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大天使米迦勒(Michael)的使命•將「『空間』知識」靈性化:
西元十五世紀起,人類演進邁入新的階段:古希臘-羅馬-拉丁文明小期結束〔起於西元前八世紀〕,日耳曼-盎格魯撒克遜文明小期興起。
人在生-死之間以自己地球性的遺產發展自己的身-心-靈;而,人能獲得到的地球性遺產被人前一次死後-未生前如何與更高的天使階層親密交流所決定〔這種交流是一種韻律性的狀態切換:「『愛』的能力」、「地球上的『道德』(『愛』是地球性、地球上道德的基礎)」等等〕──每個人與生俱來都帶著「『愛』的能力/力量」。
[補充說明:當人在死-生之間退縮回自我,脫離與不同層級天使的交流,就會讓「記憶/回憶」成為自己留給自己的遺產,帶入塵世,讓生-死之間的自己可以展現自私/利己(主義),也傾向獨立/自由──記憶會帶來內在的力量、內在的獨立!]
(直到)古希臘-羅馬-拉丁小期,人由內在形塑出自己文明的力量仍由人死(後)-(再)生之界、死(後)-(再)生之間的存在而來,被自己入世之前的歷史遺贈/賦予(所以之前的小期亦然)。
古印度文明小期,人清楚意識著自己與「神/天使/神聖靈性存在」同類、同族,人是宇宙世界的公民(比較不是地球的公民),由天使的階層下送到地球,而人在地球上散播的文明是為了讓地球性的人事物能對齊天上神聖存在的本質;古波斯文明小期,人感受到自己與神性的親緣逐漸失落、不再有先前的密切與強度,但仍感受到自己真正的家在「『光(亮)』的國度(the Kingdom of Light)」,而那也是自己死後-再生之間的住所與歸屬,自己期望能與地球-黑暗而來的存在[阿里曼性勢力]對抗,不讓祂們阻礙自己,也將自己所有的生命活動變成對「『光』之國度」的服務/貢獻/嚮往;古埃及-迦勒底文明小期,人看到自己的科學充滿著星辰運動的知識-智慧,個人的命運可以從星辰閱讀、被星辰揭示,任何事要在地球上進行/執行/實行以前,必須求得星辰的允准,讓所有地球性的生命得以被規律、整頓、調節,而人的死-生之間就跟隨/ 參與著星辰的運動與法則,只是生-死之間的自己進入了與礦物界、植物界、動物界相伴的存在;古希臘-羅馬-拉丁小期〔西元前八世紀到西元後十五世紀〕,人開始覺得自己是地球上真正的公民,自己的思想-概念世界不再是自己死後-再生之間清晰的回音,開始在地球的家園上努力/奮力……
[補充說明:在古希臘(文明)精神與早期古羅馬(文化)精神裡,科學的創制旨在學習、知曉自然界如何向著地球工作、發生著什麼,而那些又怎麼與「『地外〔地球之外〕』存在」關係著……古希臘人、早期的古羅馬人仍隱約有著神聖-靈性世界的記憶,雖然深諳自己只能從對地球世界的(踏實)觀察中獲取自己的知識,不過地球上的礦物、植物、動物、山川等〔感官世界〕無一不是神聖-靈性世界〔超感官世界〕的反影/投影/倒影;不幸的是,超感官世界也因人(類)習於地球性的觀察而黯淡、隔閡!]
[舉例說明:神廟、神諭都是為了人能貫徹神聖靈性存在的旨意而出現,讓人重回死後-未生之間的存在。]
人開始必須為點燃/照亮自己地球性的存在而勉力,將神性/神聖的什麼帶入地球。
當古希臘-羅馬在南方全盛/鼎盛之時〔中世紀直到西元十二、十三世紀〕,中歐的日耳曼地區,女祭司與女先知仍被高度尊敬,人們的朝聖/謁拜之旅不斷:在恍惚、狂喜的意識狀態下,神(祇)的意志下達了人,讓人們遵行……然後,從前的「聖地/聖所」成為了「實驗室」,煉金術士探索著物質的力量、自然的作用(物質彼此之間如何互動並組合/化合),觀察著神聖的靈性如何工作在玻璃小瓶/曲頸瓶/蒸餾器之中(如:如何化合出有生命的小人)……這也讓西方文明在西元十四、十五世紀之交形成了可以完全獨立的科學,不再依恃神聖靈性的意志與直接作用,純粹「由『人』而出」的知識形式/型態誕生〔「宇宙」開始成為「機制/機械」,「星辰」開始變為「物質性的實體」,觀察成為了「測量/量度」與「計算」〕──知識失去圖像,走向現代的抽象〔自然研究不再能觸及、找到神聖-靈性〕。
自此,人(類)受限於自己,也只在乎著自己……人(類)從能與神親密交流的「『金』之時代(the Golden Age)〔古印度小期、古波斯小期、古埃及-迦勒底小期〕」墮入了「『銀』之時代(the Silver Age)〔以「月」反影著從前的太陽〕」,「時間」的概念與重要性開始明顯。
[舉例說明:古希臘人的世界圖景為:「烏拉諾斯(Uranus)〔天父〕」與「蓋婭(Gaia)〔地母〕」的開始交合〔原始時代/列木里亞初期:人沒有性別,還不屬於地球,更沒有地球性的感官〕➤「柯羅諾斯(Chronos)〔時間之始:是有著人-頭顱作用、獅-胸腔作用、牛-消化作用三頭的蛇蟒,運轉宇宙,讓時間必須有條不紊而無情地流動,確保「存在」與「事件」的「必然(性)」〕」與「莉亞(Rhea)〔大地女神〕」的互動、婚配[列木里亞中期到亞特蘭提斯初期:人類降入了物質、踏入了時間〕➤「宙斯(Zeus)〔宇宙的乙太〕」與其他「天-地之神」的交媾〔亞特蘭提斯中期之後〕……之後的日耳曼神話-世界觀也莫不如此。]
人(類)的世界觀中,「時間」向來重要、清楚勝於「空間」,「空間」總是朦朦朧朧,直到現代科學興起〔西元十五世紀之後〕,對「空間」的重視才凌駕「時間」,「空間」成為了現代人普遍的世界觀。
如今,時光的流逝已經讓人坐立難安:現代人對「『空間』元素」的沉迷、痴狂,讓「時間」成為心理上(或多或少)的威脅──心魂強烈的「『空間』導向」讓現代人亟於探索「外在」,反而遺忘了「內在[對/向「內在」工作]」。
然而,人智性的靈性科學卻努力要扭轉現代人不斷「空間」著的企圖與觀點,真正超越「空間」,推翻伽利略、哥白尼等科學家發動起來的思維模式;當然,人智學也力求深入「時間」,再超越「時間」,探索超越「『物理-可感官(範圍)』的元素」。
人智學是大天使米迦勒的語言,要讓人(類)心魂現在過於「物質-空間性」的姿態轉向「靈性」,不再那麼被物質佔據、糾結與蠱惑!
當我們將自己放入宇宙中的靈性階層/階級,看到自己在神聖-靈性存在之中的位置,辨識出祂們〔神聖靈性存在〕的俯視,也意識到地球上「年度-歲月」的軌跡,就會知道神未曾挪開注視著每一個人的視線,亙古通今,看著每一個人的所思、所感、所做、所行,人如何社交、如何看到自然(界)……雖然人間的一切現在對神是那麼隔閡、陌生……
[補充說明一:西元十五世紀起,神感覺到了人族的墜落與遠離自己:地球上的人每日都忙碌/奔忙於被自己製造出的瑣事(至少也是神所不懂、也難以理解的事)裡,而神聖靈性存在並無法對現代人類實驗室裡的事與醫院裡的工作感到由衷的興趣;事實上,在地球上,讓神最不感興趣的就是教授們所做的研究與工作……人遠離了諸神!]
[補充說明二:人智學的《心魂週曆》提醒我們透過時間、季節重新回到與世界活潑的靈性關係裡。]
人智學是人間與神界、凡俗與神聖之間的橋樑,讓神願意重新充滿熱切地注視著我們……
[補充說明:我們必須為自己了解:世界上有(自然)「光(線)」出現的地方,神也在當中出現──(種種)「透鏡/稜鏡」讓「光」斷裂、破碎,成為神無法了解的語言;換言之,人透過透鏡/稜鏡/鏡片/玻璃看到的一切都對神毫無意義──人必須轉化所有無法靈性、未靈性化的思想,重新接近/靠近神。]
人從神獲得「時間」的觀念,卻從自己發明了「空間」的觀念,所以當人在死-生之間、被眾神陪伴,「『時間』中所獲得的」可以被眾神了解,「『空間』中所獲得的」卻無緣於眾神〔西元十五世紀起,「空間」的概念已在西方人骨子裡根深蒂固〕──「『空間化』的思想」完全地球性,無法被天界認識!
不可諱言,人「『空間性』的概念、知識與經驗」不僅對人的意識重要、更對神的意識重要,因為「『人』克服了『神的宇宙』」的部分就在「『空間性』的概念、知識與經驗」裡,能增益、更新宇宙!
[補充說明:宇宙中,只有地球有(以「物質」)「空間化」自己的能力〔諸神被束縛在全然的時間裡、難以空間,我們-人卻能在空間的交叉性中意識出「我(優律思美母音E)」〕。]
這也是為什麼「靈性化『空間知識』」是大天使米迦勒的當務之急!
西元十九世紀末葉,大天使米迦勒進入了歷史/時代的掌權,掌管著所有人類事件中的靈性特質:米迦勒讓每個人成為自己行為的動量,讓自己能行動在真自由裡;當人能出於「愛」而行為,米迦勒會與之形成特殊的關係。
[補充說明:之前的時代,大天使加百利將人類導向「被動」的本質;現在的時代,米迦勒,將人類導向「主動」的本質(當人仍習慣被動於一切,就要知道自己已經落伍於時代)──米迦勒將力量/動量搏動在我們的呼吸、血管/靜脈與神經裡,希望我們能為自己發展出極致的人性,連結上宇宙。]
[舉例說明:當我們只是坐等、躺平,將永遠得不到米迦勒的天啟(人在科學-實驗裡讓自己最遠離著米迦勒時代)。]
人智性的靈性科學「靈性化」著空間性的知識,由下而上,迎接著大天使米迦勒由上而下、伸出的雙手,讓人與神的橋樑重新連結,讓神可以理解人、豐富自身的意識與靈性世界。
大天使米迦勒的時代稍縱即逝:當人遇見人智學、卻不願再深入,就會與神失之交臂,白白一場──人智學讓我們關心宇宙事件/事務、關心人-神之間的和諧,為我們播下來世能靈性、能與神聖靈性世界交流的種子。
人智學是大天米迦勒靈性化空間知識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