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與「晚死」:
每一個人都以不同的方式推出自己的命運,沒有定則、定例:有些人外在沒什麼作為,卻對著內在工作;有些人非常外在……人以前世影響今世工作的狀態。
人以三十五歲巔峰著自己,三十五歲以前屬於「早死」,之後屬於「晚死」:「早死」的心魂接近入世的世界,「晚死」的心魂接近出世的世界──三十五歲是重要的分水嶺。
[舉例說明一:死在三十五歲之前的人,會在下一次入世時結合上自己上一世三十五歲之後尚未用罄的力量,節省物質上的消耗/開支(活愈老,下一世就需要以更大的精力重新建構起自己),而讓自己的未來投生在一種能在年輕時代承受命運強烈打擊/銘印(偏好極限運動或承受劇烈災變)的身體裡,因此深深活在外在給出的印象中,容易被事物擾動──死在三十五歲之前的人,將對來生的生命強勢而主動,並且接受著明確的任務。〕
[舉例說明二:死在三十五歲之後的人無法對環境產生強烈的印象/感受,因此喜怒不形於色、無動於衷,只能緩慢地熟識周遭事物,但卻更深入,並在自己的下一世透過內在氣質/本質對著自己工作,生命沒有確切的任務,相對開放而自由(甚至會去完成與自己的意志背道而馳的工作,因為可以更寬闊地釋放自己,也更細緻地工作著)。〕
不管「早死」或「晚死」,人都以自己的死亡影響著宇宙:被我們放棄/離棄的乙太體繼續靈性地工作著。
從更深刻地角度說,「早死」與「晚死」,我們都在變老/衰老的過程裡,直到我們活到相同歲數死去──每一個人實際經歷的年歲相同,沒有長壽、短壽。
早死,我們的物質體結束,但乙太體卻尚未結束,所以乙太體會繼續活在宇宙之中,從事著與晚死人的乙太體不同的工作:為著自己之外的其他、為著世界。
早死的人乙太體利他,晚死的人乙太體利己。
換言之,早死的人能以自己的乙太體活入其他人的生命裡,持續生命著,卻不再以自己的意志──早早死去的人(以乙太體)讓地球上許多仍然活著的心魂能準備自己、接受到靈性真正的天啟。
然而,不可否認,造成早死的迫害力量,來自阿里曼-梅菲斯特,因此這樣的乙太體多少沾染了物質主義的習氣,讓心魂之眼開始翳暗……人類普遍將自己的焦點轉移開靈性,反而對焦感官-外在,讓人更容易歧途──一切的物質裡都帶著犯錯的動量。
[補充說明一:辨識出過錯,才有機會克服過錯。〕
[補充說明二:法國大革命讓阿里曼-梅菲斯特趁機將物質主義的推力注射入歐洲生命裡,讓革命只發生在物質-表象/表面;事實上,「博愛」應用於身質,發展在地球-社會界域;「自由」應用於心質,發生在低等、高等力量的平衡裡,讓我們能穿越死亡,而能生生世世;「平等」應用於靈質(靈性我),而三元共構出人的、社會的存在。〕
[補充說明三:物質界域的「平等」只能讓一切單調、統一,難以成長與蛻變──世界美麗、健康於豐富、多元,透過不同的「我」表達出自己,世界開始千變萬化。〕
[舉例說明:當藝術活在美麗的形式裡,卻又真實淵源於靈性,就能讓人自由於不斷成長的理解、不斷成長的愛裡。〕
西元十八世紀末,人開始以生理/生物的角度看待自己,也只認識自己於生-死之間的一世,認識卻並不完全認識:物質體再怎麼理想與完美,終究難以全人!
然而,每一個人也必須為自己經歷物質主義,讓自己學會足以在當中抵擋、克服的堅強(否則個人的力量會過度衰弱,難以通過後期的考驗)──人必須在自己之內透過血液與神經確立起自己正確的電磁場,不被外力轄涉。
[補充說明:只要外力的電流結合上我們的生命,就會讓我們長期難以意識出「自我/自己」,從而難以知曉地球上正在發生著什麼:人類在列木里亞期將電磁的原則植入自己內在,而西元十八世紀末、十九世紀初,人類回到電磁原則植入自己內在的原始點,科學開始外在性地發現與應用電磁──當人體內在存在著(微/弱)電流,就讓時間難以無限,必須折返/回流,而讓時間走向周而復始的雙扭結。〕
當每一刻都活出意義,生命長短就不足為惜:靈-心地感受/覺受靈性真實,與自己的生活產生靈性的親密,並以溫暖分享給自己的親友,讓靈性知曉能進入他們與他們的心魂……靈性知曉能支持起人心魂的力量。
人在睡夢時經驗到的睡眠生命其實是卡瑪洛卡(Kamaloka)的另一種形式,人也會在自己死亡之後花上等同前一生三分之一長的時間對著自己剛逝去的一世「卡瑪洛卡」著,但卻以完全獨立、不同於物質-感官、看向外在的觀點經驗──看向自己的內在。
[補充說明:死亡之後,我們會以數天的時間整理自己,卻也讓自己充滿著前一世生-死之間的情懷,由外而內(由周緣而中心)地編年著,我們與外在不再區別、分開,卻也讓我們維持了「由『死』入『生』」期間的自我感/自我意識──意識出自我需要外在的抵抗/抗拒,而臨死之際的空間感讓我們重新拾回自我。〕
「卡瑪洛卡」讓我們開闊了眼界:最初的幾天,我們的識見的確導向了自己、導向了自己過去(全景性)的一生,倒帶性地,由死亡推向出生;隨著時間過去,自己必須調適自己的感官到足以靈性、不再物質,取而代之,包圍著我們的不再是一切充盈著飽滿色彩的自然界,而是純粹存在著的靈性界……我們被彷彿是一體的心魂/靈-心包圍,心魂/靈-心無所不在;慢慢地,個別的心魂開始在當中鮮明、具體,特別是我們曾在物質界域結識過的人,但卻有更完全並個性的認識,因為成為了我們的內在……我們內在經驗著其他,而不再是我們自己,我們曾對別人的作用也成為了我們內在向著我們作用的力量。
[補充說明一:拒絕著靈性世界/靈性思維的人,死後也會被靈性世界拒絕,從而活在被靈性拒絕(掉)的世界裡,因為他們拒絕了自己的進入。〕
[補充說明二:當必須去覺知無法被我們感官到的存在,我們生出了自己的想像(力)──想像讓我內在性地連結上對方。〕
[補充說明三:地球上活著的人其實也活在所有死者的包圍裡。〕
[舉例說明一:可以想像自己完全溶解,成為擴散的氣態,一直擴散到不能再擴散,開始穩定成某種包容著許多的存在,從裡面看著一切、看著內裡的一切,我們開始與從前所有的經驗有了無限的親密與交織……存在著,但沒有形式。〕
[舉例說明二:如果我(生前)曾造成他人苦痛,那在卡瑪洛卡,那樣的苦痛會成為我自己的苦痛;如果我能忍受那樣的苦痛、穿越/超越那樣的苦痛,我就在自己之內創造出了為世界掃除那種苦痛的力量,我吸收/稀釋掉那種苦痛為所有帶來的傷害(性),幫整體人類清除前進的路障──人創造出自己的業力,卻也在業力之中「成為/變為」,為人類抹除不再需要的,走入必須的正確(人以卡瑪洛卡中逃避不了的受苦平衡起自己的業力,進行補償),也讓自己(乙太性地)準備出下一世更適合自己狀態的身體──業力並不牴觸自由,業力準備著個人的自由。〕
如果一個孩子非常年輕就死亡(沒有超過十三歲),會非常短暫地「卡瑪洛卡」著,也會與他甫放棄的物質世界非常親近,因此容許孩子以比較外在-感官的方式進行「卡瑪洛卡」的回溯;如果一個人超過五十歲才死亡,就必須倚靠自己全然的內在活動、內在力量進行「卡瑪洛卡」的回溯。
人以非常多種方式準備自己的來生:「早死」會讓自己的下一世被自己命定/註定,相對狹隘、外在;「晚死」會讓自己的下一世更複雜、卻也更深刻、內在,從而進入生命真正的需要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