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消化
消化從來不簡單,消化帶著一種宇宙的深度。
動物因習慣而攝食,動物是因為能從中獲取什麼,而吃什麼──動物吃進的,是本能式的印象;動物並不為饑餓而吃。但是人類進食,卻是為了滿足內在饑餓的慾望。而需要攝食,也讓我們必須進入消化。
消化摧毀、分解著外在世界(自混沌而至空無),而讓我們重構出自己的內在,(在物質上)重現自己之於自己的銘印──消化自「混沌以至虛無的『外在』」孕生出「最像我們自己的我們」,消化是我們懷孕著自己、懷孕出自己的過程。
消化道,是「我們內在(空間)的『外在空間』」,消化道在我們之內將外在區隔出來。但在腸道中,外在空間會逐漸剝離,離開食物自身,直到內在空間在食物當中升起,這樣的食物(力量),才被血液允許進入,而有機會接觸心臟──這種食物上空間與力量的再生,必須透過我們自身乙太體的完全溶解與吸收。
〔補充說明:因為乙太帶著太少的地球性/物質性,如果我們只有消化器官和心臟,我們會成為完全天使性的存在;氧氣讓我們將乙太(性)調換/調轉成物質性的元素,讓我們可以物質性地生活,因為硫全程幫助著乙太追隨著氧走過的所有路徑。事實上,我們的心、肺也是消化系統,全程參與著消化作用──心消化著太陽系,肺消化著我們所在的地理(環境)。〕
如果人只要物質體、只有物質體、只是物質體,根本不需吃進什麼食物;因為物質體一旦完成了建構,建構就完成了,不需要再吃(進)什麼。人要進食,是因為物質現象背後的靈性(作用)──沒有靈性,無須進食。
消化的本質是讓食物中的乙太性與星芒性(完全)死亡;食物在我們之內,必須先死而後生。
〔補充說明:糞便不是食物的殘渣,而是我們內在自我體完全的產物。〕
所有要在體內重新成形、形成的物質都必須經過溫暖乙太的形式──人必須重新在食物中發展出自己個人性、有別於環境/食物本身的溫度──只有讓食物上升到溫暖乙太的層次,食物才(預備也接受)被吸收入了食物自身的靈性(即「食物被自己的靈性吸收」),才開始具備宇宙的寬度/廣度──在溫暖乙太裡,食物把宇宙/靈性的寬度/廣度收納成為自己而真正願意給出、真正同意轉化(給食用者);這才是真正的消化。
換言之,若要能真正消化一切,人自己一定要先具備「人性上的『溫暖』」;無法在「人性上『溫暖』」,消化就會出問題。
在自然狀態下,沒有任何物質可以直接轉成人的任何身體系統與構造,物質必須接受完整的摧毀、完全消失並且完全服從──人的身體架構只容許自己的創造──食物雖有生命性,但我們從食物當中得到的生命性其實也是我們自身的,我們先給出了自己的生命,來抑制、摧毀食物當中的生命性,然後食物再靈性地教導我們該有的生命性/生命性該有的狀態。
被我們溫暖乙太過了的食物(才被允許)接觸到我們的血液,血液以此充填了心臟,運轉起我們內在的太陽;我們的乙太體再把我們攝入的死亡性物質完全吸收與再處理、再加工;乙太體是食物的垃圾分類與處理廠。
〔補充說明:所有飲食上化學性、物質性的科學/醫學證明都是假的,因為從來沒有外在的化學與物質能不經過自己(內在)的化學而直接成為自己(內在)的物質。而我們自己(之內),擁有合成世界上一切元素與物質的能力,因為我們內在有著完全的宇宙。〕
消化因消化道中不同的分泌型態而區別:碳水化合物/澱粉/糖/醣在口腔唾液(酸鹼值/PH值約6.5〜7.5)中消化,蛋白質與部份脂肪在胃,而絕大部份的脂肪在小腸……
〔補充說明:消化液其實是器官對食物的感動與流淚,不是真正為了消化而消化,「消化」的功能只是附加;所以「消化液」,嚴格說起來,不能叫做「消化液」,應該叫做「器官的眼淚」。〕
在澱粉中,我們攝取植物界;在蛋白質中,我們攝取動物界;在脂肪中,我們攝取植物界與動物界;在鹽中,我們攝取礦物界。
〔補充說明:能消化植物性脂肪,腸胃功能要很好;植物性脂肪會在腸道內被完全消化,動物性脂肪卻不讓自己安份於小腸,會再深入人的存在,左右到人的存在性。〕
口腔讓我們意識出味道,這種意識就是自我體的作用,自我體在味覺上讓我們了解了食物的品質;但這樣的作用隨即被「同感/親融感」與「反感/離斥感」覆寫/覆幬其上。透過品嚐,星芒體讓我們對當中的物質/元素親近與疏遠,而障蔽了食物品質應有的呈現。
〔補充說明一:七歲以前的孩子,連胃都帶著靈敏的味覺;但那種味覺只是純粹的感受、無法思考。七歲之後,胃的味覺就粗糙了,人就不再會那麼抵抗食物。七歲以前的孩子挑食,不是故意,而是因為食物讓孩子感受不到當中的血族/血統親緣,所以孩子抗拒;孩子接受母乳、排斥其他的乳,是因為孩子可以感受到媽媽的乳汁跟自己親緣著,孩子由母體出來,乳汁也是,是同源的關係。孩子的整體有機作用,都曾在母親之中,所以母體的環境、母體環境的產出,對孩子而言,是可以信任、接納的熟悉與親密。古代東、西方的乳母文化,實際上摧毀著孩子消化上的直覺與信任;乳母文化讓孩子與母親失聯。〕
〔補充說明二:母乳中,鐵的含量很低,這是因為不要讓嬰兒過動,而能賦予嬰兒應有的平靜;事實上,孩子一直到青春期,都需要這種平靜,需要讓自己在平靜中成長,所以根本不需要添加鐵質;鐵質會讓人衝動、被情緒指導(男性體內的含鐵量遠高於女性,這也是「衝動」會幾乎取代男性大腦作用的緣故)。〕
〔補充說明三:人造配方奶以高濃度的糖(甜味)給予孩子虛假的安全感,吸引孩子進食。這種餵食會破壞孩子消化上的直覺,讓孩子以後不容易在飲食與物質(享受)上節制自己(無法精確知道自己該在什麼時候、什麼程度「飽(足)」、停止,而貪婪無度)。〕
唾液/唾液澱粉酶(ptyalin)讓食物液化、乙太化,而開始脫離地球──食物因此失去了原本的重量,開始疏離自身的「地球性」。
〔補充說明一:耳下腺主要負責抵銷、抗衡地球重力,所以帶著一種人的直立性與龐大性。顎下腺、舌下腺負責著口腔的撐托,構成口腔內在的乙太性大地(因為形成了人自己內在性的大地),所以當中撐托到的食物可以開始離開地球性的大地,準備進入自己。〕
〔補充說明二:唾液澱粉酶(ptyalin)、胃蛋白酶(pepsin)、胰蛋白酶(trypsin)、膽汁(bile)等都是科學/醫學上的鑄字,這裡只是沿襲;但其實我們可以另外為這些液體命名,因為它們遠大於科學/醫學的以為。這些液體等同於器官的淚腺分泌,食物會讓器官流淚、刺激器官流淚,就像洋蔥、芥末會刺激出眼淚一樣。器官因為食物進入、被食物感動到落淚,器官在看見、閱讀食物的同時,也看到了食物的一生、食物生命上的高低起伏與強韌──食物「願意『奉獻(出)』自己」的態度,讓器官充滿流淚的苦情、喜悅與感激。〕
胃完全是星芒的表現,食物在胃中接受著星芒體的完全作用。
事實上,整個消化過程中我們都在品嚐、整個消化過程也都參與了品嚐,這種品嚐深邃到比所有外在感官深刻,每個器官根據口味(自己的同感、反感)選擇自己所需;儘管食物(供給)充裕,仍會造成某些器官(過度)挨餓、某些器官(過度)飽足。而在胃之中,這樣的品嚐到達了我們意識無法追隨與覺知的深度。
〔補充說明一:「品嚐」這樣的動作在食物成為食糜之後,會由「(以)頭部(為)中心的意識」移交/轉移給腹腔器官──在腹腔器官中,肝臟是身體的眼睛,腎臟是身體的頭腦/頭部。〕
〔補充說明二:肝臟如果要成為身體內健康的眼睛,就不能在嬰兒時期干擾孩子的肝臟作用(比如:過早給予母乳以外的食物/副食品,包括親生母親之外的人乳、動物乳、配方奶)──嬰兒必須被餵食以「『液態性』的『生命』」,「生命」才是嬰兒唯一該攝取的食物(只要孩子還在喝奶,其實可以不用再補充什麼固體食物;固體食物一旦被帶入嬰兒身體,器官上的某些有機作用的活潑性就受到抑制,因為孩子內在沒有將食物殺死再賦活的能力,孩子還沒有成熟的乙太)。如果肝臟在嬰兒期受損,在四十五到五十歲之間,肝病、肝硬化就會出現。肝病、肝硬化物質上的罪魁禍首,在嬰兒期錯誤的餵食/飲食。肝臟即使生了病,也會繼續苦撐/強撐個五十年左右,任勞任怨,死而後已。〕
〔補充說明三:肝臟看著整個消化過程,肝臟也是眼睛;唯一不同的是:眼睛看著外在世界、看見外在的色彩;肝臟卻看著內在作用/過程,觀察食物對人體的好壞。肝臟會隨著年紀慢慢硬化;肝硬化是內在的眼睛白內障或青光眼,因為(壓力)硬化而導致原本該澄澈、透明的部份轉為不透明。肝臟發生疾病暗示了「肝臟無法再好好『觀察、看見』內在的自己」。〕
〔補充說明四:嬰兒也是肝臟,嬰兒像肝臟一樣,不看向外在,只看向自己;嬰兒內在性地感受著自己。嬰兒可以看向外在,卻無法理解外在,所以嬰兒還是回到自己;就像眼睛如果只看著外在,卻沒有連結到腦/頭部,這樣的看見就失去了意義。同理,肝臟也需要另一個內在的腦,那個腦/頭部,就是腎臟(系統);肝臟必須依賴著腎臟(系統)的判斷。泌尿只是腎臟(系統)的附加功能,腎臟(系統)負責執行內在的思考;所以當上方的腦功能失常,也會連帶影響下方腎臟(系統)的思考。這也是為什麼過早、過當開發孩子的腦力會傷了孩子的腎。〕
在胃中,星芒體完全推翻了自我體,讓胃的環境呈現強酸值(胃的上半部酸鹼值/PH值約4.0〜6.5,下半部酸鹼值/PH值約1.0〜2.0)。胃是身體有機作用內「酸(質)(acidity)」完全自由(活動/作用)的地方,自由、活潑的鹽酸/氫氯酸(hydrochloric acid)能將死亡性的胃蛋白酶原轉成活性的胃蛋白酶,來對蛋白質進行水解。
胃中也有常駐型的氣泡,這也與星芒體的活動相關。星芒體得在較低階的光乙太/風元素的乙太/氣態乙太/風乙太之中進行比較乙太性的活動。
在胃中,星芒體讓自己脫離/切斷了自我體,去順應乙太體的節奏與律動。
事實上,當有機作用呈現酸/酸性/酸值時,就表示星芒體對該作用有了掌控(權);當有機作用呈現鹼/鹼性/鹼值(alkalescence)時,就表示乙太體對該作用有了掌控(權)──酸鹼值的變動/互動反映著星芒體與乙太體的交互作用:酸欲「(騷)動」,鹼欲「(平)靜」。
〔補充說明:十二指腸(duodenum)酸鹼值/PH值約7.0〜8.5、小腸酸鹼值/PH值約4.0〜7.0,大腸酸鹼值/PH值約4.0〜7.0 ……可以看到器官當中星芒體的退縮與前進。〕
當酸化了的食糜抵達幽門,就得耐心等待──幽門是胃與十二指腸之間的守門員,並不任意開啟──當等到之前的食糜已經充分以鹼液中和,才會開放下一梯次入場;所以食糜在幽門會有一次暫停。
十二指腸以膽汁與胰臟的分泌液,進一步分解脂肪;膽汁與胰液讓十二指腸在自我體的兩極/夜日之間擺盪:膽汁中,自我體抽離,讓乙太體盡情作用(夜晚);胰液中,自我體完全參與了活動(白日)──在此,食物完全失去了個性,變成了死亡性/礦物性的乙太式存在,被摧毀成一種(接近)「空無」。
〔補充說明:在眼睛與肝臟中,進入的主要是靜脈,眼睛與肝臟會用盡所有靜脈中的血液,讓血液再也沒有大量回流/迴流(進入靜脈)的能力,以進入「看見」的過程。當我們傷心難過時,靜脈的血液會被眼睛用得很兇,所以淚管的哭泣嚐起來會微苦;膽汁非常苦,因為肝臟悲苦著我們的生命(肝臟向來悲觀地看著我們人的一生),膽囊是肝臟的淚腺(肝用上了整個器官來生成眼淚),膽汁是肝臟的眼淚、肝臟的判斷力──眼淚在外在/大氣中蒸發,膽汁卻在內在循環。當食物對人體的傷害性愈高,膽汁就愈強烈也愈苦。〕
在唾液澱粉酶、胃蛋白酶、胰蛋白酶、膽汁分別加入了食糜之後,腎臟的思考於焉開始。食糜被允許透過小腸壁進入淋巴、再進入血液中──肝臟感受著品嚐的滋味,腎臟思維著品嚐的意義;這樣的品嚐會以圖像的方式朦朧在我們的夢境,我們的夢反映著肝臟的看到、腎臟的想到。
〔補充說明:腎臟以思想斡旋著全身性的有機作用,讓心、肺生成的任何能被吸收、進入全身──腎臟將星芒體整合入所有被乙太體吸收掉的物質裡。腎臟為了避免許多無用的物質被全身大量吸收、戕害身體,才發展出強大的過濾系統。腎臟是人體內星芒體作用的中心,星芒體由腎臟輻射向全身。腎能有這樣的功能得仰賴氮的作用(這裡的氮已不再具備醫學與化學認識的特質,內在的氮如果還保留著外在氮的特質,就會被抑制並以尿酸、尿液的方式排除;內在的氮會向心性地質變,賦予星芒體外推、輻射的動力);因為腎抵制了頭部力量,人的心、肺才能成為流體器官,無有定型。腎臟(向外輻射、線性、切割性)雕塑著人體內所有器官的形狀,腎臟是雕刻家;而頭部力量(向內集中、球體、圓潤性),讓醫學解剖看到彷彿是固態、固定的器官形狀與證明,但器官形狀從來都是流變狀態,因腎臟的思想而流變──所有的器官都持續形成著,也持續被摧毀著,即使老年亦然;器官從來沒有停止生長與停止變動過(器官每七到八年就完全汰換掉當中所有的有機單位)。所以,換腎也是交出你自己,讓別人主宰、形塑著你內在的全部。〕
唯有當頭腦停止了思考,我們才能感覺與進入身體的思考、進入睡夢;肝腎創造出來的影像,成為我們的夢境。換言之,我們的內在是另外一個「人/存在」,進行另外的思想、另外的看見。
〔補充說明:噩夢/惡夢常暗示著腎功能失常──夢境中的火,通常暗示著肝臟看到的心(臟);蜿蜒曲折的事物,通常暗示著肝臟看到的腸道/消化道。治療性優律思美中的「S」,能夠調節並抑制腸道內氣體的形成,讓氣體不會因為過於蓬勃的動物性而讓自己企圖龐大、企圖成為新的器官。「S」讓自我體(對器官形成)的力量進入小腸,不再噩夢/惡夢。〕
小腸中,自我體介入了乙太(體)的界域,重新升起自己──小腸以「長度」拉出自己的「專心」與「耐心」。
在小腸中,當胰蛋白酶液化著蛋白質的同時,酒精也會同時被製造出來,這是為了防止食糜變得餿酸、腐敗、劣化,酒精可以保存某種物質性上的完整。
〔補充說明:我們的小腸一直製造著酒精;如果人非常需要攝取酒精,就是肝臟非常貪心,無法滿足於我們自己製造的少量酒精──肝臟貪婪於酒精,無法饜足,就會酒精成癮/中毒(「成癮」是即使已經超出我們自身的負荷與極限,仍然執意孤行)。貪心(於酒精)會讓肝臟因退化而持續(動物性地、無節制地)增殖/增長,而讓當中的腺體腫脹,令肝臟無法再(命令膽囊)製造出需要的膽汁量;當食糜無法正確被膽汁滲透,就無法被正確消化/溫暖乙太化而直接進入淋巴與血液系統,直接危害到心臟。飲用酒精會造成肝臟、心臟失衡並失序,會永久性損傷。當你需要以(小酌)「酒精」來給予自己「心臟功能彷彿健全」的感覺/錯覺/保證,你其實已經在進行(慢性)自殺了。〕
小腸將澱粉轉化為「醣」,也將脂肪轉化成「甘油」與「脂肪酸」;只有礦物質與鹽在本質上沒經歷這麼多轉化,礦物質與鹽還保留著死亡性的本質,溶解於非常簡易的消化作用中──但無論如何,都已被我們內在的有機作用徹底改造過了。
〔補充說明:其實身體覺得食物份量足夠之後,就會拒絕食物的再進入,而以排泄的方式/捷徑快速釋出。在健康狀態下,不用擔心你吃多了、喝多了,那並不會造成身體上真正的危害。〕
其實,礦物質、鹽與醣根本不用進入血管,就能抵達全身;因為人幾乎是水的構成,水溶解了這些物質,這些物質就跟著活(性)的水,周遊全身。事實上,這也是人體內「水」存在的最大目的,讓自身重新形成的物質稀釋並均勻擴散。
〔補充說明一:這也是為什麼礦物質能在人體許多器官堆積、沉澱,形成結石的緣故;礦物質不必透過血管/血液作用,就能直接進入器官。如果礦物質直接堆積在頭部,我們就會頭痛──當過多礦物質(特別是尿酸)積累在頭部,就會(偏)頭痛。〕
〔補充說明二:正常時,尿酸應該經由腎臟代謝,不是跑到頭部;這是因為食物沒有被正確地準備而維持了礦物界的形式(如:維他命等補充型的硬式錠劑……)。事實上,偏頭痛是人無法克服自己升起的動物性,常發生在生活精緻的社會中上階層:該代謝的無法隨尿液排出卻停留在頭部,這是因為食物在胃部(身體左半側)就已經變質、劣化了,而導致右半邊的偏頭痛。〕
〔補充說明三:頭部充滿著腦脊髓液,讓物質化/固體化的腦部不再那麼沉重──液體可以撐托、攤散固體原有的重量──因而大幅減輕頭部的重量;但堆積的礦物質增加了頭部重量,讓腦負荷過重,因而出現了頭痛現象。人的頭部位在身體頂部/頂端,人的身體支撐了頭;動物的頭卻在身體前端,並不被身體所支持(當頭部重量增加,人的身體必須承擔,動物卻不必,所以動物不會頭疼)──人的身體會幫助頭部吸收多出來的壓力。換言之,當應該在下半身的礦物質跑入了頭部,這些礦物質本身就必須先抵銷掉地球重力(以比氣態更細緻的「磷」的形式來分散地球重力的牽引),才能垂直而上;但當它們變輕,卻也變得更集中而濃縮,所以會沉積──頭部中,鹽關係著思想,磷關係著意志──礦物質沉積,就造成了頭痛。〕
〔補充說明四:腦部中,磷若太多,是因為我們攝取太多辛香料;磷會讓我們的意志焦躁、無法沉著,磷讓我們神經質/神經緊張──神經一點都不會緊張,是磷的水平/多寡讓我們瘋狂。如果我們要執行意志,一點點磷就夠了;太多的磷會讓我們發瘋。運用鹽來讓我們思想,以些許的磷點燃/發動我們的意志,這是心質─靈質在我們身上的工作。〕
小腸本身可以自由活動/運動,除了在連接十二指腸與大腸的地方會固定之外,其餘部份的小腸一直扭轉、盤曲,不停地變動位置。小腸以迴腸的部份慢慢空掉自己,進入大腸。
〔補充說明:小腸對應著低等動物界,大腸、直腸、膀胱卻對應著高等動物界。大腸、直腸、膀胱最初始曾是一體。〕
大腸相反於小腸,被固定在自己的位置上:大腸先上升(升結腸),然後水平/打橫(橫結腸),最後又下降(降結腸);升結腸的上升,也是要克服過度的物質性沉降。
大腸這種轉折與升降的旅程,觸碰到了新陳代謝系統中所有重要的器官:右側的卵巢、肝臟、膽囊、右腎、胰臟、胃、脾臟、左腎、左卵巢──大腸進行著新陳代謝系統的整體回顧;大腸照顧也對話了所有。
大腸再次吸收了水份,讓自己的內容物更親近了礦物界,大腸屬於礦物化/物質化/地球化的作用。大腸作用於「極端性的局部『收縮』與『排除』」,大腸抗拒著肝臟主導的液態性/液態化原則。
腸道中,意識愈到達不了的地方,就是菌叢/菇蕈性的所在;菌叢與「黑暗性」(月亮力)工作,菌叢是地球之內的月亮。菌叢在腸道中因著自己的生態消長,正如農耕一樣,重要的是土壤(腸道)如何,菌叢只是土壤(腸道)的衍生品。在乎菌叢,卻不在乎土壤(腸道)狀況,是本末倒置。
〔補充說明一:菌叢雖與花粉同源自溫暖元素/火元素,但菌叢向著黑暗腐生(背光)、花粉向著陽光遠播(向陽)。菌叢貪婪吸收著星芒性,花粉無私綻放著星芒性;菌叢在秋季繁衍,花粉在春季撒播(所以,秋季好發著黴菌性的過敏,春季好發花粉熱)(「過敏」是無法正確接收並逆反外來物質與環境,是「內在」對「外在」的排斥)。〕
〔補充說明二:當人被菌叢感染,就是自我體無法正確介入有機作用的指標;當自我體無法深入有機作用之中,菌叢就容易猖獗,而積極在脂肪酸中製造出更多的酒精,讓人昏沉欲睡,也更進一步弱化自我體的功能。〕
直腸因為是消化空間的最末端,所以也要展示人應該的存在;直腸有著人應該具備的「直立性」,直腸讓自己保持著人性的尊嚴。
直腸不再蠕動,直腸讓自己擺脫了乙太的作用力,開始以自我體、星芒體讓自己獨立於物質。
〔補充說明一:直腸會對刺激物異常敏感,是因為星芒體大量在其上作用的緣故。〕
〔補充說明二:當孩子學會控制了排便,會帶著一種自我體開始熟成的驕傲;孩子的自我體開始可以與有機作用連結/結合(心質入住/結合了身質),是成長上很重要的一步。〕
事實上,平常真正會被我們意識到、也能被我們意識控制的消化空間,只在口腔與肛門;而直腸與肛門,就是我們消化空間的終點。
〔補充說明一:直腸只存在於溫血動物的體內,發展愈高等,直腸的長度愈長。〕
〔補充說明二:如果腸道中有過多氣體存在,那是因為星芒體過度作用,不肯接受自我體的約制與束縛,也暗示著腸道對外在世界的觀察不夠仔細。〕
〔補充說明三:人糞中有太多的自我體與個人性,是植物界無法處理的,所以人糞不宜拿來施肥,除非是你自種自己或自家要吃的菜,因為血液親緣,你與自家人才有辦法解除/破解這種自製的「個人性」──自產需要自銷。動物糞中帶著宇宙性的星芒,人糞中帶著地球性的自我,所以動物糞以為糞肥,會是較安全、穩當的應用與選擇。〕
肛門其實是一種私密、一種控制,也代表了我們面對世界的態度:「鬆手」與「不願/不肯鬆手」,信不信任「結束」。肛門也是孩子對父母/威權的挑戰與對抗,孩子不敢言明的憤怒,會在肛門處顯現。
〔補充說明:對感情或任何事件拖泥帶水、不願放手,你的肛門也會對你的糞便留一手。〕
所有的器官都因為腺體/液態作用而被創造出一種植物性的本質:雖具有生命卻也沉睡──生理組織、有機作用允許乙太穿越/穿流,不被阻擋、屏蔽。只要在地球上生而為人,我們的內在就(由下而上地)充滿了生命乙太與化學乙太,這是用以擦除/泯除地球上物質元素的過度作用。
在夏季,溫暖會讓心魂進入一種沉睡,也同時催眠了肝與腎,心魂生命進入消化系統的力量趨緩,所以夏季容易讓人食慾不振;冬季(特別是陽曆十二月底、一月初),心魂生命在肝與腎之中活躍到了高峰,人也會特別注重吃食。
在消化中,營養不良有兩種狀況:一種是向心作用,另一種是離心作用。
「向心作用」的營養不良/營養不足/營養匱乏是新陳代謝系統緊抓著由下而上的乙太不放,讓乙太無法進行該有的上升,以致上半身缺乏生命乙太與化學乙太,無法抵擋由上而下的乙太;也因此由上而下的光乙太、溫暖乙太過度下壓,讓整副身體呈現頭顱/頭部的狀態,把下半身變成了頭,下半身成為了乙太性的僵硬/冷硬──「向心作用」的營養不良讓整個人成為了頭顱/骨骼/骷髏。
「離心作用」的營養不良/營養過剩是(乙太性的)軟化作用過度上升,上升到了頭部而無法止於胸腔;生命乙太與化學乙太完全凌駕/凌越了光乙太、溫暖乙太,讓頭部軟化,頭部不再是頭部,頭部被乙太變成了消化器官/腸胃,而將功能類化為消化,不再感知、思考。當頭腦無法進行思考,只能進行消化,思想就會不清不楚、理路無法清晰,成為一片食糜/漿糊──「離心作用」的營養不良讓整個人軟化成了漿糊。
〔補充說明一:不僅食物過剩如此,如果我們對頭腦傾倒一大堆頭腦無法理解,而心魂又不感興趣的東西/知識/資訊,也會讓頭腦紊亂成另一個消化系統,無法進行該有的思辨。〕
〔補充說明二:適量的記憶可以保持頭腦機敏,過量的記憶卻會因為高壓而讓頭腦硬化,造成腦部無法再正確作用。人體可以耐受許多濫用、誤用、亂用,但人必須學會承擔人體被自己濫用、誤用、亂用的後果。〕
當攝取的食物無法被正確消化與類化,就會造成消化道上的挫折,就會生病。
人智醫學上,會強化自我體與星芒體對下半身的作用,而非針對疾病本身。減少精緻糖類的攝取是首要,因為(太輕易得來的)糖會直接弱化自我體。
但是最最重要的,卻是根據人的自由意志選擇飲食,而不是遵照任何醫囑,採取被動性的飲食:只要不出於個人的自由意志進行選擇、決定,都會讓自我體盲目,不管你遵循的建議有多麼睿智。自我的判斷要進入任何事物中,自我體的力量才能起來。
世界上的所有無時無刻不在流變裡,所以,消化讓「現在的你看起來怎樣、是怎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讓消化把你帶到哪裡去?──不要用你的現狀去規劃你的飲食,而要用你「未來想成為怎樣的『人』」來規劃你的飲食;你的飲食會成為你消化的方向、成為的方向;你因消化而變出、變成未來可能的你……
讓「消化」服務著你想成為的「『未來』的你」,而不是只服務著「『現在』的你」,就是「消化」的真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