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瑩老師的人智學分享 - 檢視文章複本

【東、西方人類意識的異同】兼論人類意識進化如何結合華德福課程.之六
亞特蘭提斯人同樣分成七支亞種,每一支亞種又各有七道支脈,各道支脈又分蘗為七(族譜/宗譜開展出的樹系,根柢就是根族)(分分叉叉,無窮盡也)……都分別經歷著金(gold)、銀(silver)、鐵(iron)、銅(bronz)四個時期,然後結束了(或即將結束)自己:
〔補充說明一:金是地球上第一種緻密化、礦物化下來的金屬(原先所有的金屬都至少完全乙太),金來自白色的太陽乙太,金是實體化的陽光(初期是水滴型的液態),在地層下的礦脈提供生命嚴冬中的暖熱/陽光;銀是第二種緻密化、礦物化下來的金屬,是實體化的月光;鐵(在列木里亞中期)被火星賦予了地球,從星芒而物質,帶入了火星原則,也讓溫血動物出現;……以此類推,直到汞也有能力固化(汞在亞特蘭提斯中期,由水星賦予了地球,開始具體成形,也帶入了基督原則);汞目前仍配合著地球液態著,將在水星完成了地球(的任務)之後完全固體化。〕
〔補充說明二:太陽的出離讓陽光濃縮成金,而有金之時代(the Golden Age)/圓滿時;月亮的出離讓月光濃縮成銀,而有銀之時代(the Silver Age)/三分時;火星的穿越讓火星力量濃縮成鐵,而有鐵之時代(the Iron Age)/二分時;之後是銅之時代(the Bronze Age)/空滅時。〕
 第一支/第一期亞種:莫哈爾人種(Rmoahals)
莫哈爾人的記憶被導向生動的感官經驗,感官經驗(如:眼睛所視、耳朵所聽、鼻子所嗅等)能在心魂上持續創造後作力,所以莫哈爾人發展出了列木里亞人沒有也不知道的情感。
記憶的發展雖然幫助莫哈爾人創造出了語言,但因為經驗裡沒有語言的記憶,莫哈爾人無法透過言語溝通,算是沒有語言的人種;但語言出現,讓莫哈爾人開始有了命名外界的能力,內在心魂上開始了與外在世界的嶄新關係。
〔補充說明:亞特蘭提斯人的命名並不由內而外,而是在外在聽見了聲響,而自內在模仿;(聽見)聲響的能力攜帶在心魂之內。〕
莫哈爾人是人類記憶出現之始。
莫哈爾人的心魂仍帶著深深的自然力量,也尊敬著自然,所以與自然界中所有(靈性、非靈性)的存在關係非常密切;也因此他們發出的聲音與話語也帶著自然神聖而威猛的力量。
〔補充說明:在莫哈爾人命名事物的同時,聲音的力量就主宰了事物──莫哈爾人的遣詞用字不僅有意義,還帶著可被差遣的力量;莫哈爾人的語言力量就與被指涉的事物力量一樣強大。〕
因為聲音的力量等同、甚至大於物質,莫哈爾人的語言非常神聖並具有治療性。莫哈爾人並不濫用語言、聲音,因為知道語言、聲音強大的可能性──可以創造,當然更可以毀滅──莫哈爾人非常謹慎:不輕言,更不惡口。
〔補充說明:語言原始的力量已在世代遞嬗中失落。〕
〔舉例說明:語言被莫哈爾人應用來促進植物生長、安撫憤怒的動物……凡此種種,不一而足。〕
莫哈爾人非常單純,自然賦予了什麼,心智上就如此以為,不會添加其他(元素)。
莫哈爾人出現在四到五百萬年之前,但當時的亞特蘭提斯大陸尚未浮現;莫哈爾人生活在列木里亞軟大陸的殘存部份──莫哈爾人的誕生刺激了亞特蘭提斯大陸的抬升。
莫哈爾人體型非常龐大(平均約三到四公尺高),隨著時間逐漸縮小,膚色開始偏向紅黑。
 第二支/第二期亞種:特拉伐特利人種(The Tlavatli Race)
特拉伐特利人開始感受出個人性的價值,開始有了野心/企圖心;記憶也開始成為群性的生命、資產與概念。
特拉伐特利人發展出唱誦的語言,(幾乎)完全由母音構成。
共同記憶的需要創造出了初步的社群,但社群架構還在雛形。。
特拉伐特利人開始在意同伴的認同、認可,會要求社群把自己的所作、所為保存為群體的記憶;(以記憶能力選拔出的)領袖制度、階級分化開始產生,階級的榮耀甚至延伸到死亡之後。
〔補充說明:特拉伐特利人有著最早的王權階級,(記憶上)「豐功偉業」、「歌功頌德」的行徑也開始興起,會(以祭儀)尊敬死亡的人,這也是人類「慎終追遠」文化的濫觴。〕
特拉伐特利人由亞特蘭提斯大陸(約在一百萬年前出現)的西岸逐漸移往大陸中心與北緣(接近現今的格陵蘭);特拉伐特利人膚色是半透明的紅棕、孔武有力、性格強悍,喜愛(不那麼成形的)山脈,所以集居在山區的內部。
 第三支/第三期亞種:塔爾特克人種(The Toltec Race)
之前的亞種都是雌雄同體,塔爾特克人開始分化出男、女的個體,必須以「性交」進行種族的繁衍,也因此真正進入了業力。
塔爾特克人以對自然(巨大昆蟲與原始動物叫聲)的模仿改進了語言,但語言的原始與荒謬並不阻擋他們興建起城市、進行農耕與創建文明。
塔爾特克人的言語單音,多半是母音,偶爾也加上生硬的子音。
塔爾特克人將社群的互動、功能發揮到極致,也是真正人類社群的開始──塔爾特克人計劃性地形成城邦/國家,領袖也開始世襲;所有承襲自先祖的記憶並不容許被忘記,祖先的所作所為也都被後輩瞻仰。
塔爾特克人具有把記憶傳遞給晚輩的天賦與能力,也因此成為教育(系統)的濫觴:塔爾特克人利用生動的圖像架構出教育,形塑出人類共同的生活(方式);然而這樣的教育基礎完全仰賴著教育者個人性的(記憶)力量──塔爾特克人並不去磨礪孩子的思想,反而啟發著孩子的直覺。
個人性的經驗與記憶也開始在塔爾特克人的社會裡扮演起吃重的角色。
當族群過於龐大,當中會有一小撮人被迫逐出,帶著原先的記憶到他處另組社群;但原先的經驗與記憶不見得能適用於新的環境,人的不安全感於焉產生,但塔爾特克人仍然有在新環境中實驗出新經驗的能力──殖民愈廣,塔爾特克人因應環境的能力也愈強。
〔補充說明:塔爾特克人社群(不論大小)中的領導者,都必須有被宇宙啟蒙的能力;天啟的能力決定了領導者的地位與權柄,領導者的地位高高在上,不可搖撼,是神的信使/使者。〕
當權力成為了上位者可以壓榨、剝削下位者的手段,政權就走向的腐敗性的衰頹與毀滅──塔爾特克人開始了人類的自私/私慾與濫權,自然界也開始成為了人類的俎上肉。
塔爾特克人源起於八十五萬年前,以物質(雖然當時並未如此物質)上的成就統治了整個亞特蘭提斯大陸(當時的整個地球世界)。
塔爾特克人也以異族婚配的方式改善了其他亞種/人種的品質。
〔補充說明:塔爾特克人的後裔也在墨西哥與秘魯創造出了非凡的統治文化,直到被兇殘的阿茲特克(Aztec)部族殲滅。〕
塔爾特克人膚色金黃、黃或是紅棕色(平均身高大約240 公分左右),當中帶著比特拉伐特利人更光輝的亮銅;通常貼著地很低地飛行。
 第四支/第四期亞種:早期的都蘭人種(The First Turanian Race)
都蘭人無所不用其極地濫權以滿足自己的私心、私慾,但也因此在互動關係中兩敗俱傷。
都蘭人讓文明似乎再也前進不了,只能後退……
都蘭人唯一的成就是語言架構上的突飛猛進:都蘭語逐漸發展成黏著語(agglutinative languages),結構完整,臻至成熟/巔峰,並被後期出現的亞種(特別是閃米特人與之後的亞利安人)承接成為母語(的雛形),能抑揚頓挫;目前某些片段性、化石性的古老成語仍在美洲的原住民部族間使用著,是非常非常古老的語言。
都蘭人興起於亞特蘭提斯的東方與南方的山區;雖然有著部族/家族的勢力,卻在彼此殘殺中,始終與掌權無緣。
都蘭人對政治與社會都非常有實驗性的熱忱,只是實驗錯了方向。
 第五支/第五期亞種:原始的閃米特人種(The Original Semite Race)
如果要讓自私適可而止,邏輯性的思想就必須進入,用以客觀地導引自己;閃米特人讓人類思考上初步的邏輯性誕生。
閃米特人不再那麼仰賴對經驗的記憶,開始比較起不同的情境,能夠執行判斷:判斷抑制了慾望、貪婪的無限膨脹與放大。
閃米特語因為邏輯的進入,開始轉變成為變形語素的語言(inflectional speech)(梵文的根柢、古希臘文的母親),是啟蒙亞利安時期先知的用語,也是世界第一套語言系統,卻帶著發音上的墮落,劣化了都蘭語原先的博大、優美。
〔補充說明:後來所有與亞特蘭提斯有關的事物名稱上都帶著Atl- 的字首與發音。〕
閃米特人藉著思想能力的導引,佈置起個人性的活動環境。
閃米特人開始了計算──計算事物的可能性與後果──也開始整合自己的計算:當慾望必須在一方割捨,就會嘗試在另一方求得補償。
閃米特人不再那麼執著於外在的滿足,而開始轉向傾聽內在的聲音──內在的聲音成為良知,幫助閃米特人檢核自己的言行;閃米特人將行動上野心、狂暴、強悍動量轉向內在,衡量起自己的「該」與「不該」。
但內在盱衡力量的增強,卻也讓閃米特人失去了掌控外在、自然的能力:思想能力的進入,讓閃米特人失去了控制自然生命的能力,無法再運用自然界中帶著生命的質素,只能掌握礦物(界)──閃米特人犧牲了應用生命力的能力來成就自己思想上的深化。
〔補充說明:在閃米特人之前的亞特蘭提斯人生活中並不使用「火」,土、水、火、風都是他們輕易的召喚(雖然火的力量已無法被人應用在破壞之上);當人無法召喚自然力之後,才有鑽木取火的需要及發現。「火」在閃米特人之後成為了人類文明中重要的元素。〕
閃米特人蛻變了人類曾經的人格,開始自愛、自重,雖然有時也會自私到逾矩。
也因為對自然界的控制力降低,閃米特人不再有之前人類創造毀滅性自然事件的機會與能力。
思想能力讓閃米特人進入了發明的領域,也樂此不疲,產生了社會的興革,但卻無法避免「各執己見」的衝突與宿命。
閃米特人發源於蘇格蘭、愛爾蘭附近的海域,抵抗著來自南方的統治。
閃米特人中最具天分的優選者成為了後亞特蘭提斯期人種(亞利安人種)的初胚,任務是為所有的人發展出完全的思考能力。
 第六支/第六期亞種:阿卡迪亞人種(The Akkadian Race)
阿卡迪亞人將思想能力進行了更廣泛的應用:與閃米特人的相處水火不容,讓阿卡迪亞人發展出了對一般法/普通法(general law)的需求:法律的規約才能真正解決人之間的歧異與紛爭──第三期的塔爾特克人以記憶維繫起社會的和諧與秩序,第六期的阿卡迪亞人再將這樣的和諧與秩序創制成(細細斟酌推敲而縝密的)法律;塔爾特克人因為被排擠、驅離而(不得不)殖民,阿卡迪亞人卻為了企圖、冒險與實業而(自主、自願)殖民。
阿卡迪亞人為人類帶來了公理、正義及法律。
阿卡迪亞人興起於八十萬年前的毀滅性的災劫之後,在亞特蘭提斯大陸的東方。
阿卡迪亞人不喜歡把自己(的活動)限制在自己的生長地,所以與閃米特人在陸權與海權上爭霸,蹤跡幾乎遍及整個亞特蘭提斯大陸。
十萬年前,阿卡迪亞人讓閃米特人幾乎全軍覆沒,而取代了閃米特區域的統治地位。
阿卡迪亞人擅於貿易、航海與殖民。
 第七支/第七期亞種:蒙古人種(The Mongolian Race)
蒙古人的思想能力比之前都開化,然而蒙古人也帶著強烈的第四期都蘭人特質──蒙古人是出現最晚近的(亞特蘭提斯期)原始人。
〔補充說明:蒙古人帶著所有早期原始亞特蘭提斯人的特質,尤其是第四期的,反而與第五期的閃米特人、第六期的阿卡迪亞人疏遠了、沒那麼相關。〕
蒙古人忠實於記憶,特別是記憶中的感情;蒙古人抵擋著自己去擁有思想能力;在蒙古人的信念裡:流傳愈久的事物愈明智、合理──蒙古人不敢挑戰權威。
雖然蒙古人已經喪失了掌握自然的能力,思想中卻保留著對自然力天真、直率的信仰:自然力成為了蒙古人崇拜的神祇,而蒙古人也在神祇的監督下,循規蹈矩。
對他族而言,蒙古人似乎帶著神秘的力量,也膜拜著盲目的信仰──蒙古人是在神秘力量上被去勢,卻仍以神秘力量狐假虎威的人種;蒙古人已與靈性智慧相當絕緣。
〔補充說明:這樣的特質仍存在於散居東歐與亞洲的蒙古人種/民族身上。〕
蒙古人幾乎未與亞特蘭提斯的母大陸相連,沿著北緯60º 左右的活動線向東徙移,在亞洲各處開枝散葉:蒙古人種繁殖速度很快,也在之後發展出阿爾泰語系(the Altaic 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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