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賴喇嘛(Dalä Lama):
達賴喇嘛印證了輪迴,但卻否定了正確的投生。
「達賴」意味著一種無有區別、混同靈性的物質,所以以「海洋(之深、之雜)」象徵與代表──「達賴」是一種(人類)意識尚未進化之前的心識狀態。
「喇嘛」是(靈性的)「達賴」在物質上的投影/圖像:「達賴」是不那麼願意心魂的心魂,「喇嘛」是不那麼願意投生的投生;「達賴喇嘛」是一種對當今人類(意識)(狀態)的拒絕與退化,而且不讓自己以靈性充分活化與準備自己。
西藏文化比古印度文化還老,源於古老的亞特蘭提斯時期,在西元前五到七千年前在西藏地區復活:西藏文化能復活亞特蘭提斯,是因為山壁裂縫與地下洞穴提供出對人類的庇護。西藏文化適宜亞特蘭提斯人(當時的人非常輕,空氣反而濁稠,濃霧模糊也滲透著一切,無法讀寫,只能以姿態示意)的修行,卻不適合現代人──西藏文化讓亞特蘭提斯時期許多美好的事物質變與劣化。
〔補充說明一:藏族的居所非常黑暗,也是因為亞特蘭提斯時期的人不那麼需要視力。〕
〔補充說明二:亞特蘭提斯時代的建築並不由地面蓋起,而是傍著地形挖掘與深入,半穴居。〕
〔補充說明三:古印度文明始於地殼/陸塊開始硬化、大氣狀態接近目前之時;西藏文化卻遠遠早於。〕
〔補充說明四:中國文化也是亞特蘭提斯文明的遺緒,千萬年如昔,文化高度只有下降,卻沒有本事提升;所以,中國的一切所有都維持著「不合時宜」的古老。〕
酥油燈/長明燈的出現,是為了導引不那麼物質的人們(亞特蘭提斯人)進入物質,卻也不要失去自己對自己內在性的看見。但這對現在非常物質(結構)的我們/人類已經不再適用。
〔補充說明:酥油燈/長明燈的供養,因為強調著感官(奶香供養著嗅覺,光亮供養著視覺,讓人執著於物質),也會助長被供養對象的貪饜無度,繼續淪落中陰。〕
藏族(精神、宗教)的統治者「達賴喇嘛」被等同「天神/造物主」般神聖對待與膜拜,藏民甚至願意捐棄自己的軀體為達賴喇嘛服務:達賴喇嘛會為即將(來生)的自己確定(準備)投生的家庭,而指定家庭中誕生出/即將生出的孩子(的心魂與軀體)必須保留給達賴喇嘛,直到喇嘛死亡……這是一種對生命的褫奪、濫用與侵權,不管最初的立意多麼良善!達賴喇嘛的心魂竊據甚至驅趕走孩子原本的心魂──達賴喇嘛一直是千古不變的老靈魂,不斷更動著外在的身體(形貌),所以無法在靈性上有新的發現與洞見,因為並沒有正確回到靈性界更新自己。
〔補充說明一:不過東方的身體也往往無法接受真正靈性上的教導與灌注,東方人偏愛也沉迷於真正的輪迴,保守到無法接受(任何的)「新」──東方民族緊緊抓著過去,不肯鬆手,所以也遲遲無法進步/前進。〕
〔補充說明二:歐洲帶給東方的,不是對靈性的憧憬,而是靈性的麻痺。鴉片文化的殖民,帶入了東方生命上、文化/意識型態上的沉睡與死亡;因為西方文化對東方而言太幼稚、膚淺,缺乏感動東方的神祕與優雅,所以東方文化始終對西方文化興趣缺缺、無動於衷,也妄自尊大。〕
達賴喇嘛一直讓人民無知,讓知識成為自己永遠的秘密,以「愚民」鞏固自己的自私與王權:藏傳佛教一直以來必須秘密承傳,也是為了鞏固智慧上的壟斷(專權)。
達賴喇嘛的心魂本身已經可以成佛,因為有在死後「靈性化」並「物質化」自己的能力,所以是「『菩薩化』了的『佛』」、是「『超(越)感官』的『喇嘛』」;但即便如此,達賴喇嘛還是因為進犯了生命的基本權利,而喪失了「佛」與「菩薩」的資格。
〔補充說明:當個體/人格被(最低階的)天使賦予了靈魂,物質體、乙太體、星芒體都被天使能量浸潤,就是「佛」。〕
達賴喇嘛的智慧已經無法再被物質性地解釋與了解:達賴喇嘛進行的教導與智慧,雖然深廣,卻已經無法被現代的人(的感官與理解)正確解讀,這是達賴喇嘛的可惜;但達賴喇嘛並沒有阻止身邊的人持續做著曲解的事,達賴喇嘛放任也放縱著對百姓的靈性誤導。
達賴喇嘛與藏傳文化雖然靈性,卻必須是該湮滅在時光裡的,因為阻礙了人真正的獨立與自由,阻擋了人類的進化──達賴喇嘛也許曾經點亮人類,但那已成為過去,也必須過去,不必再一直擁抱與奉行。