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病菌」的來由:
現代醫學/醫生總解釋著什麼病菌引起什麼疾病;但病菌從何而來?
雖然擾亂著人類的生活,病菌仍如同人類一樣、是生命存在的化身:病菌究竟從哪裡來?什麼讓它們進入了現在的物質性存在?他們投生、轉世之前是什麼?
當某個國家或民族開始衰弱,內在就會形成抵抗的阻力,防止自己垮台(這是國家/民族星芒體中某種靈性的掙扎與表白):這種即將走向結束的心情並不會影響到世界其他的國家/民族與地方,因為只是自己國家/民族之內的恐慌;但如果,這個國家/民族與另外的國家/民族爭戰、衝突或交流,陷對方於恐懼與焦慮,兩種情況就可能發生──一是衰落國家/民族對自己衰敗的抵抗與自己的騷亂,另一就是相關國家/民族的警惕與恐懼……這些創造出大量腐敗的星芒質,供養著細菌/病菌。
〔補充說明:國家/民族與國家/民族之間的情結是持久的關係,不會因為(一方或雙方)實體消散了,關係就不再存在。〕
〔舉例說明:中世紀蒙古人向歐洲進攻,就以星芒質嚴重感染了歐洲人,播散出不理性的恐懼與驚慌──蒙古人是第四根族最後一支亞種,那是第四根族在第五根族中最後的絕望與驚恐!──如果蒙古人的強襲被歐洲人的「勇氣」與「愛」應對,腐爛的星芒質就會被溶解,但蒙古人遭遇到的卻是恐懼、仇恨升高的緊張對峙,從而延長了腐爛星芒質的保存期限,也給出了病菌需要的營養;由於歐洲有著豐富、不虞匱乏的腐爛星芒質,病菌就轉世成適合汲取這種腐質的物質形體,也埋下了第五根族-歐洲人敗落的種子。歐洲中世紀的痲瘋病與黑死病就是從衰落的蒙古民族腐爛的星芒質中產生的。〕
病菌源自靈性/精神的罪惡,擾亂著人的體質,可以被國家/民族發動,體現成「業力/共業」──「國家/民族的『道德生命』」制約、決定著「國家/民族未來的『外在生命(如何國力?如何國祚?)』」,「現在(的道德)」註定了「未來(的命運)」!
現代所有的細菌都源於「一」,異種同源,追溯到靈性的源起。
大天使米迦勒與阻礙-毀壞之靈「財神瑪門(Mammon)」在天界興戰,而瑪門為了攪擾人的生命/生活,就為世界帶入了傳染/感染性疾病。
〔補充說明:人類早期的傳染病都被瑪門帶來。〕
現代疾病無非是一種人性上的倒退、逆行,長期以來保守著「上層階級」、而非那些被貧窮打擊而正努力奮鬥的「下層階級」──財神瑪門以疾病擊打著願意在生命上奮鬥、上進的人,卻眷顧著上層階級墮落、腐化的安逸。
天界的戰爭形成了地面上兩相對峙的現象:「敗落的『上層階級』多愁善感的『傷懷/懷舊』世界(傾向喜歡並保留陳舊、過時的狀態)」與「『下層階級』的『仇恨』情緒」,交叉投射出彼此針對/反對的群體性星芒生命;劍拔弩張的「對立」中,腐敗的星芒質再次大量出現,成為孳生現代傳染病的溫床!
〔補充說明:當瞭解了傳染病的內部成因,就會明白醫學性的外在療法/舉動永遠不會為疾病帶來真正的改善之道;要泯除人類的疫病,非從「能『理解/友愛/博愛』的『道德』」做起。〕
真實的道德帶來人類(未來)的健康!
宇宙中,必須發生的事情會以「內在的『必然性/需要性』」來實現自己,如同星火足以燎原,無法妄加預防、阻止──該來的勢必要來,無法倖免!
〔舉例說明一:世界上,由「『白種人』壓榨/威脅/侵略『黃種人』」演變而來、「『所有人對付著所有人/每一個人對付著每一個人』的戰爭(the War of All Against All)」已然揭開序幕,並將以更險詐的方式威脅到每一個人!唯一的解救之道是訴諸所有人的「友愛/博愛」,因為只有「友愛/博愛」能稀釋、化解注入世界的腐敗之流、仇恨之流!〕
〔舉例說明二:所有的種族/民族都走在自己的下坡路;倘使人們堅信這種沒落可以透過「仇恨/敵意」來遏制或推遲/延遲、而非以「愛」來解決,那最糟糕的事就會到來。〕
而,物質是之前靈性的結果。
特定狀態下,透過某些關係的知曉,人們之內也能擁有將「物質」連結上「靈性源頭/源出」的能力──當人知道特定的疾病連結著特定的感受與情緒,只要召喚起對方如此的感受與情緒,就能召喚出(對方的)疾病──這就成為了黑魔法師「以自己的『所知』」摧毀人們的根據與力量。
[補充說明:奧義不能傳授給所有的人,因為會立即帶來善-惡之間銳利、鮮明的分界(這也是傳播奧義必須承擔的危險/風險);更何況,目前並沒有人能在學習到「如何使人生病」的情況下同時學習到「如何使人變得健康」。]
〔舉例說明一:當奧義滲透到東方的一些民族,當中若干派閥就開始以「為世界-地球製造出特定『疾病』」為己任,以靈性干擾物質世界。〕
〔舉例說明二:植物界透過自己內在的神奇工坊創造出供周圍一切生命呼吸需用的氧,把碳留給自己,輔助著動物界的生命……這讓我們看到地球世界如何走向衰退、地球之前的世界又如何消失:古月亮上,動物-人、植物-動物並不存在著像現在這樣的呼吸,動物因環境溫度而變溫,讓自己能與環境同溫,所以以「溫暖-火」呼吸著、噴薄著,吸入火、呼/噴出火(月亮-路西法性、無法降入地球的靈性存在也因此呼吸著「火」、攜帶著「火」、運載著「火」);地球列木里亞中期發生了「『單子(Monad)』嵌入了『下半身的人』」這樣的靈性過程,「單子」在呼吸裡找到自己靈性在物質上的反影:「呼吸」於人,象徵著「吸入『單子(光輝的靈-心)』」;(瑜珈的)「調節呼吸」,象徵著「吸入『靈性/靈-心』」與「控制『內在』」──人從前呼吸的「溫暖-火」轉變為現今體內「溫血的循環」,所以現今所有的變溫動物也做著瑜珈──「空氣」與「溫暖-火」都是靈性、也都是靈性的。〕
地球被區分成七期物理性狀態:1. 生命乙太→2. 化學乙太→3. 光乙太→4. 溫暖乙太→5. 風-氣態→6. 水-液態→7. 土-固體;而攜帶著「火」的路西法給出了我們「火」,讓我們可以因脫離、背叛宇宙而獨立、自由,因此(賦予我們「知識」與「自由」的)路西法出現的地方,一定有「熱度」、有「火」、有某種「渴求」!
〔補充說明:人的渴望也黏附在個體性的溫暖之內,因為路西法束縛在「火」裡,也透過人內在的「溫暖」化身、入世著自己。〕
路西法的贈予讓人類-我們必須「生」與「死」、必須「疾病」與「痛苦」,這是追求「知識」的代價!
當「熱」的現象走入疾病,就是「發燒」;「發燒」的靈性源頭在路西法,路西法引動「發燒」的權柄也持續到了西元十九世紀。
在地球開始行星之初,我們(人類地球上的先驅)還無法對人、動物、植物、礦物做些什麼,因為植物沒能呼出/送出氧,動物還沒有下降到現在之深/之低,人也尚未升到現在之高!當時的地球還不存在生命的氣息──氧,直到後來植物界在地球上逐漸形成,氮才與氧混合/化合。
〔補充說明:古月亮的大氣層是氮氣,古月亮被氮層包圍。〕
在古月亮期後半,生物(們)致力發展出能夠呼吸的形態,被賦予了「肺」等;然而,卻等到了目前的地球週期,植物界才足夠進化,動物界隨之發展出呼吸器官,並將植物界下推一階,讓植物得以為一切生命供「氧」、提供「呼吸」所需。
當世界發生了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之後,相同形式的生命不再可能存在,必須變化自己來適應新的星體狀態,而已然發展成形的什麼也需要另外的星體寓居,先前的行星因此迎來自己的終結,一切生機都窒息了……行星連同其上的所有生命一起滅亡,而從所有準備好要新生命的一切之中,推出、進化出新的「母行星(the Mother Planet)」,這就是行星演化過程裡「衰落」與「崛起」的方式。
之前的人類/人界曾讓其他界(動物界、植物界、礦物界)在自己之內,所以業力中的「邪惡」隨身、不離左右,必須靠現在的自己努力/修行,轉化自己──未來,「善」與「惡」將以外在形式存在,「『善』的種族」與「『惡』的國度」並存;屆時,人類的面容將從分離、向下推擠的「動物性『邪惡』」中形變、出現……現今人類的容貌謎樣地休眠在動物性/動物質之中,與「動物性『邪惡』」分離、卻也被它隱喻地表徵著,如同埃及人面-獅頭、獅爪-牛身-鷹翅的「史芬克斯(Sphinx)」,遠眺過去,卻也瞻望未來!
〔補充說明:「史芬克斯」其實就是人的四重性/身質四體的交織,以四種集體心魂樣態集於一身,完成人的魅影:物質體是牛,乙太體是獅子,星芒體是老鷹,自我體是人──放置在聖殿入口的「史芬克斯」創造出啟蒙著人的氛圍。〕
事實上,在體外是「氧」的,會成為人內在裡的「單子」,氧氣只有外在於生命時「物質(性)」──只要地球上氧氣仍在,「單子」就擁有了進入人體的可能性──「單子」是人性光亮的救贖,真正的修行是在呼吸中盡可能為自己維持、保留住「單子」的力量,因為「單子」帶入了靈性之光!
〔補充說明一:列木里亞期,氧構成了人類可以接納「末那識-靈性我」的身體。〕
〔補充說明二:植物光合作用下的氧,才有「單子」的力量;液態壓縮氧或機器氧,都已阿里曼化到不再能「單子」!〕
〔補充說明三:透過口罩的呼吸,讓我們錯失了「氧-單子」帶來的光亮與治療性力量,反而陷自己於更深的疾病。〕
〔舉例說明:當已然罹病或重病,口罩式呼吸會嚴峻地加重病情!〕
瑪門創造病菌與疾病,耶和華卻在疾病未現蹤以先,給出了「氧-單子」以為防禦。
外在,我們擁有氧氣;內在,我們擁有「單子」,就是神聖援助我們擺脫疾病的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