不同的意義:男性、女性只是個人物質上的外袍/外罩,內在分別以自己的男性原則與女性原則或高或低、或輕或重地工作著、調和著、平衡著;男性內在隱藏/收藏著女性,女性內在隱藏/收藏著男性──超越性別(的格局/侷限),才能有解決性別問題的高度!
[補充說明一:個人以不同的性別轉世著自己、切換著自己,讓自己能兩極-雙面地完整。〕
[補充說明二:人在自己的睡夢中離開性別、超性別/無性別,卻在自己的清醒裡落入性別、開始性別。〕
[補充說明三:宇宙中,「持續發展著生命」是男性原則,因此「生命/行動-行星性(追求「永生)」,能物質、世俗在精練之中;「生命被限制/固定在形式裡」是女性原則,因此「死亡/靜止-恆星性(盼望「永死)」,能純潔、脫俗在智慧之中──(兩極化的)「性別」出現,讓我們深化了(自己的)存在。〕
[舉例說明:關於「勇氣/堅毅」,男性以血肉的本質展現,女性以心魂的柔韌展現;男性外在地勇敢,女性內在地勇敢──男性以「外在生命的『創造』」展現自我,女性以「內在生命的『奉獻/犧牲』」服務世界。〕
當性別問題困溺、淪陷著(問題)自己,難以解決,人性就無以進步:我以怎樣的纖敏體貼、同理不同於我的性別(角色)?我是不是不曾在(從前/先前的)兩性關係裡經驗到真正的愛、確實的滿足、踏實的幸福?我在關係裡外求嗎?我如何向著自己的內在工作?我值得什麼?我又能付出什麼?……
〔補充說明一:真正的性別平等與機會應該發生在靈性生命上:不是以性別、而是以才能/能力膺任工作,因為被自己選擇、投入的工作裡多少反映著自己存在-本質的奧秘。〕
〔補充說明二:當個人性慾過旺、縱慾無度,暗示著此際已是「自己必須解決自己內在『兩性問題』」的時間點:仔細看入自己的兩性關係,我對異性(不必然是自己現在的配偶/性伴侶,可能是環境之前、之中與之後其他的異性)有什麼隱埋的敵意/恨意,是我必須透過性慾(向對方/異性)報復與發洩的?〕
[舉例說明一:當我將任何人、任何事物想像成、應用成我情色的對象,滿足我的感官慾望(對方成為接受我情色的器官/玩物,而非完整的、我想去愛的人),我就已然扭曲了我內在自然的性別力量,不再健康!〕
[舉例說明二:如果身為男性卻性慾高亢,可以探究自己與原生家庭中長輩型的母親/母系關係(如:自己的生身母親、祖母/外祖母、岳母、姑母/姨母等),是否緊張、對峙?自己與現任或所有前任的親密關係如何?工作上是否與任何女性劍拔弩張?自己是否無法自在於對女性晚輩的關係(如:女兒、養女等),總是彆扭?……女性同理。〕
與自己的本質失聯/斷連,才會熱衷「女性主義/女權運動」,因為真正的衝突生發在自己內在:我內在的什麼被壓抑著、哭求/跪求著「平權/平等」?我內在和諧嗎?我真實/忠實於自己嗎?我能自我規範、自我節律/節制嗎?
[補充說明:當我們心魂的意識改變,外在世界也會跟著轉變,讓我們同「境/事」而不同「遇」、不同「感/受」、不同「得」;不過,外在世界真實的改變也許要幾百年、甚至更久……〕
(外在地)討論、激辯、抗爭無法改變與解決問題,只有(內在地)轉化自己的生命可以:我看待/對待人「平等」嗎?「平等」是我的生活態度嗎?我根據「外在」還是「內在」論斷人?當我行為著,不論是否藉助科技,我是出自於我對所有人類的「道德」與「愛」嗎?還是只為了「自私」、「自利」?我肯不肯更正/修正我的過錯?還是一如既往?……當我還在過去的慣性裡重複/輪迴,就不要指望世界有力量真正變革,更不要奢望一代代「女性主義/女權運動」的波瀾可以翻轉世界!
[補充說明:任何再高明、優秀的能力/力量,一旦不從「愛」出來,就屬於濫用/誤用/錯用,就會對人類傷害!〕
[舉例說明一:我們以為世界的各色人種之間是平等的,感覺上好像也是真實的,但卻不真實,否則不會有那麼多人種/民族感受到不公、不義,試圖改變。〕
[舉例說明二:當我們能道德地運用「『(可能)不道德』的機械/器具」,我們也在自己的作為裡為未來的人類留下一絲希望的力量!〕
我大於自己的身體/肉體(的呈現),也多於自己的身體/肉體(的表達)──當我們不讓自己的「存在」過度與「身體/肉體」認同、混同(靈-心不全等於自己的身體),「性別」就不會成為自己存在上的執著、障礙與難題!
[舉例說明:當覺得「自己長在『錯誤的身體』裡」,是因為自己過度親附於、結合上自己的乙太體,讓物質體難以堅持自己的性別,開始轉移,自己的乙太體過於強勢地銘印。〕
什麼是我的「自我」?當自己都不認識自己、都錯誤地看待自己,又怎麼真實地認識別人、對待別人?而當關係不再「真實」,「自由」、「平等」就是虛假!
什麼是「『女』性」、「『男』性」真正的本質?什麼又是「『人』性」真正的特質?……
女性精於對「內在性(內在-心魂)」工作,細膩於「局部」,以「情感-愛」編織;男性善於對「外在性(外在-物質)」工作,粗獷於「全局」,以「意志-行動」精準:當抹滅女性的優勢,去迎合男性的優勢/標準(能精確地處理地球-物質,卻也幾乎完全地球-物質界域),這樣的「女性主義/女權運動」會不會更深化了性別之間的高下、仇恨?會不會更讓「女性主義/女權運動」適得其反?
[補充說明一:「性別」是我們存在當中較低等的本質,為的是能演繹出靈-心之深。〕
[補充說明二:機械-科技的時代是男性文化(主導/霸權)的時代,走向外在性的生活/生命,本來就不是利於女性生存的條件/環境;而女性卻能說出人性之中的「心」與「靈」……男性還在作為/變為/成為,女性卻已經成為,而能恆永──女性是世界的靈性生命,男性是世界的物質生命。〕
「女性」原本可以扭轉「『男性』導向的『唯物』」,然而很遺憾,「女性主義/女權運動」卻附和也強化了「唯物」,讓全體人類在靈性上反轉自己更加艱難──「女性主義/女權運動」讓我們有了眼界,卻是無法寬闊的眼界;有了未來,卻是哪裡都到不了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