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
急救可以救,卻也沒有一定要救/非救不可;急救干涉到非常業力。
會嚴重到需要急救,是因為死亡已經迫在眉睫。
但這樣的死亡,也許對病患、對家屬都是業力上的必須──儘管讓所有人措手不及──急救卻打破了這種心魂上先前的編織、默許與約定……
急救會干擾到正在進行式的死亡,所以往往救了下來,卻無法再好好活下去;或者,救不下來,卻也無法再好好死去。
〔補充說明:真正的死亡需要的是平和與寧靜,而不是哭喊、嘈雜、慌亂無助。〕
所以執行急救的醫護人員都必須要有非常勇氣,才能這樣冷靜、快速地介入與切斷業力;但業力從來不是省油的燈,業力可以在必要時凌駕個人的意圖與意志──在急救中,醫護人員陷自己於時時刻刻無法預測的突發情境,固然能激起生命鬥志,卻也相當耗損自己。
〔補充說明:對一些生活上已經形同「行屍走肉」的人,從事急救的興奮可以讓他們有繼續活下去的動力;表面上是急救病患,實際上是急救自己。〕
如果急救,只救回了生命的表面,卻救不回生命的內裡,就是失敗的急救。但很遺憾,許多急救都被醫療急救成這樣……
〔補充說明一:被「失敗的急救」急救回來的,是礦物性、植物性的人,頂多動物性,卻無法再是人性的人,所以救回來的也不算是人,而是其他……;這樣的醫療無法稱為「救人」,只能勉強歸為「救命/續命」。〕
〔補充說明二:任何治療能否成功的關鍵都在「韻律/節奏」,所以肝臟十二小時切換的日夜節奏必須照顧到,否則就是失敗的治療;採取忽略與傷害肝臟的治療,即使之後病患活了下來,也會有著「生不如死」的痛苦。〕
真正的醫療當中,必須以(醫生的)生命換取(病患的)生命;因為真正的生命必須抵償,無法任意。
醫生會偉大,是因為必須豁出去自己!醫生必須博愛,博愛到沒有自己、血緣、國籍與意識形態,才能進入真正對人類與對宇宙的全然服務。
〔補充說明:沒有這樣認知的醫生,基本上也是不夠格的醫生。〕
在急救之前,醫生必須信賴靈性的運作與力量,自己願意付出自己,應著病患靈性上的要求與努力進行必需的動作,卻不以任何人的私念與意志企圖左右與干涉病患的命運;換言之,醫生讓自己在急救事件中成為基督-太陽,洞視著病患真正的需要,幫助病患真實面對與承擔命運(所帶來的一切),而不是逃避。
山金車(Arnica)是急救時的萬用藥,可以外用也可以內服,可以單方也可以複方,能在第一時間鎮定創痛,讓心魂恢復到必要的平靜。
巴赫急救花精結合著五種花朵的療癒性,能讓病患回到立定自己的力量,再度從容看待自己與關照情境。
〔補充說明:急救花精當中有聖星百合(Star of Bethlehem)-緩和震驚/傷痛、回到自己的感受裡,岩薔薇(Rock Rose)-生死交關仍能泰然自若,鐵線蓮(Clematis)-回到現實、接受當下,鳳仙花(Impatiens)-紓解急躁/緊張、不再逃跑/逃避,和櫻桃李(Cherry Plum)-不再失控、虛脫。〕
真正的急救是讓病患有正視生命的力量與勇氣,願意為自己再次出發、再次重生,以自己的力量克服自己為生命設計/設下的難局、困境。
當病患可以走出新的自己,就去急救;當病患只能癱瘓、無意識,必須終身照護,請放棄急救──這不是醫療上的狠心,這是道德上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