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脊椎】
骨骼是「『靈質』映像」的「物質化」翻模;每個人會依據自己「內在的音樂性」骨骼化地架構出自己:聲音的有無,幫忙建構出了骨骼的實在與中空;旋律的起伏,幫忙架構出了神經的傳導與連結系統。
骨骼系統是人體架構的基礎,但骨骼本身並無法直立/站立,除非自我體進駐──自我體需要骨骼系統和體內所有的礦物質來發展「『地球性』的意識」、自己(內在)的地球。
〔補充說明:如果我們本身無法直立、站立,就無法獲得任何空間中的垂直感,也無法在運動中察覺直立/垂直的本質;人的經驗/體驗因此也帶著垂直性而被概念化──脊椎的直立性,增加了手臂水平性的向度與意識。〕
脊椎就是「『自我體』入住到『人格』裡」的表達:脊椎沒有副本,巍然獨立,不像其他骨骼是平行、對稱系統。
脊椎位於「球形-頭顱」與「輻射-四肢」之間,以雙重性(S 形)進行波動而韻律性的調節:在「光亮-黑暗」、「靈性-物質」、「浮力-重力」、「動態/變動/彈性-靜態/靜止/固定」、「柔軟-堅強」、「彎曲-直立」之間,亦柔亦剛地展現自己的存在──人要在「『外在』的應力」中以「『內在』的力量」了解世界,接受的同時也抵抗,同感的同時也反感,S形容納了交互並存的作用力。
〔補充說明:脊柱前凸允許了視角上的寬廣,脊柱後凸允許了完整的退縮與休息。〕
人體的中軸線貫穿過脊椎,脊椎因此以三段式的S形繞著無形的中軸線走著;脊椎是頭顱的原型,也是人體內最神奇的礦化系統:因為神經,脊椎敏感,能解讀、感知;因為礦化,脊椎穩定,能支持、承載──脊椎是有限的自己,以無限來完成。
〔補充說明:頭顱也是變形與延伸(成碗狀)的脊骨(如果將一節脊骨局部分別放大與縮小),是更進化的脊椎;而四肢則是外翻的頭顱。〕
於是,脊椎(脊索的力量)以乙太性,一節一節環節性、同心性/同軸性地複製/複述出自己的實在與中空,在薦椎部份以星芒收束;脊椎也以三種關節連結人體不同的平面:頸椎的「上-下」作動、胸椎的「前-後」作動、腰椎的「左-右」作動,來進行結構,讓自己能完全適應三度空間。
椎間盤的髓核帶著磁性,能讓充填的鐵(質)秩序地就位,宛如太陽建立起行星之間的秩序/軌道一般,能緩衝脊柱的受力。
脊椎出現,是在人類兩性分化之後,多餘的生殖/繁衍力量如果轉化,就給予了人可以思想的能力;脊椎將人的思想能力轉移出生殖中心,而在其間形成七朵脈輪,靈-心質得以從脊柱流入腦脊液之中。
〔補充說明:兩性分化,男性-亞當力量就是動脈系統,女性-夏娃力量就是靜脈系統,兩股血液力量交流,產生了思想性的孩子:該隱(Cain)與亞伯(Abel),該隱(務農)是物質-地球-紅色的腦,亞伯(牧羊)是乙太-靈性-藍色的腦──而該隱殺死了亞伯。〕
脊椎讓人得以在空間中定位出「(自)我」:脊椎攸關人的「直立性」與「自我意識」。
頸椎、腰椎前凸,胸椎、薦椎後彎/後凸:脊椎以前進原則來讓自己傾向、擁抱地球,又以後退原則讓自己對世界敞開、驚嘆,而在進退、俯仰之間,找出中立的自己。
〔舉例說明:十二節胸椎後退,讓出了胸腔空間,允許肺葉擴張與收縮,連結上外在-宇宙的情感。〕
脊椎由(半)透明的軟骨逐漸結實,鈣的沉積讓人得以以「內在的地球」來抵抗「外在的地球」,卻也讓脊椎隨著年歲失去了原來的彈性。
頸椎有七節,以第一節「寰椎(Atlas)-太陽(主動的光亮)」與第二節「樞椎(Axis)-月亮(被動的光亮)」,短小精悍地串起並總結人內在七大星辰的力量,意味著「以『靈性』起始並克服『物質』」;胸椎十二節帶著黃道十二宮的力量,以陰-陽、冬-夏,緣成人的完整;腰椎五節帶著物質(顯)化的力量,是五芒星──土乙太、水乙太、風乙太、火乙太(溫暖乙太)、光乙太(思想乙太)──(宇宙中直立而神聖的人)……。事實上,身體也(以軟性的臟腑)回應著上方頸椎(硬性骨骼)的七重性,器官由下腹腔的中心而周緣:由中央的月亮-膀胱(我所在)、金星-腎臟(我所思)、火星-膽囊(我所言、所作)、木星-肝臟(我所見)而到達邊緣(外行)的土星-脾臟(我所是)、(中心的)太陽-心臟(我所愛、所明白)、(內行的)水星-肺臟(我所感)。
〔補充說明一:肩胛骨與髖骨是互補性的骨位:手臂、手是合成代謝-同化作用;腿、腳是分解代謝-異化作用。〕
〔補充說明二:肩膀疼痛是我們的負荷過重,我們的堅持已經讓自己無法承受。〕
〔補充說明三:胸肋疼痛是我們私人性的空間已經遭受進犯,卻無力阻止;要為自己確立私人性不容侵犯的界線,讓自己成為自己全力的愛護與支持。〕
脊髓神經其實被宇宙外在性地形成,當天蠍座給予了人生殖、繁衍的力量之後,月亮力量才讓神經纖維出現在人的脊椎;二十八束神經,讓人有自由於二十八面月相的能力:奧賽里斯-阿波羅(Osiris-Apollo)在人的神經上工作,讓人內在得以有心魂生命──奧賽里斯-阿波羅的撥弄,讓人的脊髓神經成了祂指下的琴絃,而讓宇宙的琴音震顫、繞樑;形成的反響就在人之內迴盪,人得以根據宇宙的反響重新譜出自己個人性的心魂生命。
〔補充說明:奧賽里斯-阿波羅的里拉琴/七弦琴就是腦與脊椎,神經就是絃──人類是宇宙中奧賽里斯-阿波羅的里拉琴/七弦琴。〕
脊椎讓我們(能夠)直立的同時,雖被危險威脅卻又給出更多自由的機會:脊椎讓我們必須無時無刻不平衡著自己,讓我們時時刻刻得在狀態上更新──沒有脊椎,我們無從頂天立地;沒有脊椎,我們更無從空出雙手,服務其他與成就自己。
〔補充說明:脊椎讓我們的構音器官能夠脫離地心引力制約,而有靈活的面部肌肉與舌頭,讓脖頸可以更輕鬆支持著頭顱,而能在聲帶上細緻──脊椎讓人類語言的豐富、多元成為現實上的可能。〕
脊椎是要讓我們在機械-物質層次由「『有限』的水平」釋放自己,讓自己能夠寬宏、開闊──直立性無法升起於機械、靜態的現象之中,卻升起於自我體的靈性品質之中,帶著一種生命的律動;唯有靈性的力量能讓我們直立而開展,以最人性的姿態。
優律思美的「I」能強化自我體的力量,導正脊椎走向正確的方向:「I」的姿態是一種個體性的宣說,右臂向前、向上伸展,左臂向後、向下伸展,向著四面八方強調自己的揮舞與存在。
當生命迫使我們聚焦於外在-前方,而忘卻了內在-後方的支持,脊椎就亮起紅燈。
遭遇疼痛,就讓自己了解疼痛;而不是讓自己阻止疼痛、逃避疼痛、擺脫疼痛!允許也感受自己的「痛」如何細膩地說出你自己……
〔補充說明:冥想「光」的力量,也能讓劣化的組織重新活化。〕
脊椎問題讓我們透過身體(的病痛)學習生命:
 頸椎問題:
象徵著人不願更換角度面對生命(拒絕從另一種角度看待問題、不想看透問題),非常「硬頸」;或者,「理想」與「現實」之間出現了鴻溝,內在卻仍有不願妥協的頑固;又或者,害怕被他人背地暗算,只好以武裝、硬化自己的脖頸應付。
我(思想上、作風上)僵化、頑固、保守嗎?我是不是不願深入事物/事件背後?我承擔太多(不該屬於我的)責任嗎?我們是否無法容忍別人對我們的拒絕與否定?
頸椎問題讓你卡在你自己的「瓶頸」裡,你就是你自己的「瓶頸」,練習放鬆你自己。
 胸椎問題/肩膀、上背問題:
自己的承擔並未符合自己真正生命的方向與期待,你以關切、掌控別人來卡住你自己、陷自己於僵局;你對自己的生命與力量麻木,遠離了你自己……
肩膀、上背位在心、肺之後,當中也深埋著你不願提起的情緒與記憶。
 腰椎問題/中背問題:象徵著曾被感情遺棄而痛苦的自己,深深孤立。
 薦椎、尾椎(caudal vertebrae)問題/下背問題:
象徵著人無法信任存在、信任生命,無法讓自己物質性地扎根;物質上是擔憂、恐懼與匱乏的。
薦椎與尾椎在出生時分離,之後隨著成長合而為一,是整合自己存在的能力。
骨骼系統出毛病,展現了我們內在最深的衝突,因為我們無法分辨宇宙真正的輕-重,過度被地球重力制約;如若不是,骨骼將會最忠實地支持起我們自己。
我願意以力量、彈性支持自己,我也被生命(的本質)深深支持;而我自身,內外、輕重、清濁、亮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