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日沒有必要(舉)國(歡)慶,因為所有的國慶,都牽涉到殺戮無數的殘忍與血腥。
政權、國家的建立/確立,需要汗,但更需要血:如果不是阿里曼力量作用,國家團結不起人民,國家也將不會是人民唯一的謹守、仰望與窮其一生的奮鬥、犧牲……
事實上,若非地獄之門開啟,邪惡的靈性(存在)被釋放到四處橫行,人間不會處處兵燹;戰爭與政權自此成為了人類心魂上的重心。
〔補充說明一:為了鍛鍊人的意識心,人可以(透過自己在道德上的修正與努力)與光亮-神聖的基督力量連結,卻也可以透過藥物/藥品的濫用、金權的崇拜,為黑暗-邪惡的靈性力量工作。〕
〔補充說明二:黑暗-邪惡(力量)在靈性之戰戰敗之後退守地球,讓地球-母性開始染色:母親可以不愛自己的孩子,甚至毒辣到可以虐待與殺死自己的孩子,也絲毫不以為忤。黑暗-邪惡(力量)不僅讓競武、戰爭成為人間的家常便飯,還把魔爪伸向一直敗守的大自然(界),形成生態上無以挽回的(人為)浩劫。〕
〔舉例說明:史代納被德國民族/文化(奧匈帝國)出生,也被德國民族(的社會主義)/文化迫害與消滅──德國是吞噬著自己孩子的母親。〕
「沒有『國』就沒有『家』」是政治上最催眠、最醜陋的謊話!沒有「國」不必然沒有「家」,沒有「家」卻定然沒有「國」:「家」是自然的血緣單位,「家」的存在、凝聚與支援自然而然(因為目前大多數的人仍活在家族的集體心魂意識之中);「國」卻是權力分割、協調出的非自然單位,「國」的存在必須仰賴全民的協力、向心,而且透過文化與教育(不著痕跡、二十四小時)的洗腦──「國」可能保衛(得到)「家」,卻更可能摧毀、犧牲著「家」,當利益兩相扞格的時候……
沒有任何種族要因為(任一)國家而被排斥、驅逐而消滅,因為所有的種族,都是落難而不幸、我們人類的手足,也是我們的曾經是、更(可能)將是我們的未來是……所有的人都是政治(信仰/信念)下的犧牲/受害者,因為對國家/種族(愚昧)的效忠與認同,讓人類始終小圈子、小眼睛,無法看到國家之外的觀點,而傾軋、作賤其他。
〔補充說明:我們的文化、教育與媒體,也以聳動、膚淺蒙蔽與煽惑我們(能夠)看見的眼睛。〕
國慶日對先烈緬懷與追思,會讓人過度陷入對民族、國家(失去理智)的認同與情緒當中,讓人的眼界、胸懷始終小國小民。
台灣(國)還不算真正誕生過,因為中華民國未死;台灣(國)也不敢(貿然)宣佈自己獨立,而讓自己處在一種進退失據、上下不得的為難與曖昧之中──台灣(國)還在子宮的陣痛中掙扎,不敢正視自己的命運;但當沒有真正為自己進行獨立的第一口呼吸,就不是真正的誕生,國家的命運也無從真正開始。
但,名稱/國號是政客的想要,未必是全民的想要;當人看清楚人民是政權下可以任意擺佈、生殺的棋子兒,就會知道:國家也是違反、妨害「(個人)自由」最大、最親密的殺手,也是文化中落伍的發明與結構,逆反著人類/人性真正的道德與演進!
任何意識的醒覺(包括民族身份的醒覺)都是一種神聖,因為都被人類需要;但人也應當有勇氣去淘汰阻擋自己前進的事物,讓更新、更好的有流向我們的機會。
世界上只要有任何一個國家存在,世界就到不了真正的和平!
「國慶日」是相當軍國主義、民粹思想的紀念日,因為國家的主權、領導被看重、在乎,卻非其上的人民。
與其說是慶祝國慶日,毋如說是領導人慶幸政權還握在自己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