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遺忘~
人的乙太體有本能的部份與自由的部份:本能的部份環繞並完成我們,自由的部份則可供我們支配、類化;換言之,我們每個人都有可以自由用度、支使的乙太體,是在身體的建構、修補之外的;這讓我們有乙太能力,讓外在教育著我們,我們也因此將之吸收成內在的概念與圖像/心像。
〔補充說明:目前的人類自我體進入物質體太早也太深,所以不太有餘力可以駕馭乙太體。孩提時期(零到七歲),自我體以一種無意識而懵懂的方式統轄著乙太體,然而當自我體的意識清楚之後,就疏遠了這份駕馭乙太體的能力,除非人內在仍帶著不受拘束的想像力;豐富的想像力讓人成年之後仍有運用乙太體的能力(這也是為什麼童話故事必須在童年扮演那麼吃重的角色,童話滋潤著,不讓孩子的想像力枯萎)。如果人的思想非常邏輯、理性/知性且枯燥乏味,人就只能駕馭自己的物質體,無法進入自己的乙太體。〕
要獲得/接受印象,星芒體就必須存在;但如果要印象持續,乙太體就必須進入作用──乙太體實際上是形成「記憶」的關鍵。
〔補充說明:乙太體是我們習性、傾向、記憶、氣質的承載者;我們會積習難改,就是因為乙太體改不了/掉慣性。〕
我們隨著年歲增長接受的教育,並不會消失,而是整併進入了我們的乙太,(內在性地)參與了我們的一生。
〔補充說明:孩子如果對外在世界昏沉,不讓印象作用於自己,乙太體也會傾向怠惰,在長大之後,(對疾病的)修復/康復能力將不如反應機敏、觀察仔細的孩子那樣強。〕
事實上,自由的乙太愈進入動態活動,內在身體的修復機制就愈有效率。
〔補充說明:所以,心智慵懶、睏倦的人與心智警敏、慧黠的人,疾病的治療方式不同,病程也不同。〕
人內在的發展,就在自由的乙太這一部份;自由乙太更動了人的本質。
〔補充說明:植物因為乙太受限,所以可以數千萬年如一日,差異不大;而人卻因為自由乙太的存在,與百年前的人思想、情感殊異,而成為迥然不同的人類。〕
人在生命中傾向遺忘,但遺忘並不會讓記憶真正從我們的存在中消失;記憶仍在我們靈性的有機活動中存在,記憶的形象仍在、仍能輕易被喚起,記憶以印象的方式被我們吸收。
當我們外在性地忘記,實際上是我們內在/心魂能更深地記起;我們遺忘事物,是因為事物已然在我們的乙太體中錨定,有了胚芽般生長、成形的力量,所以我們釋放也遺忘──當我們內在已有能力長出,就需要鬆動,不再緊握;會緊握(事物),是因為我們對自己的掌握沒有把握。
〔補充說明:植物接受著印象,無法忘記;植物無法排斥所接受到的,必須將所有接受到的長成自己──事物與概念一旦進入了植物之中,就成了永久。植物的乙太完全用於生長,所以植物的乙太只能用來記憶,卻無法用來遺忘。〕
不過,任何事物在有機作用中只要無法將自己整合進入發展,就會讓自己成為發展上的阻礙──在人體內,任何若無法被整合與吸收,身體將不允許它們(有)存在、繼續(的權利);但也因此它們會被破壞成身體上的阻礙與病痛。
〔舉例說明:如果眼睛內所有的阻塞/障蔽/反感都被(眼睛)(毫不保留地)分泌出來,進入眼睛的物質(印象)將無以類化成的水成/液態透明的本質,視力將會受損;同理,如果人(不停地)接受著印象,卻沒有將之遺忘的能力,反而強留在心(像)裡,乙太體因此無法受到「遺忘(能力)」(足夠)的滋養,就會開始造成生長、發展上的阻撓,轉而讓四肢癱瘓。這也是夜晚(因焦慮、緊張)失眠的人遭受的危險:無法將(白天活動的)印象有機會自心中遺忘;而偏偏只有「遺忘」,才能讓乙太體順利工作,發揮出應有的作用。〕
「遺忘」的能力是一種幸福,更是一種祝福!唯有不強迫自己抓住觀念、想法、經驗,練習輕鬆遺忘,自己才能真正記憶與健康。
如果很會記恨、記仇,那種緊抓的恨意會讓傷害一次次流向見到面的對方,但因為星芒性作用的緣故──當你傷害,你也必須被傷害──反而讓雙方俱損,也讓雙方無法切割與分離。握手言和,才能實際地治療到雙方,如果你願意真的原諒……
「遺忘」才是真正的治療:乙太體固然能夠承受記憶,但記憶卻會硬化、加重乙太體的負荷;愈來愈多的記憶,會讓乙太體愈來愈枯萎。
但,真實是,沒有什麼能真正被我們遺忘;一旦我們跨入死亡的國度,我們剛離開的這一生將會鉅細靡遺地展露給我們溫習,沒有任何會被遺漏、拋棄……
〔補充說明:阿卡西檔案的存在,會將一切客觀、忠實地呈現,這些都終會向我們揭露,無關我們「遺忘」的能力。〕
「遺忘」其實是一種生命的道德,否則,卡瑪洛卡層界也沒有必要存在;遺棄過去的慣性、傾向、癖愛,才能讓我們真正前進──死亡時,我們離開物質體,進行短暫、快速的一生回顧;死亡後二到(至多)四天,回顧會停止,我們會完全抽離自己的乙太體,乙太體開始溶解於宇宙乙太之中,但乙太體的基模、架構、矩陣卻會(為我們之後)壓縮並保留;死亡後星芒體中仍帶著我們的情緒,而且被物質界的喜怒哀樂折磨著;如果人要進入岱瓦辰層界,就一定得放掉物質界的鏈結,而這種(因我們受折磨而)(願意)放掉,必須在卡瑪洛卡層界進行;之後當真正進入岱瓦辰,我們才能根據我們生命的質素、過去,平心創造、規劃、演繹與雕塑我們的來生。
我們在岱瓦辰編導出我們困難、充滿戲劇性的一生,但唯有在卡瑪洛卡完全遺忘之前轉世的艱辛、困頓與被剝奪,我們才能在岱瓦辰盡興而不受羈絆地導演、安排──「遺忘」是我們最好的教導,讓我們不畏懼再三面臨物質界的挑戰、痛苦與磨難;正因為能夠(徹底)遺忘,我們入世時才能充滿喜悅、勇氣與希望。
事實上,生命的問題/難題並不能被記憶解決,只能靠深思:深思才能讓生命(的意義)對我們漸漸浮現與清晰。所以,讓自己適時遺忘、允許自己能夠遺忘,也是對自己的寬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