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方人類意識的異同】兼論人類意識進化如何結合華德福課程.之十
中華民族的信仰在自己的歸屬之中,所以天子即父/如父,必須照顧「子」民;國家也是(放大版、複雜化的)家庭/家族。
中華民族活在一種集體意識的心魂當中,所以亙古以來,一直有「『家』天下」(世襲制)的傳統,「『公』天下」(禪讓制)反而很早夭折──「『家』天下」就是中國人太過依附集體意識的縮影,當中不容許任何外來染指:從來都必須由中華文化染指別人,而不容許對方染指自己(這也是中華文化強調「『道』統」的由來:自己是正道、王道,別人卻是霸道、旁門左道)。
〔補充說明一:東方文化非常重視族屬、血緣,但這樣會縮小人的包容性;東方文化對血親的執著與認同也造成了世界的動亂──血緣/親緣無法根除,但當中必須有新的質素升起,才能讓意識脫離被血緣/親緣綁架的低層次良知。〕
〔補充說明二:中歐的奧地利(Austria)帶著一種動態性的秩序,因為要整合十三個主要族群、十三種主要語言(不包含次要性的分歧/分支):日耳曼人(Germans)、 捷克人(Czechs)、波蘭人(Poles)、魯瑟尼亞人(Ruthenians)、羅馬尼亞人(Rumanians)、馬札爾人(Magyars)、斯洛伐克人(Slovaks)、塞爾維亞人(Serbs)、克羅埃西亞人(Croatians)、斯洛維尼亞人(Slovenes)、波士尼亞人(Bosnians)、達爾馬提亞人(Dalmatians)和義大利人(Italians);奧地利是高度複合、混成的國家,卻有著願意和諧的一致(性)──西方有能力在之內平起平坐、包容著所有族群,東方卻排斥之內的外來族群,甚至欺凌同為主流內弱勢的旁支。奧地利是目前所有國家的學習。〕
〔補充說明三:斯拉夫人(Slavs)是非常靈性的種族,是亞利安種族的第六支亞種,能以基督性的群性感/集體感克服歐洲人(亞利安種族的第五支亞種)過度的理智與個人主義。〕
中華民族的思想也非常亞特蘭提斯,遠離後來發展的人種,所以中華民族容易扭曲、誤解外來民族的思想:中華民族知道事物的特徵,所以並不以更大的集合名詞概括,反而單獨為一件事物命名。
〔舉例說明:古代的中國人也許知道張三如何、李四怎樣,卻不知道「人」究竟是什麼──(古)中國人無法對整體形成基本而清楚的概念。〕
中華民族家庭/家族的觀念太重,重到無法「法治」:中華民族的架構中,只有家庭/家族,所以無法容忍與允許其他的可能性;中國唯一的(國)法,就是「『家』法」。西方的人援引法律以為自己處世的依據,中國人卻聽令於父母,不敢以自己的意志違逆;如果父母不在,任何事情都可以彈性,可以隨時隨地因人而異──中華民族的法律沒有原則,只有慣性,僅供參考而已。
這樣模稜的態度也影響到了中文,中文習慣含糊地「一言以蔽之」,一字道盡所有。中文一音可以多義/多用,文字語意隨語境轉換;中文因此有著世界上最複雜的結構與文字,也需要最長的時間駕馭──中華文化以書寫、文字區隔出階層與教養、貴族與平民。
中華文化非常封閉,所以選擇讓自己處在土、水、火、風(四大自然元素)的中心;她(可以)掌握與循環四種元素,卻不讓四種元素影響到她的完整:她以四種元素隔絕自己,也運轉起自己。中華民族太(在乎)「中/忠(中心)」,所以突破不了自己。
〔補充說明:中華民族是因為抵達了黃土高原、黃淮平原進行定居,才因為環境而黃起自己的膚色的:黃土帶的質地有密實、有鬆散,以「水」結合起同質,以「風」化散開同質,水的力量來自黃河、風的力量來自大漠;所以傍著河川的中華民族同質性高、團結力強,靠近風沙的中華民族異質性強、團結力弱。〕
中華文化上古文明傳說中的蚩尤是牛頭、牛蹄、人身,事實上,中華民族的集體心魂就是「牛」;黃帝大戰蚩尤於涿鹿,是地理的力量(黃土)進行對人類特質(牛-人)的克服,攻克得非常辛苦,必須仰賴九天玄女(鳥-人)(大天使)的天啟與幫助,讓人甘願屈服於土地的力量、甘願融合自己:「牛-人」的強烈特質讓中華民族的生活與文化重心都放在新陳代謝(特別是消化系統),中華民族(願意)勞動,是為了填飽肚子;中華民族(願意)服從,也是為了填飽肚子(中華民族連日常的問候都在溫飽之中)……中華民族基本上是陰性/女性的民族,仰賴女性/母性(默默付出與犧牲)支撐起社會的龐大、冗雜,因為「牛-人」就是非常母親的族群性乙太力量。另外,中華民族也因為「牛-人」而特別親緣著牛,牛也成為中華農耕文明的基礎。
〔補充說明一:中華文化上古文明傳說中的黃帝、蚩尤、神農、伏羲、女媧等指的都是一群人,不是單一的個人;正如諾亞方舟中的諾亞代表著所有在大洪水之後倖存的人群,而動物群代表著人之內攜帶的黃道十二宮-星芒-動物特質一樣。〕
〔補充說明二:古代中國人不吃牛、不殺牛,也是因為基於對自己源出「牛-人」的思源與敬重,中國人也與(人類退化出的)牛太相像:中國人帶著牛的緩慢、吞忍/忍讓/忍耐,所以容易逆來順受,放棄抵抗;但也因為對現狀的忍受度/耐受度很高,所以不會反省,文化不思進步(「只要存在著『文化』就可以了」的低標)。〕
其實,人物質性的思想也影響了(產出)食物的力量:農耕其實是一種機械性的實踐,剝奪了作物當中的宇宙祝福──但食物不僅僅營養著身體,還營養著人類的意識……
〔補充說明:在世界各地,(雄性的)長山藥應該廣被植栽,取代馬鈴薯/地瓜成為主要作物的地位,因為山藥帶著豐富的光乙太(人的母乳也富含大量光乙太),能讓我們在本質上意識出自己(雌性山藥較扁,無法形成星芒上正確的對稱性)。但山藥必須在夠深(至少深在地表一米二以下)的地底,才能讓儲存的光乙太發揮出足夠的力量;淺層土植的山藥沒有光乙太該有的品質。山藥帶著金星的力量,讓地球性的成長帶著宇宙性的清晰。〕
中國繪畫沒有景深、光影,中國人畫著他們的思想/想像:中國人不從外在看見事物,而把自己當成事物的中心;畫意象,不畫實相──中國人帶著亞特蘭提斯人的看見,無法具體的朦朧與模糊,而把自己投射入事物當中感受。
〔補充說明一:中國人執著於發揚國粹,也讓這樣的觀察模式嚴重阻礙了中國人對外在世界的真實看見。〕
〔補充說明二:中國人關心著外在環境/世界(雖然以自己慣性的偏頗),有將自己投射於其中的能力;古印度人卻比較關心內在的自己,在自己之內孵孕著自己,比中國更接近靈性。〕
〔補充說明三:古印度人的藝術也缺乏景深的概念,但古印度人充滿著中國人沒有的想像,古印度人敏感於中國人無法敏感的地方,古印度人對身體有份靈性而透徹的洞悉/看見,能清楚所有臟腑分別的感受,畫出內在的(器官)地圖。〕
〔舉例說明:以前的中國人不必嚐味道,就已經(在外在)知道也嚐到了食物的味道──中國人以這樣的方式連結著外在世界。中國人會以「尖酸刻薄」形容一個人,是因為已經內在性地嚐出了這個人個性的味道。〕
在外在事物表現上,中國彷彿有著先進的文化,中國發明了指南針、造紙術、火藥、印刷……但這些都是早在亞特蘭提斯時期就已發展出的技術,中國只是承傳、保留而已──中國人在既有事物上有輕鬆發明出附加實用技術的能力,但卻無法原創。
〔補充說明:所有歐洲人的發明,都是亞洲不可能(達成)的發明;歐洲可以發明出現代的事物,亞洲卻只能重現遠古的事物。〕
中華文化非常遠古而靈性,也帶著非人的高度與智慧:老子、孔子流傳下來的文字/經典並非他們的思想,而是他們對中國潛規則的紀錄,寫下中國已經發展出來的;只是在他們之前(以)口述(流傳),之後被他們筆錄。
中華文化曾是世界其他地方不擇手段的崇慕與景仰,仿效中國的行徑非常風行,雖然中國並不熱衷創造自己的風行;但中華文化是一種完全不適宜西方心智的社會形式,是亞特蘭提斯時代的殘餘精神,逆反著基督力量;事實上,不僅不適宜西方,中華文化也不再適宜東方,不再適宜任何地球上的人,因為那是一種文化上的原始與倒退──中華文化反獨立、反平等、反博愛,中華文化更反自由!
中華文化如果要走出自己的困境,必須讓自己不要太在水與土協同作用的力量裡,水土會強化、黏合中國人的固執;如果中國人讓自己(多)親近太陽-基督性的力量,就會讓自己不那麼受制於民族(的固有)性──可惜的是,中國人/華僑一向喜歡移居向(同一區域內相對)濕度很高的地方,讓自己在從眾的安全感裡,也讓自己脫離不了「黃土」的慣性。。
中華文化曾經能掌握事件中「物質」與「靈性」的雙重性,了解心魂生命的地景,但那樣的榮景已經不再;中華文化是亞特蘭提斯文明頹圮之下的最後一首餘波盪漾的輓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