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略說《羅摩衍那(Ramayana)》:
真正的歷史說著「『人』性」的故事──同感於「道德」,反感於「罪惡」──史不離地、地不分史,也必須讓孩子了解(背後)靈性力量的運作。
〔補充說明:華德福教育愈不依賴主流版本(被官方或主流核可、制定、預備、刊印)的素材愈好,因為現代教科書基本上是抽象觀念大全,只給得出枯骨、卻給不出孩子血肉!〕
〔舉例說明:華德福教育必須讓歷史成為更真實的歷史,故事/事件必須讓孩子足以創造出生動的畫面,以「(被強調的)人物」出發,也帶入那時的生活環境:什麼是當時的房舍、衣著、自然、街道、市鎮……景象?充分而視覺化地描述,形成孩子內在具體卻另外的時空,被真正的歷史觀念濡染。〕
在自我體落入身質之內以前,人的自我體環繞在地球之外(在包圍著地球的乙太性/風-水環境裡),像衛星一樣繞著地球公轉,而人的星芒體、乙太體、物質體只是存在的樣態,彼此分界並不明顯;如同月亮一般,自我體藉著繞行「反射」向地球,讓人依稀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人因此外在於自己的覺知……
人必須與環境分開,才能誕生「『自我』意識」,由「『集體』意識」走向「『個人』主義」,於是人開始入世性的過程:風元素的呼吸狀態→水元素的血液狀態→土元素的骨骼狀態,層次地深入地球-物質。
[補充說明一:因為太陽(的示範),人類將從「拿取」變成「給予」,從「死」變成「生」,從「無助」變成「自助、幫助(的力量)」!〕
〔補充說明二:人獲得「自我」而能成為「人」的時間點就在列木里亞期(太陽離開地球但月亮仍與地球同在的時期),路西法賦予了人(得以)「形式之靈」的物質,但卻帶著污染的誘惑,而能在亞特蘭提斯期濁化到人的乙太體上。〕
相當古早以前,人的興趣在星芒體、慾望在乙太體、歡快/滿足在物質體,所以列木里亞期的人沒有疾病,食物自在流入與流出,人類無我:當對外在事物不感興趣,就能輕易更換身體如同更換衣裳,而星芒體中升起的圖像能告訴人這對他有益還是傷害;當人對自己內在升起的圖像感興趣,圖像就會滯留在自己之內,形成永恆的星芒意識,不管外在的身體如何更換著;星芒意識愈濃,身體就愈難更換……當自我體首度降入了人,靈性世界滲透性的擠壓讓興趣上升到了自我體之中[自我體也吸引著興趣進入自己之內〕;事實上,自我體吸引、汲取盡可能的一切以為自己[自私自利〕,讓自己離開了神、進入了死亡。
[補充說明:當我們獲得想像,興趣會由自我體離開,重入星芒界域;當我們獲得靈感/天啟,慾望會回到乙太體;當我們獲得直覺,歡快/滿足會重回自我體。〕
《羅摩衍那(Ramayana)》是比真實更真實的印度民族口傳神話故事,銜接五年級的孩子進入信史/歷史,讓孩子跟著人類整體──古印度(難以觸地、落實)→古波斯(由「遊牧」轉為定居性的「農耕、圈養」)→古美索不達米亞(發展城市/群居及法律系統)→古埃及(非常看重地球生命)→(六年級才進入的)古希臘-羅馬……──入世性愈來愈強,愈來愈以「地球」為自己的「家」。
〔補充說明一:講述古代文明史必須特別強調各文化的不同,當中尤以「古印度文明(7227 B.C. -5067 B.C.)」最難呈現,因為現前的印度文化只是最初/當初輝煌文化的破銅爛鐵、殘羹剩飯。〕
[補充說明二:以皮影戲讓孩子來經驗、詮釋《羅摩衍那(Ramayana)》能讓孩子更認識到古印度文明如夢幻泡影的飄渺質地。〕
巨蟹座力量的古印度文明小期,人類處在意識上的零度空間,自我尚未甦醒:當時的人類認為世界只是幻相,真正的世界在靈性世界,所以生活並不觸地,總是回到天界,盡可能避離地球-物質般的存在;而羅摩(Rama)[「Ra」是光,「Ma」是在我之內,「Rama」是在我(心)之內的光、黑暗裡能永恆的光,也是一切之內的神聖自性〕就是人類面對地球生命新生的神聖力量,有願意探索、深入命運深處的勇敢!
[關於古印度文明(7227 B.C. -5067 B.C.):
被七名月亮-乙太性、無法肉身-物質的導師瑪努(Manu)[聖哲/大師(the Rishis)〕引導與工作,古印度文明因此有著非常卓絕的超感官智慧。
當時的人對著上天敞開,而天上有眾神無數,天界過度強而有力,人、神雜處也不斷交織[「神」也可以入世在「人」的界域,「(神聖而智慧的)人」也可以升上「神」的界域〕,神祇帶著人的形體,以乙太體心語性地與人溝通、交談,而人也可以與神談判、言語;人被賦予了天國的武器,可以控制元素性精靈[所有都能被「意志(力)」獲得〕;人無法自己情感,必須被超感官的存在激動,所以不須為自己負起太多的責任(無須有自我責任感),自我尚未醒來;地球世界於是被神與靈性存在大量殖民,群魔亂舞、惡靈處處,地球萬象因此被人當成「幻相(Maya)」。
古印度人沒有時間觀念,狀態混沌、鬆散,時間是一種不必經意/刻意的流逝、恍惚,不必那麼把握。
人不農耕、不畜牧、不生計,著重於經驗與理解「神聖世界」;儘管如此,如同非洲大陸的印度次大陸[相像地球原型四面體的一個倒三角形立面,複製著地球的「波列里亞期(the Polarean Epoch):太陽系所有的星辰一體」〕卻物產豐富、多樣,由寒帶而熱帶、由乾而濕(某些區域帶著無法想像的乾燥、又有些區域帶著無法想像的燠熱)[凡此種種給出了階梯式的氣溫效應,開始能自成一體地系統與循環〕,讓人不必花多少精力營生/謀生、甚至不那麼需要工作就能生存──靈性生命並不/並未受限於物質,可以自在地宇宙!
而人類靈性生命的層次就反影在種姓制度與本身的膚色裡:神決定了人該在哪一層屬/階級,靈視力讓古印度人看到了自己的前世、了解了業力法則,知道人的後世必須補償前世、前世決定後世(所有靈性的指示與教誨都發生在乙太層次,如霧),而甘心在業力、種姓/等級裡[嚴格的「種姓制度」確保了人可以投生的高等身體有著必要的純潔〕;林立的宮殿/王室象徵著古印度文明「『金』之時代」、被濃縮的太陽力量充滿。
印度次大陸北面是橫亙的喜馬拉雅山脈,兩邊被海洋包夾,三條主要河流──恆河(Gavgā/Ganges)、印度河(Sindhu/ Indus),布拉馬普特拉河(Brahmaputra)[雅魯藏布江〕──補給出了印度自然各界(人、動物、植物、礦物)的豐饒!
人的心魂由靈性而來,身體卻被地球賦予,宇宙授精著一切;世界一切都為神所賜,包括自己、自己的兒女與財富/家產[在古印度人的觀念裡:「上天」為授生我的父,「大地」為母,地表是大地母親的子宮,多產而富饒,大地既是天父的女兒也是祂的新娘,我的家族因此被「天」陪伴、看守著〕──古印度文明裡,一切都被神安排,神聖遠遠大於、高於世俗!
古印度文明的最初沒有宗教、沒有神、沒有魔、沒有宗教儀式、沒有貧困、沒有富有、沒有疾病、沒有慾望、也沒有需要工作或養家活口,直到人的靈性真正進入物質,有了身體[人為著特定目的-業力而投生〕。
在古印度文化裡,梵天力量(ब्रह्मा/Brahmā)(被天使與大天使力量瀰漫)書寫也創造命運,是「『父(親)』的原則」;毗濕奴力量(विष्णु/Viṣṇu)中介與維護;濕婆力量(शिव/Śiva)毀滅與再生[這些都屬於地球性的神,神於月亮-地球之間的卡瑪洛卡,因此已經是下降、墮落的神〕……放棄或接受命運是古印度人經驗裡一再發生的主題[古印度人會避免自己去幫助別人,寧願袖手旁觀,因為知道命運必須透過「困境/難處」來完成自己、不假手他人,所以不去介入別人的命運〕,因為太渴望回歸靈性的天界。〕
在羅剎(the Rakshasas)企圖誤導、擾亂人類的當下,《羅摩衍那(Ramayana)》在地面上開展……《羅摩衍那(Ramayana)》是「人」與「魔」、更是「神」與「魔」的角力/爭戰……
˙˙˙˙˙˙˙
《羅摩衍那(Ramayana)》故事梗概
[前言:為了翦除牛宿魔王羅垡那(Ravana)[羅剎的首領、反對著神性,是當時「地球-物質」的黑暗性力量〕,大神毗濕奴(Vishnu)化身為阿逾陀(Ayodhya)國王的四個兒子[「剎帝利(Kshatriya)-戰士〕;大梵天又為了幫助毗濕奴,要求眾神創造出獼猴大軍[「元素性世界-卡瑪洛卡」的力量〕,協助羅摩(Rama)平妖……羅摩[「婆羅門(Brahmans)」-智慧的守護者/教導者〕是亞利安族的領袖,帶領亞利安族征服印度,是有神力的開悟者:羅摩能從沙漠中召喚清泉[在「枯槁」中召喚「智慧的生命」〕,創造類似「瑪納(manna)」的食糧[純潔的「地球性自我」〕,治癒或製造他人的幻覺;看得見神聖知識[能從星座-黃道十二宮中看到人類的命運〕,也看得見人的天賦。〕
阿逾陀國(Ayodhya)[「yudhdha」是衝突、爭鬥,「Ayodhya」是沒有衝突、爭鬥的平靜地方〕的羅摩(Rama)王子被父親達沙拉沙(Dasharatha)[「Dasharatha」是被十匹馬拖曳的車,象徵著被失控的感官四處拖拉、役使的「『人』的存在」〕逐出宮外[因為缺乏時間觀念,所以流放多久都算不得什麼〕,獨自在叢林[「叢林」是多樣化的林莽,暗示著潛意識的紛亂、吸引與分心,也是「爭戰之境」〕中隱居,之後受到遮那喀王(Janaka)的選婿之邀,在眾王子的競賽中勝出,成功拉張了所有王子都拉不動的神弓[神弓由無罪並自願捐軀的死人骨頭製成;拉開神弓也成為了之後人的自我體撥奏身體的能力〕,並將弓拉斷[意味著自我體的最後仍須離棄「屍體性-骨骼性-物質性」〕,順利贏得公主悉塔(Sita)[宇宙智慧〕為妻,兩人一同回到阿逾陀國。
[補充說明:悉塔(Sita)並非遮那喀(Janaka)的婚生-親生女兒,而是遮那喀犁耕大地之母時找到的養女,悉塔出於大地母親,最後也歸回大地母親,由無而有、由有而無,無因而來、無由而去,無生之始、無命之終,因此「虛幻/幻相(Maya)」,卻也真實地「生命靈」,是「蘇菲亞-宇宙智慧」在地面上的剪影。〕
羅摩被欽定繼承王位,與年邁的父王共同攝政,但繼母吉迦伊(Kaikeyi)[情慾的糾葛、執著-星芒體的不潔淨〕卻在駝背的奴隸[「首陀羅(Sudras)-物質體的不潔淨〕慫恿與幫助下,立自己的親生子婆羅多(Bharata)為王,並以陰謀設計羅摩,讓羅摩在悉塔和他的弟弟、小王后的親生子拉克什曼那(Laksmana)的陪伴下被放逐了14年[「14」年是生命裡的兩個七年期,這裡對應著人生裡最精華的太陽期:人的月亮期(0-7歲)主要受天使影響,會努力改造、刪除父母的遺傳;水星期(7-14歲)受大天使影響,胸腺擴展,發展出是-非、善-惡,讓「外在」與「內在」力量調和;金星期(14-21歲)受阿凱天使影響,愛開始出現;太陽期(21-42歲)被以羅欣作用,必須為自己經歷內在的太陽,發展出自己太陽性的存在,所以被父母離棄……太陽期之前,我們努力讓自己進入太陽期之後的下半生,點燃我們活出業力的動力,而業力就在我們選擇的父母之中──父母是我們最真實的業力〕──悉塔是因為夫妻之情、拉克什曼那是因為兄弟之誼,都甘願隨同流放[人類最初的愛仍在血緣、血親關係裡〕──期間,三人在叢林中[這階段對應著在「元素性世界-卡瑪洛卡」的闖蕩〕歷盡艱險[對應著耶穌在曠野的四十個日夜〕,拉克什曼那也竭盡心力照顧兄嫂;羅摩則因消滅了羅剎(Rakshasas)/惡魔/鬼怪/猛獸,行了許多善事。
十首[「十首」暗示著魔王自己是比「十匹馬/十駒」更頑抗的敵對性力量;「頭顱」是向外的感官、探索,容易被物質迷醉、網羅〕牛宿魔王羅垡那(Ravana)的妹妹[怙惡不悛的貪慾〕心儀著英俊的羅摩,卻屢屢色誘不成,還被拉克什曼那割掉鼻子與耳朵[毀壞聽覺、切除嗅覺,讓感官難以再感官而能走向純淨〕,毀容的她嬌憐地向哥哥泣訴;魔王羅垡那嚥不下這口氣,於是以奸計誘開羅摩與寸步不離悉塔的拉克什曼那──讓羅摩追趕一頭奔跑如飛的金鹿[世俗的幻相〕,羅摩與金鹿亦步亦趨,卻也與悉塔相隔愈來愈遠──趁羅摩離開、拉克什曼那相繼追去的空檔,魔王羅垡那喬裝成托缽化緣的聖僧[「內在色慾」的顛倒、外翻、極化〕,綁架、劫走了迷惘於分辨的悉塔。
[補充說明:當悉塔全心全意注視著羅摩、為著羅摩、活入羅摩之內,阿逾陀國的境內、境外,城市、叢莽都不對她分別著,自外於她,因為平靜著;但當她的焦點轉向羅摩之外的外在世界,錯覺的金鹿就出現……而當人不想要神性,只要妄想的事物,就會陷自己於「奔忙、勞碌卻讓心魂一無所獲的『虛妄』」!〕
羅摩發現悉塔失蹤之後,求請猴王須羯哩婆(Sugriva)[以馬的韁繩控制〕相助──羅摩身處叢林之中,只能搬兵於猴群[「猴子(群)」是驚恐不安、惶惑不定的過動/激躁,也是跳躍性/跳躍不定的思想,象徵著以「情感/情緒」主導自己的判斷,屬於「弱智」的存在〕──猴王吩咐大有能力的臣宰哈努曼(Hanuman)偵察悉塔被劫向何方,哈努曼調查到悉塔正被拘禁在海中遙遠的小島楞伽/蘭卡(Lanka)[真正的「『地』界」,因為必須由阿逾陀國南下到楞伽,在T-in-O地圖中,右方屬於更落後、原始、列木里亞期黑種人的力量〕之上[「悉塔被魔王拘禁」呼應著後來《舊約》中「以色列被巴比倫(Babylonian captivity)的囚擄」、深陷於物質-黑暗〕,不過,無論魔王羅垡那如何威逼,悉塔都不為所動,卻會因思念羅摩而落淚;哈努曼觀望一陣之後,取出羅摩的戒指[「結對」的信物,區分著「自己」與「非己」〕交給悉塔,要悉塔跟著他走,但悉塔相當堅貞,不願被哈努曼觸碰而峻拒,更要求哈努曼,如果羅摩愛她,就更當親自來營救她;哈努曼無奈,只得無功而返。
[補充說明:悉塔的峻拒是拒絕與自己周圍的「黑暗-物質」[後來的「物質主義」〕結盟、合作,來保持自己的清白,寧願繼續鏈鎖在無憂樹[生命之樹(Tree of Life)」,象徵著人能永生的乙太體-生命靈:真正的生命靈是「有『我』」卻「無『私』」的基督原則,因為人在月亮裡過去,在太陽裡未來〕下;堅持由羅摩親自接她,是因為她要確定一切都是出於羅摩的決志、決意!〕
由於楞伽小島隔著汪洋[翻攪的星芒之海〕,大家難以跨渡,於是動員天兵神將/猴兵猴將搬石頭修築長700里[完成七期階段的個人〕的堤壩/長橋,通向這嶼蕞爾小島[地球中的最地球〕,一同進攻,與魔王羅垡那打上了長長而艱困的一仗,太陽因此黑暗了下來,昏天黑日也天搖地動;羅摩在最後關頭瞄準魔王羅垡那、一箭正中祂最脆弱的肚臍/太陽神經叢[牛宿的力量在扭曲太陽神經叢,昏暗、如蛇蟒般,可以觸碰到人所有的生殖與消化器官〕,魔王羅垡那當場倒斃,悉塔才得以自由。
[補充說明一:魔王羅垡那以肉體的黑暗原則統治著肉體的世界;但物質也許可以/可能偉大、可以/可能給出繁榮,但物質主義給不出生命疑問的解答。〕
[補充說明二:當石頭上寫上了「羅摩[我是〕」的名字[個人成為了「賢哲之石/自己的神聖字音」〕,就能浮在海上,共同形成(人類)跨海[跨越生-死之間〕的浮橋/橋樑。〕
羅摩的放逐/流放結束,婆羅多自願放棄王位,讓羅摩繼位;然而,羅摩卻懷疑起悉塔的貞潔、拒絕讓她成為王后,畢竟她在楞伽島待了那麼久。悉塔傷心絕望之餘,投火[焚盡身質的束縛〕自表「貞節[歸屬神聖-靈性〕」,卻被火之神阿耆尼(Agni)[火元素的力量,屬於自然之靈,能點燃人的生命〕從火葬的柴堆裡活活托了起來[經歷了「火」的考驗〕,羅摩才又接納了她。
好景不常,因為民間的流言蜚語(傳說王后不貞),羅摩為了順應民意,讓已經懷孕的悉塔又再度失寵,被放逐到恆河邊流浪[經歷了「水」的浸洗〕。悉塔被跋彌/蟻垤(Valmiki)救護、收容到隱修院/靜修林中,生下了雙胞胎「庫沙(Kusha)[俗傳、吟唱的智慧〕」與「拉瓦(Lava)[奧義〕」,兩個孩子也在那裡成長。
在一次馬匹的燔祭上,羅摩巧遇了悉塔的兩個兒子,他們正在吟誦跋彌所作的長詩《羅摩衍那(Ramayana)》,他才了解到悉塔的貞潔與無辜,而兩個兒子正是自己的親生骨肉,但他仍希望悉塔可以經由起誓淨化她自己。
[補充說明:當羅摩外求於其他,悉塔的心也背離/轉離了羅摩。〕
悉塔宣誓的當下,所有的神祇都從天上降下,她雙手合十,虔誠地看著大地,發誓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羅摩之外的其他男人,大地母親應該向她敞開/裂口證明她的清白;大地張口吞噬了她,天上的寶座也同時從地上出現[悉塔不讓自己被任何糟粕污染,而能帶著大地一起昇華向太陽界域(地面出現天上的寶座),使命於為所有世代的人類打開親近太陽之門,讓下降的神性可以住在所有人類的心魂、地球的核心之內〕。
〔補充說明:人類在路西法力量的扭曲作用下,祖宗(家族世系)已無法完全也完整地將「亞當(Adam)」與「夏娃(Eve)」的力量透過血液傳給子嗣/後裔,物質體必須重新再造,某些無邪、純潔的能力必須被保留在「人類的『母親棧房』(the Mother Lodge of humanity)」──人類的「母親棧房」在太陽的界域中暫放/寄存,卻也守護著「亞當」心魂中尚未被人類罪惡觸及的部份,讓未墮落的乙太體可以生命靈,未墮落的星芒體因此可以靈性我──悉塔就是讓地球可以上升到天界寶座的「母親棧房」。〕
羅摩請求大地母親將悉塔歸還給他,但卻徒勞[自此,宇宙神聖的(重新)給予必須透過個人靈性的努力,不再能白白獲得〕;不久之後,羅摩將王權交給他的雙生兒子庫沙和拉瓦,拋棄凡體、升入天堂[呼應著人以後所有的「『死』而復『生』」〕,在那裡他再次成為毘濕奴(Vishnu)[低階、地球性的神〕。
˙˙˙˙˙˙˙
《羅摩衍那(Ramayana)》發生在每一個人之外,更在每一個人之內。
羅摩是國王達沙拉沙(Dasharatha)與庫莎莉亞(Kousalya)[駕馭馬匹/馬車的巧智、技巧〕的兒子:當能巧妙地駕馭星芒體的馬車,自我體的光輝就會從內在而生;阿逾陀國(Ayodhya)是一個永遠不會發生戰爭的淨土,當心魂生命不彼此扞格、征戰,就能贏來靈性我的黎明!
羅摩是人以「心魂」進入地球-物質生命的能力,悉塔則是伴隨羅摩的智慧-生命/乙太力量,帶著蘇菲-處女性的貞烈,寧願玉毀也不願瓦全;而,唯有悉塔相伴,羅摩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羅摩是男性-外在力量,專注於向著地球-物質工作;悉塔卻是女性-內在本質,讓人得以領受高等我,但羅摩屢屢質疑悉塔的純一、高貴(不再相信「神聖」),讓悉塔從「不離左右的相伴」走向「不再委身、屈從的決絕」!
〔補充說明一:《聖經》裡,對比著「神聖-蘇菲亞(這裡是貞潔的悉塔)」的就是「大巴比倫淫亂的娼婦」。〕
[補充說明二:「高等我」並不以個人的方式存在,「高等我」滲透、瀰漫在所有宇宙的維度/時空(從前與將來)、所有的人類之上,但「高等我」並不進入每個人,直到個人的狀態與能力允許了「高等我」進入與工作。〕
當人初入物質世界,所有都仍渾沌,所以心魂上的三重性生命是雜糅一起的,因此羅摩、悉塔、拉克什曼那(Laksmana)[有目標的意志;真正的意志無私、為著一切〕才要結伴共入叢林,羅摩「中心」,拉克什曼那與悉塔輪流著「衛星」──羅摩、悉塔、拉克什曼那代表著人內在的三重性[思想生命、情感生命、意志生命〕,還在混同、依賴的狀態,共同依存,也不那麼切分彼此。
哈努曼(Hanuman)是生命的氣息/呼吸力量,以「火」煉著自己,可以一躍十萬八千里,也可以千變萬化;當人這樣的火不去內在性地轉化,反而向外恣意發洩,就會釀成傷己損人的悲劇(以「被『羅垡那-自私』點燃的猴尾巴,沿路燒毀了經過的城市-文化的成就」象徵)──哈努曼是「『風』於『火』」的元素。
〔補充說明一:當元素性-乙太世界被我們經驗在呼吸或乙太體的邊界/周緣(如:太急促、太求好心切的呼吸訓練/鍛鍊、瑜珈的呼吸、道家的吐納……),我們會過度注重、見證與意識(到)自己的呼吸,從而吸引低等的元素性精靈前來慫恿與魅惑我們,而與真正、高等的靈性世界擦肩而過──哈努曼是過度在意展現靈性力量的呼吸。〕
〔補充說明二:羅摩必須仰賴並找回哈努曼(蛻變「原始的『呼吸力量』」)來打敗自私。〕
羅垡那則是所有想讓人與「神聖」分離/脫離/背叛的破壞性、誘引性力量、人「自私」的動量,因此魔王;當任何被魔王攫取,就開始不安、恐懼──羅垡那是「『水』於『土』」的元素。
〔補充說明一:人內在靈性的本質能摧毀十頭的魔王。〕
〔補充說明二:羅垡那率領的一切是人生裡疾病與煩惱的源頭,羅摩必須從這些元素中贏回自己。〕
[舉例說明:當吉迦伊(Kaikeyi)[情慾〕凌駕、奪掌了達沙拉沙(Dasharatha)[被感官役使到難以自己的人〕的旨意,達沙拉沙就駕崩了(「人」就得死)!〕
《羅摩衍那》並非古早、古早以前的故事,而是我們存在當中不住的交戰!故事中的種種角色,不論敵、友,無非是磨練自我的所有裝備/道具;當我們不再興戰、波瀾,抵達星芒上的寧和,才可能「衍那」到自己的「羅摩-靈性我」。
《羅摩衍那(Ramayana)》說出了:人類/個人必須忘記自己欺騙性的「身份」與「侷限」(物質生存的條件),實現能重返神性懷抱的自我。
[補充說明:「內在對生存的『恐懼』與『需求』」其實正是加諸自己的業力法則;當我們以內在的平靜臣服於業力法則,就能透過高等我來克服低等我,而能更正確地判斷。〕
《羅摩衍那(Ramayana)》由「天界→元素性世界→地界→元素性世界→天界」的過程,讓我們了解了曾經的自己、現在的自己與未來的自己,自己深入物質的初心與勇敢,而能直面物質生命,知道自己勤懇的最後,終將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