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斷藥:
無法釐清自己、認識自己,不要貿然斷藥,因為你還沒有成熟到足以斷藥。
在斷藥的過程裡,什麼是我的「自由」?什麼又是我的「不自由」?
我是否(真的)知道我相信(必須斷藥)的原理/真理?還是因為疾病的狀態、藥毒的傷害迫使我不得不嘗試與相信?然而,我根本/其實不信,因為牴觸著我既有/舊有的信念?……「被迫了解」還是「渴望了解」有著全然不同的內驅作用與自癒力量。
〔補充說明一:對於「斷藥」,我是否仍依據「外在標準/輿論」審視與支配自己,無法/難以內化?「斷藥」真的是我能思想、感受、接受與應用的觀念嗎?如果不行,我依然只是觀念的奴隸,只是換了觀念的主人。〕
〔補充說明二:當我被迫無條件接受任何,我就失去了基礎的自主;而疾病的目的最終也是幫助我們達成更自由、真實而道德的存在。〕
認識到自己的疾病只有自己能治好,自己也是自己唯一的醫療與方藥,才能把身體與生命的自主權真正拿回來:是我,導致了自己的疾病、自己的n期/末期,
斷藥只是行動的最初步,我自己對於自己的疾病,什麼是我的看法?什麼又是我(對疾病與生命)的答案?我願不願意就此改變?
我願為我得到的疾病負責,而且負上全責,不是把一切推給醫院與醫生:我對自己生病的責任感如何?平常的我用怎樣的心態過活?
[舉例說明:如果我所處的社會/關係非常糟糕,社會/關係再怎麼糟糕,我也促成了它(們)部份的糟糕,我並不完全無辜!〕
我斷藥,不是因為外在資訊/勸戒要我斷藥,而是我發現,繼續用藥也無法(徹底)解決我的疾病,甚至讓我必須(長期/終身)依賴用藥,才能維持相對上正常的生活──當我體認到「依賴」會讓自己的力量失去,也許蠶食、也許鯨吞,我才會有斷藥的堅決與睿智!
〔補充說明一:藥害會衍生出原本疾病之外更多的疾病,因為已是自己身體無從控制的失衡,而且都屬於外來、異質且急劇的沉積性、冷硬性,無法被內在的溫暖滲透、化解,讓疾病雪上加霜!〕
〔補充說明二:藥的副作用就是藥的作用,沒有正副、並不分開(在醫學上,希望你看到的、你期待醫療給出的良性作用,會被包裝成藥物的正作用;至於連帶卻會傷身敗體、醫療想淡化/縮小/隱藏的,會被歸類成藥物的副作用);要區分正、副作用只是為了方便醫療系統可以怪罪病患自身的生理反應與體質、推卸後續責任。〕
目前的我返診、就醫,是因為原發/內因性疾病,還是因為用(了醫治疾病的)藥而外發/外因性疾病?藥物提示/暗示、說明的副作用,我願意因病(另外/額外地)得到嗎?那會不會反而是我生命裡最無須去承受的承受/無須去受苦的受苦?
醫檢數據失常,不代表自己的身體失常,因為每個人的身體都多多少少不同,都是獨特、無法均一/標準化的個體──我們因無法完整而來(投胎/轉世),所以所有的人都或多或少失常、疾病著,透過地球修行/進化著自己──問題在於:我想向外在交出、妥協掉多少的自己?我對自己的信任在哪裡?
[補充說明:對於已經失常的身體,如果身體在失常裡能好好運行,失常就不失常,反而正常;在這種情況下,若要強迫某個/單一失常的部位正常,反而會讓原本可以在失常裡正常的,必須在規定的正常裡開始異常/反常,會帶給病患更大的負荷,甚至直接提前登出生命。〕
自己是自己的疾病,自己也是自己的解藥──如果不思改變,長期醫療的結果只是讓疾病更深層地惡化與轉移,無法真正根治,只是治「標(甚至連『標』都不是)」不治「本」!
我最親近、熟悉著自己,打從出生,如果連這樣的我都無法清楚自己,又怎麼奢求外人/醫生/醫療儀器更熟悉我自己?特別是時間又是倉促問診的幾(十)分鐘?
與其耗費生命在醫療過程的奔波往返、在診間無聊等待,什麼是我的生命更渴望我去做、去完成的事?什麼不該優先的,已經成為了我生命裡不可撼動的優先?是我例行的回診/治療嗎?當我如此浪費/糟蹋生命,我為什麼還要奢求生命開給我一扇奇蹟?
接受治療,必須付出自己的努力,否則就只能終其一生被醫療體系綁架成奴隸:我對自己的命運,主動還是被動?我接受自己自然的生、老、病、死嗎?如果不,我又害怕著什麼?我希望我的「死」(可能)是在我的疾病裡,死於未來能淨化的光亮?還是死於醫藥的折磨、靈性的黑暗?哪一種可能更恩待我(的存在)呢?而我的生命狀態,(在思想上)自由嗎?(在情感上)平等嗎?(在意志上)博愛嗎?
[補充說明:在意志/作為上博愛(真正無私),可以抵擋四肢-新陳代謝系統(腸胃、生殖系統、骨骼等)的退化與疾病;在情感/關係/社會上平等,可以抵擋呼吸-血液循環-節律系統(心、肺、血管等)的退化與疾病;在思想/精神上自由(不唯物),可以抵擋頭顱-神經-感官系統(腦、脊神經等)的失智/失能與疾病。〕
[舉例說明:以「我所接受的治療,醫生敢用在他自己或他鍾愛的親人身上嗎?」來檢驗治療的安全性、效驗度(不過,西藥/西醫仍是各種醫學中的毒之最)。〕
疾病也是我(必須)的業力,業力讓我透過疾病學會更真實與道德;在這樣的了解下,我是擁抱、接受我必須疾病?還是排斥、切割、阻擋自己疾病?
當我認識到:即使曾依賴醫藥,仍然是我同意自己康復、自己將自己治好,醫生只是可有可無的、或一時的助力/推力,就會明快地離開醫藥不停的循環。
停藥/斷藥的前提是:醫療上,我是自己的醫道、自己的救星,我為自己的生命狀態負責,不論如何老、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