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約》幽靈的再現、三元實踐的踏踐‧被當今復辟的國族/民族主義:
人們膩煩不偏見地看見「真實」,因為「真實」往往衝突著長久以來的觀念,墨守成規反而容易。
生在多災多難的現代,人往往會質疑:「為什麼上帝允許這麼多災難發生?為什麼不去阻止?」卻根本性地遺忘了「『苦難』是存在晉升自己的必須」,一心只想求得生活裡的一切安逸、舒適、不動腦筋。
如果我們知道自己生生世世、長久以來正為著這時刻的混亂/動亂準備,我們會以怎樣的態度行動與面對?
[補充說明:後亞特蘭提斯第五-亞利安大期的特質就是「動亂/混亂」,在如此之中的我們才能發展、鍛鍊自己的意識,學習如何正確中心於自己,也因此混亂的力量要夠龐大、夠激烈、也夠深刻!〕
「混亂/騷動」需要我們能定位/立定/中心自己,讓一切重歸「和諧」;而我們的要務就是辨識出當中阿里曼、路西法力量如何滲透、作動,在衝突之中平衡──事實上,「意識心」本質上正是強烈的「『反社會』動量」!
[補充說明:「『社會性』的理想」會壓抑個人內在「『意識心』的萌動/產生」。]
[舉例說明:人最內在有社交、社會性的需求,但我們所處的時代強烈反對/阻擋我們社交於真正的社會性,卻鼓勵我們社交在「虛與委蛇/虛情假意/顛倒黑白」的敷衍之中。〕
任何只擁抱著二元性──善-惡兩極原則──的觀念永遠無以啟發生命;生命只能被「三元性(trinity)」平衡,不再偏頗,而能從(後亞特蘭提斯-第五大期的)「意識心」而(後亞特蘭提斯-第六大期的)「靈性我」!
[補充說明:「意識心」反社會性,「靈性我」(親)社會性(能平衡於種種深奧、極端的形式之中)。]
[舉例說明:政治裡,擺盪、偏袒向任一主要黨派都是危險的,因為不再能看到全貌,只能井蛙。〕
目前的時代,我們發展著「意識心」,「『反社會』的本能/天性/衝動」強烈,唯有真正三元有機共構的社會足以轉化;然而,這卻只有透過人人都懂人智學-靈性科學,才可能社會改革:離開人智學-靈性科學的領域,所有調控、整頓、規範社會生活的努力都將導致混亂和激進,為人類帶來不幸!
[補充說明一:每個人都必須駕馭自己散佈在整個動物界的本能,人必須成為動物性/動物本質的征服者,因為所有的動物性/動物本質就在他之內──「『社會性』衝動(social impulses)」在動物身上與生俱來,但(實踐、發生)在人類身上就變成了「『反社會』衝動(antisocial impulses)」;唯有當人超越了自己之內的動物性/動物本質、成長入靈性生命裡,才能再次覺醒、進入社會性生活/獲得社會性元素,在混亂中照耀。〕
[補充說明二:當「『社會化』過程」被「人類之內、以為『生存需求』的『元素性的衝動/本能』」所要脅,愚昧而盲目,「社會化」本身必然帶來詛咒!〕
[補充說明三:能以「思想的『自由生命』」為基礎,洞見感官之下的一切靈性本質,才可能進入真正的「『社會化』過程」〔缺乏靈性科學打底,「社會化/社會性/社交度」就徹底違背了宇宙的絕對真實]──每個人都得在意識心的時代發展出自己自由的思想來預備自己,而且責無旁貸!]
[補充說明四:事實上,人以自己的睡眠現象攸關自己的社會性生命/社交生活:睡眠時,人的自我體與星芒體離開、在乙太體與物質體之外,不再同於清醒狀態,從而讓自己與自己的乙太體、物質體產生了不同的關係,進入了「胚胎-未生之前〔回到自己成為受精卵之後的第三週以迄出生]」,不再那麼強烈(以世俗標準)定位/界定著自己,反而安睡如母體裡的胎兒/母懷裡的嬰兒,差別只在於呼吸著外在(於母親/母體)的空氣〔呼吸外在空氣讓「影響人體有機作用的整體生活印象」產生了微妙的心理性表情,’讓我們理解了包圍著自己的世界];如此這般,環境裡的文化元素也深遠地濡染了我們(人因睡眠時呼吸到的外在空氣而不同地文化著:因此古希伯來民族也因睡眠時呼吸著耶和華神而與其他的民族分別、不同〔耶和華神的百姓/子民因被耶和華給出了「『生命』的呼吸」,「人」而能真正為「人」!])。]
人為什麼必須覺醒於思想自由?
在第五-亞利安大期以前,人「『未生』之前」會影響到「『產下/誕生』之後的生命〔內在擁有「自己尚未獲得但卻已被賦予的力量」(人在出生之際初度看見了「世界的『光』」,而那「光」曾在整個胚胎期銘印於自己、曾在整個人生銘印於自己、更從個人/各人的最初銘印到第四-亞特蘭提斯大期)]」;當「『未生』之前的『光』」不再對人有著決定性的作用,人(類)失去了外援,真正且重大的危機於焉開始:人更大幅度地暴露在物質-感官生活的印象轟炸之中!唯有如此,人才可能在生-死之間真正為自己贏得/獲取什麼。
透過睡眠時的呼吸,我們接受並獲得了抽象的思想,進入抽象〔被「《舊約》裡的『律法』」徵象]──人抽象思維、建構抽象理論的能力被自己睡眠時的呼吸決定並賦予〔頭腦/人腦是抽象思維彈撥的樂器,會將自己與呼吸-節律同步、同頻:頭腦漂浮在腦脊髓液之上──呼氣時,腦脊髓液沿著脊柱下注入腹腔、沉降;吸氣時,腦脊髓液向上擠壓、上升──讓頭腦得以間歇性浸沒在腦脊髓液當中,開始在呼吸節奏裡形成抽象的概念]。
[舉例說明:會特別注重呼吸作用-過程的民族,同樣也是擅長抽象思考的民族,而能得到啟示,進入啟蒙/開悟──《舊約》耶和華(式)的智慧是應用抽象進行思考。]
耶和華智慧的給出,透過人的沉睡,因此《舊約》裡的先知/開悟者都從睡夢中獲得天啟/啟示──睡眠是《舊約》文化裡最核心的要素,屬於夜晚-月亮的智慧;耶和華的智慧幫助人呼出自己。
[舉例說明:靈性上片面真理的人往往會將「月亮-耶和華」視為掌理睡眠的神或月神/夜神。]
也因此,各各他之謎必須發生,以另外、其餘以羅欣──太陽-基督──的動量流入人類,讓個人覺醒。
當耶和華彰顯自己,也同時揭示了「夜晚」及「呼吸」的智慧;其餘六個以羅欣則共同責成太陽-基督的動量,揭示著人從出生到死亡(、並不非得透過呼吸獲得)的一切智慧……在《舊約》文化下的生命/生活,倘若耶和華不向(古希伯來)人揭露「抽象律法下的『社會性(運作)原則』」,(當時的)人會完全「反社會(antisocial)」,無從和諧/調和於生命!
(《舊約》)當時的耶和華掌握世界的全權,廢黜、推翻著其他以羅欣(對世界)的權能,導致其他低等/卑劣的靈性存在有機會觸及人的本質,進行佔有/竊據:其中,能與耶和華智慧和諧的一群人被神賜下了律法(包含規範著的社會性生活);而牴觸社會性整合、(各各他之謎以前)無法被其他以羅欣觸及的另一群人則被低等的靈性實存[「邪惡、黑暗(冷色調)、聚斂、枯燥的『巴耳(Baal)』/(《聖經•舊約》裡的『巴力』」]導引,對耶和華元素進行反社會性地反抗/攻擊!
約莫西元十九世紀的五零年代,耶和華某程度上失去了「駕馭『對立靈』」的能力,讓「對立靈」的惡勢力崛起,開始興風作浪、呼風喚雨!耶和華力量的退位/消退,為的是讓人能首度真正理解並意識到「太陽-基督動量」,真實進入《新約》。
[補充說明:缺乏太陽-基督動量,人類文化/文明就無法繼續,社會將面臨重大危機!不理解太陽-基督動量,任何社會訴求都無法朝著有益的目標前進,只是枉然!〕
基督精神先前將近二十個世紀的傳播只是人類真正理解基督精神的預備階段,因為基督精神只能在靈性層面被真正理解,一切只能循序漸進。在人類的危急存亡之秋、患難當前,人會本能地訴諸「耶和華(式)的智慧〔傾向依賴胚胎期獲得的智慧,而那只能透過無意識的呼吸作用修正]」,讓「過去」殘存、延續到「現在」。
為了能進入人類-我們的意識,「耶和華(式)的智慧」需要透過「啟示/天啟」揭露,但這只能發生在意識心某程度尚未進化之前;如今,人類-我們的意識心進化,無法再與「適應著『呼吸』的『耶和華(式)的智慧』」共存、共處──人在生-死之間依賴也連結著呼吸(作用),有時生命中的呼吸無意識,而古希伯來/猶太文化本質是民族性文化、也屬於民族性〔集體性]的文化,並不個人(性/化)!古希伯來/猶太文化裡,一切都與部落-世系的父親/族長/長老息息相關;古希伯來/猶太的啟示基本上是屬於古希伯來/猶太民族專屬的啟示、專為他們設置,能在胚胎期及出生之後的呼吸作用中(被)無意識地獲得並修正──古希伯來/猶太文化被「耶和華(式)的智慧」啟蒙、監管、濡染,因此以「規矩、寧靜、聖潔」從其他分別出來!
不過,不可諱言,「基督(式)的智慧」會為人類帶來另一種呼吸之外、截然不同的元素!對於那些不願親附、接受「基督(式)智慧」,只想繼續親附、接受「耶和華(式)智慧」的人而言,人類必須、也只能建基在「民族性文化(folk cultures)」之上[以自己純粹的種族-血脈來國族、民粹];然而,肇基並取決於單一民族的社會生活彰顯著阿里曼元素、阿里曼形式,屬於《舊約》時期的落後文化動量。(事實上,許多「美其名為『理想、改革』的什麼」仍舊以「《舊約》文化(的行動與價值觀)」支配、引流整體人類的命運!現今的人不應再無意識地生活在自己的基本需求之中,反而必須將生活建立在生-死之間有意識的層面之上──當思想、情感、意志在國族/部落/支派的民粹裡,就蹂躪著人類世界-社會未來可能的三元共構、三元實踐!)
[補充說明:目前地球上所有的國家都還沒能真正《新約》,沒有一國不《舊約》,不《舊約》地民粹、國家著,一同黑暗著地球!]
[舉例說明:聯合國(由來自不同民族、國家的個人代表組成的團體型組織[仍是目前國際協商的窠臼、模型])仍在落後、阿里曼性的訴求/需求裡,因為仍企圖代表著舊文化、《舊約》的文化來塑造出某種文化,而當中的價值觀也自然《舊約》──世界上所有其他的民族都必須變成《舊約》時期的猶太民族、被自己(的民族)改造成自己版本的《舊約》時期猶太民族……──這也曾是美國威爾遜(Woodrow Wilson)總統「民族自決」的一貫訴求,讓全體人類社會於「反社會」。〕
無意識的生活依賴呼吸作用:人透過呼吸連結上血液循環,也同時連結上血統、血緣關係與遺傳;人類必須建立的嶄新文化不能只基於、依於血緣關係來建構社會秩序,因為血緣關係只佔人的存在、人的文化約莫七分之一[月亮-耶和華],另外的七分之六必須透過基督動量[「月亮-耶和華」之外的另外六個以羅欣]來補足、完成……單純攸關耶和華的一切文化動量必須被取代。
[補充說明:人類每一文化大期需要動用到一個以羅欣力量(來進化),以觸及真正的基督動量。〕
對人類文化,耶和華動量的影響既深且遠,最近也最後的一次在無產階級理解的國際社會主義之中〔這是耶和華動量的最後一波衝刺]:每一個民族都希望耶和華成為自己的神、自己成為耶和華的民族/子民,而每一個民族都同時要求自己支派的權利、自己支派的傳播與擴張,透過自己「社會化/一統化」全世界!
人所有的交流都混雜著感受/情緒,以自己的主觀性(進行)滲透,不同國籍/民族之間的交流亦然──「耶和華(式)的智慧」固然為人類能整合的整體打開了一扇門,但這仍只是七扇門中的一扇而已(其餘六扇都在「基督(式)的智慧」裡),更何況,西元十九世紀中葉之後,這扇門也毀壞到不堪使用。
[補充說明一:當個人只願意通過「耶和華(式)的智慧」這扇門,別無其他,就只能一味發展著自己形式、版本的(古)希伯來文化,各行其道,各自表述。]
[補充說明二:當個人體認到自己的物質性與乙太性本質會隨著自己年歲的增長而逐漸(非急性疾病地)疾病、衰微/敗壞,人類能整合的第二扇門就為自己開啟了(這是人類/人體自亞特蘭提斯大期之後必然的現象與過程:人體會讓本身在自然過程裡傾向疾病,這也是為什麼基督動量要為人類帶來「醫治/治療」的主因〔最重要的是:在第五大期的基督動量裡,耶穌-基督必須成為能醫治一切的人,其餘能力成為背景;第六大期的基督動量將致力於讓人類靈視/靈性地看見,否則人的靈性我發展不出來;第七大期的基督動量將工作於讓人發展出預知/預言的能力……太陽-基督動量以社會性的溫暖元素層次地滲透著我們,施以治療、而靈視、而預知……])。〕
人必須透過「基督(式)的智慧」之門啟迪自己,成長到「血緣/血親」與「呼吸」的束縛之外──當人一逕希冀根源於「血緣關係-規範」來維繫(出)「世界秩序」,就走著古代阿里曼式的老路,桎梏著心魂-內在(的需求)。
[補充說明一:人類未來的社會性生命/生活不能再根基於血緣-族屬關係,也不應再從外在規範,反而是內在-心魂以個人的自由決定參與、協調,讓社會性生命/生活生效[「耶和華(式)的智慧」讓關係走向血液中震顫的無意識,開始抽象、法制/律法;「基督(式)的智慧」卻讓我們以生動、充滿意識的「想像-圖像」復活關係上的「抽象」]──過去種種只會帶來混亂,如今的我們必須發展出自己清明、卻帶著宗教性情懷的思想與靈性知識來進入自己所有的社會性關係,以「靈性」觸碰、工作於「社交/人際」。〕
[補充說明二:成人必須常常以心像/圖像正確回溯自己之前的生命(史),離開(慣常)記憶裡自私的本質,走向可以超然的客觀〔回溯讓人可以不那麼自私地再經驗自己的童年、青年、中年、老年,讓經驗不再灰階]──在生命史回顧/工作中,盡量忽略、少關注讓自己感興趣的自身特質/自己本身或讓自己尊敬的人身上,而是把焦點多放在那些接觸過你、教育/教訓過你、結識過你、幫助過你、甚至可能傷害過你的人身上……如此一來,我們會發現自己時常低估/低貶著人真正所是(我是否雖然與他/她是朋友,卻仍不那麼認識他/她?……),從而開闊自己的世界與視野〔當我們從關係中看到內在性(必須)的連結,同感、反感會淡化,不再那麼強烈,而能真正地「愛」!]。]
[舉例說明一:對人(以同感或反感)抽象地定義/界定/批判(如:「他/她是個個性很好/壞的人」等等)只會讓對方成為我們擦肩而過的虛影/魅影/幽靈,關係不會深入!無法為對方勾勒並完成心像的關係反社會。〕
[舉例說明二:華德福教育裡要孩子對課程內容形成(完全屬於)自己的心像,旨在進行「基督(式)智慧」的培養。(所以當孩子工作本上的圖畫跟老師的黑板畫或全班幾乎一模一樣,就可以斷定是十足失敗的華德福教育!)]
[舉例說明三:有時,一個引起我反感的人是否讓我在之後避免了什麼?……這樣的自我反省、自我觀察會讓生命史的回溯更客觀,也更對生命的安排充滿感謝〔「這麼多種、多樣的人曾經進入我的生命裡、成就著我,讓我的生命無比豐富、無比精彩!」]──真正靈性地社會性的人內在會醒覺,能圖像性地勾勒出所有自己遇見/遭遇(非關血親)的人〔將內在心魂生命與力量賦予了被想像的對方,讓對方活入了我的心底];有如此的能力,才有基礎「友愛/博愛」。]
耶和華給予我們胚胎期-出生時發展出的能力,起初;基督給予我們成長之後的能力,能夠最後。
未來的人(類)將分道揚鑣:「社群性、社會化於『博愛』」〔基督(式)智慧]還是「國族、民粹於『血緣/地緣』」〔耶和華(式)智慧]?耶和華動量讓我們以民族/部族/血脈的關係站入關係裡〔《舊約》],基督動量卻讓我們以個人的力量平等、自由地站在關係裡〔《新約》];前者落後,後者有進步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